谎言的尽头

谎言的尽头

海棠珊 著 悬疑推理 2026-04-2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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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景南,赵子衡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谎言的尽头》是作者“海棠珊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徐景南赵子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:周铭失联报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徐景南接到电话。,电话一接通,背景里全是雨声。“老城区出了个失联案,情况有点怪。”陈渡没废话,“我人在外地,局里值班的先过去了,但我不太放心。你要是没睡,替我去看一眼。”,没立刻答应。,外面霓虹被冲成一片模糊的光。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亮着,照着桌面那叠没收好的旧卷宗。,夹着一张三年前的现...

精彩试读

:收拾过头的房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我怀疑周铭已经死了。”,屋里几个人动作都顿了一下。,听见这话,抬头看了徐景南一眼:“理由呢?直觉。”徐景南说。,低声骂了句:“你这理由拿去写报告,能被领导扔回来三次。所以我没让你写报告。”徐景南看着屋里四周,声音平静,“我让你查。”,没再说什么,继续低头干活。,徐景南嘴里的“直觉”,从来不是拍脑袋。,对“不正常”形成的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。,确实太不正常了。,正好听见最后半句,脸色当场变了:“徐哥,你真觉得人没了?现在还不能下结论。”徐景南走到卧室门口,“但至少,这里不像一个活人正常离开的现场。为什么?因为太完整了。”。
徐景南抬手,指了指客厅,又指了指卧室。
“你看这屋里,有什么问题?”
赵子衡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,犹豫着开口:“干净?”
“不是单纯干净。”
“……收拾过?”
“也不够准确。”徐景南看着床、桌子、窗台、柜门、餐桌,语速不快,却一字一顿,“这是被处理过后的整洁。真正长期有人住的地方,不可能每个位置都这么‘刚好’。水杯留下了,垃圾桶留下了,衣服也留下了,但所有能体现生活习惯的杂乱,全没了。”
他说着,走到书桌边,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“你自己房间,桌上会什么都没有吗?”
赵子衡张了张嘴: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哪怕再爱干净的人,也会有临时放下的东西。钥匙、充电线、**、用过的纸、忘记丢的瓶盖,甚至一枚硬币。”徐景南目光很淡,“生活痕迹不是靠整齐存在的,而是靠不经意存在的。”
方技边拍边插了一句:“这话听着像你在教新人。”
“那就当他是新人。”徐景南说。
赵子衡:“……”
他没敢顶嘴,只能老老实实继续听。
“这屋子最大的问题,不是有异常痕迹。”徐景南看着门口那双摆放工整的拖鞋,“是异常被抹得太均匀了。”
“太均匀?”
“对。”徐景南说,“一个人如果临时逃走,会乱。一个人如果突然被带走,会留下一堆没收完的尾巴。就算有人回来补救,也很难补得毫无偏向。可这里像有人提前列好了清单:哪些该擦,哪些该留,哪些东西要制造出‘他只是突然不见了’的样子。”
赵子衡听得后背发凉:“那这不是清理现场,是布置现场。”
徐景南没说话。
但没否认。
这时,方技那边有了发现。
“门把和餐桌边缘,擦拭痕迹很明显。”他站起身,摘下一只手套,“普通住户打扫不会专门擦到这种程度,尤其门把金属面跟周围氧化程度不一样,说明近期反复清理过。”
“有可疑指纹吗?”徐景南问。
“有几个残缺的,能不能提出来还得回去看。”方技说,“但从肉眼看,确实像有人故意处理过接触面。”
“卧室呢?”
“先看着也差不多,柜门、抽屉边缘、书桌上沿,都是重点处理区。”
徐景南点了点头。
和他判断一致。
如果是普通失联,没人会先想着擦这些地方。
除非,进出这间屋子的人,不止一个。
或者说——
有人不想让警方知道,谁来过这里。
“徐哥。”赵子衡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说周铭会不会已经不在这儿好几天了?我们现在看到的,是别人后来收出来的样子。”
“不是没可能。”徐景南说。
“那房东前天来时,里面插销就是做出来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也就是说,对方知道房东可能会上门,所以提前安排好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怎么知道房东什么时候来?”
