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逐玉:端午她不按剧本走了  |  作者:鹿晓米  |  更新:2026-04-27
:虎口寻踪与藏锋之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"养病"养了一天,第二天一早就利索地下了床。,只好塞了件厚袄子给她披上:"你身子还没好全,出去走走可以,别吹风。""好。"林念笑了笑,接过袄子的动作自然又乖巧。。"正好,家里的黄芪和甘草快用完了,娘带你去镇上药铺抓点药。"宋氏挎上竹篮,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。。,一条主街从东头到西头走路不过一刻钟。,黄土路被驴车碾出了两道深沟,街角有一口老井,井边是棵歪脖子槐树。,和原著描写几乎分毫不差。、破、旧,但到处是烟火气,烧饼摊的炊烟,孩子的笑闹声,驴子不情不愿的叫声。,眼神却远比表面上随意得多。。"端午,你落水之后是不是记性差了些?"宋氏注意到她东张西望的样子,笑着问。"嗯。"林念顺坡下驴,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,"有些人看着面熟,就是想不起来名字了。娘,那个在豆腐坊门口坐着的胖婶子是谁?",热心肠地开始给她一一介绍。
"那是张大娘,做了二十年豆腐了,人实在,就是嘴碎了点……"
"那边那个扛着扁担的是猎户刘叔,就是他把你从河里捞起来的,改天记得谢人家……"
"再过去就是沈夫子的私塾,他是外地来的读书人,教镇上孩子认字……"
林念把每一个名字都记下来,在心里跟原著对照。
张大娘,原著里的纯粹路人,后来在战乱中死于流矢。
猎户刘叔,好人,帮过端午很多次,最终下落不明。
沈夫子,原著提过一嘴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学究。
都不太像暗桩。
但林念不敢掉以轻心。
"最不起眼的人”,这个描述本身就意味着,那个刺客伪装得极好,好到端午在原著里从头到尾都没能靠自己认出来。
走到主街中段,一间杂货铺的门板刚刚卸下来。
"宋嫂子!带端午出来溜达啊?"
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,四十来岁,圆脸,笑眯眯的,穿着件灰扑扑的半旧棉袍。
杂货铺王掌柜。
宋氏笑着回话:"王掌柜,端午落水后记性差了好多,我带她出来认认路。"
"哎哟,这么严重?"王掌柜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糖炒栗子,隔着柜台递过来,"端午丫头,来,吃几个栗子,甜的,补补脑。"
"谢谢王叔。"林念接过栗子,笑容乖巧。
但她接栗子的时候,特意让自己的手指碰了一下对方的掌心。
动作很自然,像是不经意间的接触。
然而就是这一瞬间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。
王掌柜的手,白净修长,指腹有薄茧,但不是磨秤杆、搬货物磨出来的那种。
特别是虎口那一圈老茧,位置不对。
做生意的人磨茧子,磨的是算盘手指和搬重物的掌心。
而王掌柜虎口的茧,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夹缝处最厚。
那是长期握短刃的人才会磨出来的茧。
林念低下头剥栗子,心跳开始加速,但面上纹丝不动。
原著里写过:"暗桩刺客善用短刃。"
她笑着说了声"真甜",拉着宋氏的手就往药铺方向走了。
宋氏还在身后跟王掌柜道别,什么都没注意到。
但林念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王掌柜。
苍梧镇上做了十几年杂货生意的老好人。
逢年过节给街坊送瓜子,谁家缺个针头线脑先赊着账也不催。
确实是镇上"最不起眼的人"之一。
但仅凭虎口的茧,还不够。
苍梧镇有猎户,猎户也用刀。
韩伯也用斧头,虎口也有茧。
她不能仅凭这一点就定性。
林念在心里给王掌柜标了一个重点观察的标记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抓药的时候她没怎么说话,一直在脑子里列排查清单。
回家的路上,她忽然开口了。
"娘,王掌柜是本地人吗?"
宋氏想了想:"不是,他是十几年前从外地搬来的。说是老家遭了水灾,没了活路才到苍梧来的。"
十几年前从外地来的。
林念的心重重跳了一下。
十六年前,前朝覆灭,先帝太子一脉被斩尽诛绝,只有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被人偷偷送出了宫。
韩伯和宋氏就是在那一年收养端午的。
而如果**一直在暗中搜寻前朝太子后人的下落,那么在收养事件发生后不久,安插一个暗桩到苍梧镇来……
时间对得上。
"娘,王掌柜有家人吗?"
"没有,孤身一人。"宋氏叹了口气,"怪可怜的,这么多年也没成家。"
孤身一人,外地迁入,时间吻合,善用短刃的手。
四条线索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林念抿紧了嘴唇。
但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
一旦暗桩发觉自己被怀疑,可能会提前动手,那她连七天都没有。
她需要更多证据。
也需要更多的底牌。
回到家时,韩伯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斧头起落之间,碗口粗的木段干脆利落地裂成两半。
林念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,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走过去,在韩伯面前站定。
韩伯抬头看她,没说话。
"爹。"她的声音很平静,"我想学几招防身的功夫。"
斧头"咔"一声嵌进木桩里,没有落下去。
韩伯的手停在半空中,眼睛盯着她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"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。
林念看着他的眼睛,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:"我落水那天,不是失足,是被人推的。"
这是她编的。
但她赌的是韩伯的反应。
如果韩伯只是一个普通猎户,他的反应应该是愤怒,"谁推的?我去找他算账!"
如果韩伯知道端午的身世,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们一家,那他的反应会完全不同。
空气像被冻住了。
韩伯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没有问"谁推的"。
他问的是:"看清脸了吗?"
几个字,又轻又沉,每一个字都像**十几年没有吐出来的秘密。
那一瞬间,林念确认了一件事。
韩伯一直都知道。
这个沉默的瘸腿男人,并不是原著里写的那个"对一切毫不知情、被灭口灭得稀里糊涂"的普通养父。
他知道端午是谁,也知道有人在找她们。
他可能从十六年前起,就一直在用一条瘸腿和一间猎户小屋,替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女孩挡着不知道多少双眼睛。
林念的鼻子又酸了。
但她忍住了。
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她看着韩伯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:"没看清。但我觉得那个人还会再来。"
韩伯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柴堆旁的**鸡咕咕叫了两声,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。
然后,这个瘸了十几年腿的男人从腰后摸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把长不过七寸、窄如柳叶的精钢短刃。
刃口在夕阳下闪了一下。
那种光,林念在原著里读到过。
那是军刃。
大渊军制式近身短兵,只有伍长以上军衔的士兵才会配备。
韩伯看了看那把刃,又看了看端午,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。
"端午,"他的声音沙哑,"你先回屋。今晚爹有些事要跟**商量。"
他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话。
很轻,几乎被风吹散了。
但林念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说:"这个镇子上有人不干净。"
林念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终于有一块拼图对上了。
韩伯不只知道端午的身世,他还知道有暗桩,他甚至可能知道暗桩是谁。
原著里他被灭口,不是因为"知道得太多"。
而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,却没来得及说出来。
"这一次,"林念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"你会来得及的。"
门板另一边,隐约传来韩伯和宋氏压低了声音的对话。
她听不真切,只隐隐捕捉到两个字。
一个是"走"。
另一个是——
"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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