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**急了要跳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风里带着槐花的甜味儿。。，他在食堂练完刀工，系统面板突然跳了出来：勤值：503可兑换：刀工提升（**→二级），消耗500勤值。是否兑换？，在心里说了一声：“兑换。”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手腕，再到整条手臂。，苏牧有一种通了的感觉，就像水管被疏通了一样，手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比以前更听使唤。，随手切了一根胡萝卜。，他就感觉到了不同。，需要想这一刀要切多厚、角度多少、力道多大。。，刀就到了，切出来的厚薄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。，嘴角微微上扬。，就像一个练习加速器。
他之前练了半个月的刀功，积累的肌肉记忆被系统固化和优化了，变成了真正的手上功夫。
这就好比练武，别人练三年才能打通关节，他练半个月加上系统辅助，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。
天道酬勤，自己的努力没白费。
努力就有收获。
苏牧刀功突破的事，他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在食堂里，他依然按部就班地做菜，不显山不露水。
过早暴露实力，只会让对手提高警惕。
在这个院子里，在这个厂里，真正的高手不是看起来最强的那个人，而是看起来还行的那个人。
没人把你当威胁，你就有了操作空间。
苏牧现在的策略很简单：
蓄力，等机会。
把自己潜伏起来，让对手觉得你不过如此，从而放松警惕，露出破绽。
在对手看不见的地方提升自己，等机会来的时候，一击**。
至于机会，不用急。
许大茂那种性格，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。
五月七日，机会终于来了。
中午，食堂开饭，苏牧负责打菜窗口。
许大茂端着饭盒排在队伍里，轮到他的时候，苏牧照常给他打了一勺菜。
许大茂看了看饭盒里的菜，突然把饭盒往台子上一顿：
“这菜怎么这么少？苏牧，你是不是针对我？”
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苏牧看着许大茂，平静地说：“你说少了就少？”
“每个人的量都一样，你觉得少了？我称一下，够了的话，你把秤砣吞了！”
苏牧说着，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秤。
这是他自备的，避免有人说他偏心。
这小秤，正好派上用场。
苏牧把许大茂饭盒里的菜倒回锅里，重新舀了一勺，放在秤上。
二两，标准份量，不差一钱。
“你看，标准的二两。”
苏牧把菜倒回许大茂的饭盒里，瞟了许大茂一眼，笑了笑。
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。
没想到苏牧会来这一手！
有理有据，这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让他难堪？
他要是再闹，就成了无理取闹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许大茂端着饭盒走了，步子又快又重。
排队的人看在眼里，有人小声嘀咕：
“许大茂这不是找茬吗？人家苏牧好好的，他干嘛总跟人家过不去？”
“嫉妒呗，苏牧在食堂干得好，他眼红。”
苏牧什么都没说，继续给下一个人打菜。
喔？
苏牧往人群里扫了一眼，秦淮茹正一直盯着自己。
她端着饭盒，站在队伍末尾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苏牧心里一凛。
秦淮茹这个人，比许大茂难对付。
许大茂是明着坏，坏事做在明面上，容易防备，也容易留证据。
秦淮茹是暗着坏，表面跟你笑嘻嘻，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。
她不会像许大茂那样当众闹事，但她会在你最不注意的时候，给你来一下。
纯纯恶心人。
苏牧把这件事记在心里，但没有急着做什么。
现在还不是对付秦淮茹的时候。
下午，苏牧在厨房备菜，傻柱突然进来了。
傻柱，本名何雨柱，轧钢厂食堂的另一个厨子，跟咱是同事。
三十出头，长得五大三粗，脾气暴躁，但心眼不坏，就是容易被人当枪使。
“苏牧，你跟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傻柱一边洗菜一边问。
苏牧笑了笑：“没什么事，他就是觉得我菜打少了。”
“我看不像。”
傻柱摇头，“许大茂那人我了解，他要是看不上一个人，能惦记一辈子。你是不是得罪他了？”
苏牧想了想：“可能是上次食堂的事吧。他觉得我在主任面前告他的状，其实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说，他就被主任骂了？”傻柱不信。
“主任自己查的。”苏牧说，“许大茂在调料里加东西，主任尝出来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傻柱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
苏牧看了他一眼，心里有了一个想法。
傻柱这个人，可以用。
不是因为傻柱有多聪明，恰恰是因为他不聪明。
傻柱容易被挑拨，也容易被说服。
如果能把傻柱拉到自己这边，许大茂想在食堂里搞事就难了。
但拉拢傻柱不能太明显。
傻柱这个人，最讨厌别人跟他玩心眼。
你要是直接说“咱俩联手对付许大茂”，他立马翻脸。
得用别的方式。
“柱子，”苏牧一边切菜一边随口说，“我最近在研究一道新菜，回头做好了，请你尝尝。”