这问题一出来,屋里短暂安静了半秒。
徐景南看了他一眼。
“终于问到关键处了。”
赵子衡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对方能提前做出反锁假象,那他要么一直在附近盯着,要么——”徐景南顿了顿,“有人给他递了消息。”
赵子衡瞬间反应过来,脸色微变:“房东、物业,或者周围的人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方技抬头:“你怀疑这栋楼里有人知道更多?”
“不是知道更多。”徐景南说,“是可能有人从一开始就在配合。”
“配合布置现场?”
“配合维持一个说法。”
方技皱了皱眉,没再往下问。
赵子衡听懂了。
从他们进门到现在,房东说不熟,物业说不了解,外卖员只见门缝,楼上邻居闻到味道却一开始不说,所有人的回答都卡在一种“能交代,但不深入”的程度上。
每个人都像在避开同一个点。
可那个点到底是什么,现在还没人说得清。
徐景南走到床边,视线落在床单上。
床铺很平,没有明显压痕,连枕头都摆得端正。可他俯下身,手指在床垫边缘轻轻按了一下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“这床最近有人睡过。”他说。
赵子衡立刻走过来:“可床单不是很整吗?”
“整和没睡过,不是一回事。”徐景南掀起床角一点,“床单铺得太新,但床垫边缘有受力回弹差异,说明不久前有人长期在同一侧躺卧过。只是后来被重新整理了。”
方技听见这话,拿着相机就过来了:“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”
“睡久了的床,和没人睡的床,不一样。”徐景南看着那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弹痕迹,“尤其独居的人,睡姿位置会固定,边缘受力更明显。”
赵子衡低声道:“那就说明周铭失联前,至少还是正常住在这儿的。”
“未必正常。”徐景南纠正,“只能说明,这里曾经真是他的生活空间。后来,被人重新整理过。”
这句话比“这**本没人住过”更让人不舒服。
因为它意味着,周铭原本是有真实生活痕迹的。
只是那些痕迹,被一点点抹掉了。
像是有人拿着橡皮,把一个人的存在,从房间里擦了出去。
“床底查了吗?”徐景南问。
“还没。”
“看一下。”
赵子衡立刻蹲下去,拿手机电筒往床底一扫,先是一怔,随后伸手够出一个纸箱。
纸箱不大,外面没写字,落了一层薄灰,像被塞进去有段时间了。
“这箱子表面有灰,说明不是最近放进去的。”赵子衡说。
“打开。”徐景南道。
方技顺手拍了两张照。
箱子被拆开后,里面只有几样东西:旧杂志、两份折起来的水电缴费单、一个坏掉的充电器,还有一本薄薄的相册。
赵子衡把相册拿出来,翻了两页,表情立刻变了。
“徐哥。”
徐景南接过来看。
相册里照片不多,大部分是空白页,只在中间夹了三张。
第一张,是周铭本人证件照风格的生活照,**普通,看不出什么。
第二张,是一栋医院大楼外景。
第三张,是一张合影。
合影里一共四个人,拍摄地点像某个活动室,**墙上贴着几张心理疏导宣传画。站在最边上的年轻男人,模样和周铭有七八分像,应该就是他。中间还有一个穿浅色连衣裙的女孩,年纪不大,侧脸被灯光晃得有些模糊。
赵子衡盯着那张脸,问:“这会不会就是林知夏?”
徐景南没回答。
因为他注意到的,不是那个女孩。
而是站在最后面、只露出半张脸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白衬衫,戴眼镜,嘴角微微带笑,姿态很放松,像只是陪着站了一下。照片拍得不清晰,可那种轮廓感,让徐景南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很轻的异样。
像在哪见过。
但想不起来。
“先收起来。”他说。
赵子衡点头,把相册装进证物袋。
“医院外景和回执单能对上吗?”方技问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徐景南把那张医院照片单独抽出来看了一眼,“但至少说明,周铭确实去过医院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“心理咨询门诊、医院照片、活动室合影……”赵子衡皱眉,“这个周铭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现在问反了。”徐景南把照片放回去,“应该问,有多少人希望他成为什么人。”
赵子衡一时没明白。
方技却听懂了。
一个人的户籍、社保、手机号、工作记录全都能出问题,那就说明“周铭”这个身份本身,未必稳定。
既然身份都能被塑造,那他呈现给外界的性格、人际关系、生活方式,自然也可能是被塑造出来的。
想到这里,方技看向相册的眼神都变了:“你是说,这人平时给外人的印象,也可能是设计好的?”
