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玉:端午她不按剧本走了

逐玉:端午她不按剧本走了

鹿晓米 著 古代言情 2026-04-2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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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念,韩伯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逐玉:端午她不按剧本走了》是大神“鹿晓米”的代表作,林念韩伯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:梦醒苍梧,逆转死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闻到了药味。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草腥气,直往嗓子眼里钻。,手指却碰到了粗糙的木板床沿。。,她的枕头是乳胶的,她昨晚明明是在自己出租屋里追完了《逐玉》大结局,哭到枕头湿透才睡过去的——"端午,醒了?"。。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,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但那双眼睛是温的,像冬天灶台上一直温着的那碗...

精彩试读

:排查暗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苍梧镇的公鸡叫得正欢。,院子里那股子劈开的松木清香还没散透。,大概是上山巡陷阱去了。,用力搓洗着那件靛蓝色的粗布大褂。“娘,我去找小满玩会儿,顺道去杂货铺买点彩线。”林念拎起门口的竹篮,声音清脆。,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:“去吧,早些回来。你大病初愈,别往河边跑。知道了。”林念应了一声,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。。,还没走近,就能听见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“端午!”,一把攥住林念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。,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着林念。“你可算舍得出门了!那天你在河里漂着,吓死我了。我爹说,你要是再晚捞上来半刻钟,魂儿都要被龙王爷收走了。”。《逐玉》原著里,小满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。
苍梧镇被屠那天,她为了护着端午逃命,被刺客一刀挑断了喉咙。
林念记得很清楚,书里写小满临死前还死死抓着刺客的裤脚,嘴里全是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念反手握住小满温热的手掌,指尖用力,感受着那真实的脉搏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?”林念笑了笑,眼神却极其温柔,“命大,龙王爷嫌我太吵,没收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!”小满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拉着她往院里的石凳上坐,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那天到底怎么掉下去的?你水性虽说一般,但也不至于在洗衣裳的时候栽进去啊。”
林念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压低了声音,换上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:“小满,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做噩梦。我总觉得那天落水不是意外,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。”
小满的脸色刷地白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推你?谁敢推你?咱们镇上的人谁不认识你端午?”
“我也记不清了。”林念揉了揉太阳穴,装作头疼的样子,“所以我才想问问你,最近镇上有没有什么生面孔?或者…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?”
小满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手里的红辣椒都被捏烂了。
“生面孔倒是没见着。咱们这穷乡僻壤的,除了偶尔路过的商队,谁往这儿跑啊?”她顿了顿,忽然一拍大腿,“喔,对了!王掌柜家前两天来了个人。”
林念眼神一凛:“王掌柜?杂货铺那个?”
“对啊。说是他外乡来的侄子,叫阿贵的。”小满撇了撇嘴,“那人看着憨头憨脑的,话也不多,整天就在铺子里帮着搬货。王掌柜说他老家发大水,亲人都没了,投奔他这个叔叔来的。”
王掌柜侄子,阿贵。
林念在心里飞快地把这几个词串在一起。
原著里,王掌柜是暗桩,但他年纪大了,很多脏活累活未必是亲自动手。
如果他在这个节点突然带回一个“侄子”,那么这个阿贵,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执行刺杀的快刀。
“阿贵……”林念呢喃了一句,随即起身,“小满,我得去杂货铺买点线,家里衣裳破了。”
“我陪你去!”
“不用,你还得帮你爹晒干菜呢。”林念拍拍她的手,“我买完就回来。”
杂货铺。
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,木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王叔,买两束青色的彩线。”林念走进屋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铺子内部。
“端午来了啊。”王掌柜抬头,笑得依旧像尊弥勒佛,“要青色的?那在货架最里头呢。阿贵!给端午丫头拿两束青丝线出来!”
后堂的门帘一掀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,皮肤黝黑,面相确实如小满所说,透着股子憨厚劲儿。
他手里抱着一捆沉甸甸的布料,走起路来脚下生风,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林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练武的人,看下盘。
阿贵走路时重心极稳,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一致。
这种稳定性,不是靠搬货搬出来的,而是常年修习轻功或步法的痕迹。
“给。”阿贵把丝线递给林念,嘴角咧出一个憨憨的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端午姑娘。”
林念接过丝线,指尖故意在阿贵的手背上擦过。
粗糙。
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。
韩伯那种虎口生茧不同,阿贵的指节侧面也有茧。
这是擅长使用奇门兵刃或者短小暗器的人才会有的特征。
“谢谢阿贵哥。”林念甜甜一笑,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放下。
“这孩子,刚来没几天,手脚倒是勤快。”王掌柜在一旁搭腔,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在林念脸上转了一圈,“端午,看你这气色,落水的病全好了?”
“全好了,劳王叔挂心。”
林念拎着竹篮走出杂货铺。
转身的一瞬间,她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。
一共两个。
王掌柜负责收集情报和监视,阿贵负责动手。
七天倒计时,现在是第二天。
也就是说,在剩下的五天里,她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两个训练有素的刺客。
韩伯
韩伯虽然有****,但毕竟瘸了一条腿,对方又是两个正值壮年的专业暗桩。
硬拼,胜算不大。
林念低着头走路,脑子里疯狂构筑着地形图。
苍梧镇的每一条巷子,每一口井,在这一刻都成了她棋盘上的格子。
“端午丫头?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林念抬头。
私塾的院墙边,沈夫子正站着。
他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书册,鼻梁上架着一副石头磨成的老花镜,正隔着镜片静静地看着她。
沈夫子年过五十,鬓角花白,整个人透着股子书卷气。
在镇民眼里,他是个脾气古怪但很有学问的老学究。
但在林念的记忆里,沈夫子是前朝太子最信任的谋士,也是朱玉真正的启蒙老师。
“夫子。”林念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沈夫子没说话。
他盯着林念看了很久,久到林念觉得自己那层“端午”的皮都要被看穿了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沈夫子的眼镜片上,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。
“你今日……”沈夫子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双眼清明了许多。”
林念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知道,沈夫子说的不是视力。
原著里的端午,在这个年纪还是个懵懂的乡野少女,眼神里虽然有灵气,但更多的是对世俗的顺从。
而现在的林念,内核是一个看透了剧本、满脑子杀伐果断的穿越者。
眼神,骗不了这种老狐狸。
“落水之后,有些事情想通了。”林念对上沈夫子的目光,没有躲闪,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沈夫子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了声音:“想通了什么?”
林念看着他,一字一字地说道:“想通了命是自己的。若有人想来拿,得先问过我手里的针,和爹手里的斧头。”
沈夫子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佝偻的后背仿佛在这一瞬间挺直了不少。
他深深地看了林念一眼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枚墨色的戒尺,递到了林念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林念愣住了:“夫子,这是?”
“读书人防身的东西。”沈夫子把戒尺塞进她手里,指尖冰凉,“明日未时,来私塾。有些功课,你也该补补了。”
林念握着那枚沉甸甸的戒尺。
戒尺是铁桦木做的,边缘磨得极其锋利。
她知道,沈夫子摊牌了。
在这座看似平静的苍梧镇下,除了想要她命的暗桩,终于有人站了出来,想要守住大渊最后的这点血脉。
“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林念收起戒尺,转身走向韩家小院。
天边最后一丝残阳消失在山头。
黑夜即将来临。
而她的反击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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