“什么菜？”
“红烧排骨，我改进了一下配方，加了一点儿自己的东西。”苏牧说，
“你帮我品品，看看行不行。”
傻柱眼睛一亮：“行啊！你小子手艺不错，我早就想尝尝了。”
苏牧笑了。
这就是拉拢傻柱的方式。
不是靠说好话，而是靠真本事。
傻柱是个厨子，对吃的东西最上心。
你请他喝酒，他未必领情；你做一道好菜让他吃，他就把你当兄弟。
简单，直接，有效。
晚上，苏牧在家做红烧排骨。
排骨是他用攒了好几天的肉票换的，不多，就几块，但够两个人吃。
他把排骨焯水、炒糖色、加调料、小火慢炖，每一步都做得认认真真。
苏红梅蹲在灶台边，闻着香味儿咽口水：“哥，好香啊。”
“等会儿给你留一块。”苏牧笑着说，“剩下的给傻柱送去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傻柱送？”苏红梅不解。
“因为我要跟他搞好关系，以后在食堂好办事。”苏牧说，
“而且，傻柱这个人，你对他好，他就对你好。这种人不多了。”
排骨炖好了，苏牧用饭盒装了大半，剩下的给苏红梅盛了一碗。
“哥，你不吃？”
“哥在食堂吃过了。”苏牧摸了摸她的头，“你吃吧。”
他端着饭盒去了傻柱家。
傻柱住在中院，一个人住，屋里乱得很，衣服堆在床上，碗筷堆在桌上。
苏牧把饭盒放在桌上，打开盖子。
香味儿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。
傻柱凑过来一看，眼睛都直了：“这……这是你做的？”
“尝尝。”
傻柱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排骨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几下，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苏牧，你小子……这手艺可以啊。”傻柱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，
“你比我们食堂那个二级的都强！”
苏牧笑了：“那你帮我看看，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？”
“改进个屁！”傻柱又夹了一块，
“这味道，那叫一个地道儿！你放什么了？我怎么吃不出来？”
苏牧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他放的是系统解锁的一个小配方，
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，就是在传统红烧排骨的基础上加了一点儿特殊的香料配比。
但这个配比是他用勤值换来的，是别人没有的。
傻柱把饭盒里的排骨吃得干干净净，连汤汁都没剩下，拿馒头蘸着吃了。
“苏牧，以后有啥事你说话。”傻柱抹了抹嘴，拍着**说，
“你把我当兄弟，我也把你当兄弟。”
苏牧端起空饭盒，笑了笑：“行，傻柱哥，以后互相照应。”
从傻柱家出来，苏牧在院里碰见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正站在槐树下抽烟，看见苏牧从傻柱家出来，眯了眯眼睛。
“哟，苏大厨子，跟傻柱混上了？”许大茂吐了口烟，
“小心点，傻柱那人脑子不好使，别把你带沟里去。”
苏牧笑了笑：“你说笑了，我跟柱子就是一起共事的伙计，就聊聊天。”
“聊聊天？”许大茂弹了弹烟灰，“我看你是想拉拢他吧？”
我可不像傻柱那么傻，你这点小心思，瞒得过谁？
苏牧脚步一顿，看着许大茂，眼神平静：“我拉拢他干什么？”
许大茂被这个反问噎了一下。
是啊，苏牧拉拢傻柱干什么？
苏牧又没做什么亏心事，不需要找人撑腰。
“我，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许大茂哽了一下，掐灭烟头，转身走了。
苏牧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许大茂急了。
一个人急的时候，就容易犯错。
回到屋里，苏红梅已经吃完了排骨，正在桌前写作业。
“哥，许大茂刚才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？”
她头都没抬，但耳朵一直在听。
“不算麻烦，就是说了几句闲话。”
苏牧坐下来，拿出小本子，“红梅，这几天你多注意听棒梗他们说什么，尤其是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的。”
苏红梅抬起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要对付他们了？”
苏牧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对付，是防备。”
“咱们不是准备先动手嘛，为什么是防备？”苏红梅歪着头，闪着大眼睛问道。
“因为先动手的人会留下把柄。”苏牧说，
“等他们把把柄露出来，你再出手，一打一个准。”
“喔~”
苏红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。
苏牧翻开小本子，在“许大茂”那一栏加了一行字：
五月七日，食堂闹事未果，情绪急躁。在院里遇到时主动挑衅，说明他沉不住气了。预计近期会有进一步动作。
在“傻柱”那一栏加了一行——
红烧排骨拉拢成功，关系拉近。可用，但不可过度依赖。
写完这些，苏牧吹灭煤油灯，躺下来，打开系统面板：
当前勤值：37
刀工：二级（刚升级）
下一目标：一级刀工，需2000勤值
看来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但他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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