“安静,不社交,不露面,没人了解。”徐景南把每个词都念得很平,“这种人一旦消失,最容易被归类为什么?”
赵子衡下意识答:“自己走了,或者想躲起来。”
“对。”徐景南说,“因为没人真正了解他,也没人能立刻指出哪一点不对。”
这就是最省事的失踪者。
社会关系薄,生活轨迹窄,情绪状态模糊。
这样的人一旦断联,外界会本能地认为:他本来就这样。
哪怕他死了。
哪怕有人在他的房间里,替他把最后一点生活痕迹也收拾干净。
“徐哥,”赵子衡低声问,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确认,周铭到底存不存在一个真实的‘周铭’?”
徐景南看了他一眼:“终于像在办案了。”
赵子衡:“……”
他闭嘴了。
就在这时,门口一个辖区**探头进来:“徐老师,楼上那个吴阿姨情绪稳定点了,能再问。要不要现在过去?”
“去。”徐景南说,“赵子衡,你跟我。”
两人出了502,楼道里的潮气比屋里更重。感应灯又坏了一次,等他们走到六楼,灯才重新亮起来。
吴阿姨家的门开着一条缝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后,身上披着件旧针织外套,神情紧张,眼神不停往楼下瞟。她显然已经知道502可能出大事了,说话时声音都发飘。
“**同志,我真就闻到味儿,别的我没干啊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赵子衡先安抚了一句。
徐景南没进门,就站在门口看着她:“你说前天半夜听见502有动静,具体说一遍。”
吴阿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:“就、就是半夜,我睡得浅,被吵醒了。底下像拖什么东西,咣一下,咯啦一下,反正挺沉的。”
“几点?”
“这我哪记得……”
“你起夜吗?”徐景南问。
吴阿姨愣了下:“啊?”
“那晚你醒来后,有没有上厕所?”
“有……有吧。”
“厕所灯开了吗?”
“开了。”
“你家厕所窗户对哪边?”
“后巷。”
“那天雨大吗?”
“挺大的。”
“你从厕所出来后,还听见楼下有声音吗?”
吴阿姨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发懵,下意识顺着回忆:“有,好像还有一下关门声,不重,闷闷的。”
“你当时看时间了吗?”
“看了眼手机,好像……两点多。”
“具体一点。”
“两点二十?二十五?差不多。”吴阿姨皱着眉拼命想,“我那天第二天要早起去医院,所以还骂了一句,嫌底下大半夜不消停。”
“为什么刚才不说这些?”
吴阿姨一下卡住。
她眼神明显飘了。
这一下,赵子衡立刻就看出来了。
徐景南却没追着逼,只是很平静地继续问:“你不是不记得,你是不想说。为什么?”
吴阿姨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……我怕惹事。”
“怕惹谁的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还怕?”
“不是,我是……”她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低下去,“前天下午,物业那个小李上来过一趟,问我有没有闻到502有味儿。我说有。后来他就跟我说,这种事别乱讲,万一人家只是生病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赵子衡脸色一变:“物业让你别乱说?”
“他说先别到处讲。”吴阿姨赶紧补了一句,“也不是威胁我,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徐景南目光微沉。
“他只跟你说这个了?”
“还说,要是有人来问,就照实说最近才闻到味儿,别东一句西一句,免得自己也说不清。”
赵子衡听得后槽牙都快咬紧了。
照实说,别东一句西一句。
这话听起来像提醒,实际是在教她怎么统一口径。
而且还不是硬教,是那种最容易让普通人放松警惕的方式。
“你跟别人说过前天半夜的声音吗?”徐景南问。
吴阿姨摇头:“没。连我老伴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认识周铭吗?”
“不熟,就见过两三次,低着头,不爱说话。”
“你确定见到的是他本人?”
