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踏剑

长歌踏剑

冷面小白 著 玄幻奇幻 2026-04-2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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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歌,柳青云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长歌踏剑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长歌柳青云,讲述了​山后禁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春寒未退。,像是谁扯了条灰白的长布,把整座天衡宗裹了个严实。钟声从主峰荡下来,三长一短——早课召集。。,一条腿耷拉下来晃悠,腰间的酒壶歪歪斜斜挂着,里头昨晚灌的浊酒还剩小半口。松枝被晨风吹得一颤一颤,他也跟着晃,像长在树上似的。。"沈长歌!",中气十足,是个炼气期的小师弟,名唤周元。跑到歪脖子松底下仰头望...

精彩试读

玉佩残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只余几盏巡夜的风灯在檐下摇摇晃晃。沈长歌没点灯。他盘腿坐在床榻上,左手攥着那块残破玉佩,右手搁在膝上,指节不自觉地屈伸——像是在握什么,又像是在松什么。。,乍看是装饰,但仔细辨,有几处线条的走向不对——不是花纹,是轨迹。出剑的轨迹。起、落、旋、收,三式残招,缺了中间的衔接,但每一式都精妙得让沈长歌头皮发麻。"沈"字,刻得极深,刀法利落,不像工匠的手艺,倒像是用剑尖刻上去的。。。第二回还是没反应。第三回他烦了,真气灌得太猛,玉佩猛地一烫——和白天在禁地古阵里一样的灼热感——然后他的识海里又闪过了那三个起手式。。:提剑斜指,剑尖偏左三寸,像是刻意留了个破绽。但沈长歌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破绽,是陷阱——谁要是真往那个破绽里攻,下一式就是死路。:身形右转,剑随身走,划出一道弧线。弧线不是圆的,是扁的,像被什么压过。沈长歌想不通为什么是扁的,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形状是对的。。就到第二式为止,后面的像是被人撕掉了。。,斜斜照进来,在地面画了个亮堂堂的长条。沈长歌把玉佩放在枕边,起身推门出去。,平时弟子们白天练功用。夜里没人,只有风声和远处山涧的水响。。
第一式。提"剑"斜指,剑尖偏左三寸。他照着识海里的印象走了一遍,动作生涩,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。招式是好的,但他接不住——真气运行到一半就散了,像是河道中间多了块大石头,水流不过去。
"不对。"他停下来,低头看自己握树枝的右手。
不是真气不够。是路子不对。
他平时练的是天衡宗入门剑法,中正平和,大开大合。但玉佩里这套残招的路数完全不同——轻、偏、险,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,像是故意走在悬崖边。
他重来。
这回不追求真气运转了,只走身形。提"剑",偏左,转身——
第二式的弧线出来了。不是圆的,是扁的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是扁的了——因为这一式不是单独的招,是衔接。它把第一式的偏势接过来,压扁,然后弹向第三式。
第三式没了,但弹的方向还在。
他站在原地,手里的树枝指着一个方向——正前方偏右十五度,斜下。
如果第三式存在,那一定是往这个方向刺出去。
沈长歌把树枝扔了。
没用的。两式残招,接不上第三式,就只是一堆好看的碎片。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而更多的信息,也许还在那块玉佩里。
"一个人练剑,也不怕着凉。"
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冷的,带着惯有的优越感。
沈长歌抬头。屋顶上坐着个人,月色下看得清——锦袍束发,面容俊朗,手里握着一柄乌鞘长剑,端端正正坐在屋脊上,像一尊供人拜的佛像。
柳青云。
天衡宗掌门柳苍穹的嫡侄,宗门"少壮派"的领袖,通脉期修为,在同辈弟子中仅次于大师兄顾云深。刻苦、自律、争强好胜,每天卯时起、亥时睡,从不错过一日修炼。
沈长歌是两个极端。
"师弟这么晚还在练功,"柳青云从屋脊上轻身落地,站稳后掸了掸衣角,"倒是难得。平日里这个时辰,你该在喝酒吧?"
沈长歌靠在院墙上,也不恼。"师兄这么晚还没睡,是在巡视呢,还是在盯梢呢?"
柳青云的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不爱跟沈长歌拌嘴。这人嘴上没个正经,你越认真他越嬉皮笑脸,最后你一肚子火,他跟没事人似的。
"我只是提醒你,"柳青云压着声,"武林大会在即,掌门说了,宗门上下不得懈怠。你白天旷了早课,已经有人在掌门面前提了。"
"谁提的?"
"你觉得呢?"
沈长歌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在天衡宗,愿意到掌门面前告他状的人不少,但敢去的只有那么几个。柳青云肯定是其中之一。
不过他不在意。
柳青云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攥了攥拳。他最恨的就是这个——沈长歌永远一副"你奈我何"的样子,明明什么规矩都不守,偏偏没人管他。而他柳青云日日苦修、处处守规矩,换来的不过是"还不错"三个字。
"沈长歌,"柳青云压低了声音,"你是不是去了山后禁地?"
院里安静了一瞬。
沈长歌的笑容没变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收。"师兄消息倒是灵通。"
"你真去了?"柳青云皱眉,"那里是祖师禁地,擅入者逐出宗门——"
"师兄打算去告发我?"
柳青云被他堵住了。
告发?他确实想过。但沈长歌这家伙邪门得很,每次闯了祸最后都能全身而退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护着他。万一告发了没用,反而给自己落下个小气的名声……
"我劝你,"柳青云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,"别太自以为是。"
说完转身走了。锦袍在月光下翻了个角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沈长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月门后,收了笑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——掌心还有残余的热意,是玉佩留下的。刚才柳青云提到禁地的时候,玉佩在怀里微微发热,像是对什么产生了反应。
柳青云?还是柳青云背后的人?
他想不出答案。
但有一件事他想通了:玉佩里的残篇剑法,不是一天两天能参悟的。两式残招已经如此精妙,若能凑齐第三式……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树枝,回屋。
玉佩安静地躺在枕边。沈长歌把它重新攥在手里,闭上眼,试着再去触碰那些碎片般的剑意。
这一次,识海里什么也没出现。
但他没急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急不来。
就像他父亲。十年了,所有人都说沈万钧死了,只有他不信。他说不出为什么不信,就像他说不出为什么一定要去那片禁地——
他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在那里等着他。
而今天,他找到了第一块拼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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