这问题一出,吴阿姨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。”她有些慌,“就大概是吧。”
“身高、体型、穿衣,有印象吗?”
“瘦,高高的,老戴**,穿深色衣服。”
“每次都戴**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徐景南没再问。
因为这个描述,和“谁都没真正看清过他”是能对上的。
也就是说,楼里这些人眼中的周铭,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模糊轮廓。
不是一个具体的人。
“再想想,”徐景南看着她,“前天下午到半夜之间,502还有没有别的异常?”
吴阿姨咬着嘴唇想了半天,忽然抬头:“对了,晚上九点多,有人上去过。”
“谁?”
“不认识,男的,戴口罩,提了个黑袋子。”
赵子衡立刻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去502?”
“我那会儿正好扔垃圾,看见他停在五楼,后来没多久又下来了。下来的时候袋子没了。”
“几点下来的?”
“十几分钟后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刚才也没说?”
吴阿姨脸一白:“我刚才太紧张,真忘了!”
赵子衡想说什么,被徐景南一个眼神压住了。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看不清,帽檐压得低,口罩也戴着,就记得身形不胖,走路挺快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
吴阿姨犹豫了一下:“他左手好像不太自然。”
“怎么不自然?”
“像……像拿过伤,抬起来有点僵。”
徐景南目光微动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今天这段话,别再跟别人重复。包括物业。”
吴阿姨连忙点头: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下楼时,赵子衡终于忍不住:“物业那个小李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未必是‘有问题’。”徐景南脚步没停,“也可能只是被人提前打了招呼。”
“那不还是有问题?”
“性质不一样。”徐景南说,“有人主动做局,有人只是顺手配合。办案的时候,最忌讳把这两种人混成一类。”
赵子衡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两人回到502,方技已经初步做完一轮痕检。
“有个事。”他一见徐景南就招手,“你来看。”
他把人带到卧室衣柜旁边,指了指木质地板一处不太起眼的区域。
“这里颜色比周围浅一点。”
赵子衡蹲下去看,刚开始没看出来,换个角度后才发现,的确有一块长方形痕迹,像原来长期摆着什么东西,后来被挪走了。
“像柜子?”赵子衡问。
“或者行李箱。”方技说。
徐景南看着那块痕迹,没说话。
长方形,位置靠墙,尺寸不算大。
如果这里原来放着箱子,而吴阿姨前夜又听见了拖拽重物的声音,那这两条线就能接上。
有人把什么东西从卧室移走了。
“还有,”方技继续说,“床边地板缝里提到一点纤维,不属于床品,像是粗织布或者包装材料的边角。”
“麻袋?”赵子衡脱口而出。
“可能,但得回去验。”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这次连赵子衡都没再乱猜。
因为如果箱子、拖拽物、被整理过的现场、做出来的反锁门都是真的,那事情已经非常接近一个答案了。
只是谁都还差那最后一锤。
“门口监控调了吗?”徐景南问。
“辖区的人在弄。”方技说,“但老楼线路差,只能看一楼口和小区入口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徐景南道。
正在这时,外面**快步进来:“徐老师,监控先调到一段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天晚上九点十二分,一个戴**戴口罩的男人进楼,手里提着黑色袋子。九点二十九分下楼,袋子不见了。身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,左手动作确实有点僵。”
赵子衡立刻看向徐景南
和吴阿姨说的一致。
这说明她刚刚那段,大概率不是编的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徐景南问。
**翻了翻记录:“有。凌晨两点二十七分,又有一个人下楼,戴**,穿雨衣,看不清脸,拖着一个大号行李箱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监控里只拍到一个。”
“上楼画面呢?”
“奇怪就奇怪在这儿。”**皱眉,“两点前后那段,小区入口监控黑了八分钟。”
赵子衡低声骂了句:“也太巧了。”
“是巧。”徐景南声音却很平,“但不是巧合,是习惯。”
“什么习惯?”
“动手前先打掉能拍到自己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这人知道监控在哪,也知道坏多久最不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这不是普通入室者会有的处理方式。
更像是熟手。
或者,至少是被教过的人。
“箱子去哪儿了?”徐景南问。
“监控只拍到他出小区,后面路口那个探头也偏偏在维修。”
赵子衡:“……”
熟悉的“刚刚好”。
只要关键一步,总会缺掉一块。
像有只手,永远先他们半步。
“行李箱型号看得清吗?”徐景南又问。
“黑色,二十八寸左右,硬壳。”
“轮子声音大吗?”
**一愣:“这个……监控没录音啊。”
赵子衡差点没绷住。
徐景南却像没觉得自己问得奇怪,只是点了点头:“把画面发我一份。”
“好。”
等人出去后,赵子衡才小声问:“你刚才问轮子声干什么?”
“如果装的是重物,轮子受力会不一样,拖动姿势也不一样。”徐景南看向门口,“可惜没录音。”
“那现在基本能确定,是有人半夜把东西拖出去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很可能就是……**?”
“可能。”徐景南说,“但还差证据。”
就在这时,方技的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听了几句,脸色微微一变,转头看向徐景南
“杯底残留先做了个快速试剂反应。”
“结果?”
“不是普通***。”方技顿了顿,“更接近镇静催眠类和肌松成分的混合残留。”
赵子衡听得心里一沉:“这意思是,喝了以后人会失去行动能力?”
“差不多。”方技说。
徐景南目光冷了下来。
如果周铭在屋里被下过这类药物,那这就不是简单的“失踪前吃了药”。
而是很可能有人在控制他。
“剂量呢?”徐景南问。
“初步还看不出,得回去细化。”
“继续做。”
“知道。”
赵子衡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压了下来。
反锁的门。
被擦过的房间。
夜里拖出去的箱子。
含有镇静催眠和肌松成分的水杯。
到这一步,周铭活着的概率已经越来越低。
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因为做这一切的人,不慌,不乱,甚至还有余力给他们留下纸条、照片和回执单。
像在告诉他们:
你们看到的,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。
徐景南走回餐桌边,重新看向那只玻璃杯。
几秒后,他像忽然想到什么,转头问方技:“厨房冰箱里的矿泉水和牛奶,取样了吗?”
“还没,准备待会儿封。”
“现在取。”徐景南说,“尤其是已经开封那盒牛奶。”
方技反应很快:“你怀疑不是临时下药?”
“如果一个人长期被控制,不一定只靠一次。”
这话一出,连方技都沉默了一下。
长期。
这个词,比“**”更让人不舒服。
它意味着,在周铭消失之前,可能已经有人很长时间进入这间屋子、影响他的生活、控制他的状态,甚至塑造他的对外形象。
“你觉得他一直在被监视?”赵子衡问。
“可能不止监视。”徐景南说。
“那还有什么?”
徐景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屋里被处理得过分干净的一切,脑子里却闪过另一种更冷的可能。
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,周铭这个人,就已经不是自由的。
他的住址、工作、社保、社交方式,甚至“不露面”的生活习惯,都可能只是某种安排的一部分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周铭就不是单纯的受害者。
他更像一个被放在这里的人。
一个被人使用过,最后又被处理掉的人。
想到这儿,徐景南眼底的冷意更重了些。
而就在这时,赵子衡那边也收到了一条回传消息。
“徐哥,周铭的公司资料先调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赵子衡盯着手机屏幕,脸色慢慢变得古怪。
“他入职那家物流公司,是十个月前的事。可公司人事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他们几乎没人见过周铭本人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赵子衡抬头,声音发紧:
“他每次请假、报表、考勤异常,都是线上提交。入职材料也齐,但公司真正和他面对面接触过的人,几乎没有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方技缓缓接上,“这个人在公司里,也只是‘存在于记录上’。”
赵子衡点头。
“对。”
徐景南看着那张医院回执,又看向桌上的碎照片,终于在心里把那个模糊判断又往前推了一步。
周铭的问题,恐怕从来都不只是“失联”。
而是——
这个人,到底有多少部分,是真实活过的?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第二条短信只有短短一句:
——别急着找**,先找名字。
徐景南盯着那行字,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对方不但知道他们在查什么。
还知道,他已经开始怀疑周铭的身份本身了。
这不是旁观者。
这是站在棋盘里的人。
而且,正在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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