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签得燎原枪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怕要以为是哪位刚打完胜仗、班师回朝的镇国大将！，是他踏入济南府的第一天。。，正逢他首次“周签到”！，周签向来厚实，奖品更沉、更稀、更硬气。。，他将营务交予一名千夫长照看，自己则径直走入临时搭起的中军帐内，静候那声提示。，耳畔便响起清越一声——“叮，今日签到已刷新，是否立即开启？签！”，盯着眼前凭空浮现的界面，眼睛亮得灼人。“叮，恭喜完成本周签到，系统正在抽取专属奖励……”，赫然浮起一台形似老式***的转盘，灯影频闪，轮齿嗡鸣。，光停声歇。“叮，恭喜宿主获得——顶级枪法《燎原枪法》！”
“竟是它！”
杨昭瞳孔微缩，呼吸一顿。
他当然知道这门枪法。
它出自《翻云覆雨》，原属江湖第三高手厉若海。
世人称其为“天下至猛之枪”，一出招，风云变色，山河震颤。
拳法分三部：五十势为根基，三十击主攻伐，二十针专破穴道。
合称“燎原百击”。
传说练至化境者，枪尖所指，长枪骤长数尺，幻出千重枪影，烈烈如野火燎原，焚尽八方！
而那二十针，更是诡*至极——以枪代针，刺穴如绣，纤毫毕现，远非寻常点穴功夫所能望其项背。
三十击则绵密如雨，一击未尽，二击已至，环环相扣，专克群敌。
六十式枪诀，共分六十个独立招式，专为应对千变万化的战局而设。其中尤以“无枪势”最为玄妙——收锋藏刃，气敛于脊，身似枯木，骤然暴起一刺，直取敌之疏漏。
此乃当世最凌厉的枪术之一，对眼下杨昭而言，堪称救命稻草。
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，连提刀都费劲，更别提舞枪。
哪怕背上那杆沥泉神枪寒光凛凛、重逾百斤，他也只能当根铁棍扛着，压根不敢妄动。
可现在不同了——燎原枪法入手，便是他翻身的起点！
正盘算着出帐试招，脑中忽又响起一声清响：
“叮，检测到宿主习得绝世枪谱——燎原枪法，是否启动‘瞬修至极’功能？”
“嗯？”
“还能直接修到顶？”
杨昭瞳孔一缩，呼吸顿滞，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！
原以为至少得熬三五年，才能摸到门槛。古话讲得好：“月练刀，年习棍，一生磨枪。”枪之一道，向来最忌浮躁，讲究的是日拱一卒、水滴石穿。
他本是白纸一张，纵有神功在手，也得从扎马步、抖枪花开始一点点啃。
谁料系统竟开口许诺：一步登天。
狂喜如潮，瞬间淹过理智。
他几乎没等念头落定，已脱口而出：“系统，立刻！给我满贯燎原枪法！”
话音未落，耳畔便接连炸开四声脆响：
“叮，瞬修程序启动！”
“叮，宿主已参透燎原枪法真意。”
“叮，确认掌握顶级枪诀——燎原枪法，触发‘极境贯通’机制！”
“叮，恭喜！燎原枪法已达大**！”
刹那间，一股温热气流自丹田腾起，游走四肢百骸；无数身影在识海中闪现——或挑、或崩、或缠、或扫，每一式都如亲历百年苦修，熟稔入骨！
“这……就是**之境？”
杨昭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掌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方才那一瞬，他越过了初窥、小成、大成三重关隘，直抵枪道尽头！
此刻他对燎原枪法的理解，已不在创者厉若海之下——不，是真正踏进了那无人抵达过的“圆融无碍”之境。
更惊人的是，枪意激荡之下，体内竟悄然凝出一线真气，虽细若游丝，却已能催动枪锋嗡鸣、破空生啸！
手握沥泉，杨昭再非昔日吴下阿蒙。袁左宗若来，三合之内必见高下。
便是隋唐榜上那两位杀神——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镋、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，他也敢横枪相迎！
唯独李元霸……算了，那不是人，是雷公下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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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龙骑临时营盘。
荒原之上，数十顶灰褐军帐如钉入冻土，一百名铁甲骑士，在百夫长率领下缓缓巡弋。
这支千人重骑自太原启程，沿途确遇几拨山贼，可远远望见黑云压阵般的甲骑洪流，盗匪连弓都拉不开，便作鸟兽散。
即便如此，哨岗未撤，刀不离鞘，箭不上弦却箭囊半满。
此时，中军帐帘掀开，杨昭单手提银枪缓步而出。
枪尖垂地，未沾尘，却似吞了风雪。
他踱至空旷处站定，气息一沉，周遭空气仿佛凝住半息。
手中沥泉微微震颤，枪缨无风自动。
“老伙计，你渴血久矣。”
他低语一句，笑意微浮，旋即敛尽。
眉目舒展，心如古井，身如松立，意似云停。
抬臂，出枪——
“二十针！”
枪尖轻颤，二十点寒星乍现，如银**穴，分毫不差，点点皆落于虚空命门！
枪影未散，第二式已至——
“三十击！”
挑、崩、拦、拿、绞、扫……一枪未尽，一枪又生，层层叠叠，密不透风，恍若暴雨倾盆，叫人避无可避、挡无可挡！
这，就是三十击——但凡挨上其中一式，余下二十九式便如潮水般压来，一浪未平一浪又起。纵是顶尖好手，也难逃毙命于这连环枪势之下！
三十击落定，杨昭气势陡然拔高，脊梁笔挺如枪，凛然不可撼动！
他掌中银枪似被烈风鼓荡，骤然暴长，一刺而出，竟幻出漫天银影，层层叠叠，恍若银焰燎原，焚尽眼前一切！
枪尖更裹着凌厉劲气，寻常人稍近三步，皮肉便要被无形枪风割裂！
此时以杨昭为圆心，三丈之内，飞鸟难渡、落叶不沾，自成一方不可侵扰的铁壁疆域！
直至四十九势尽数演完，杨昭忽地收枪而立，沥泉神枪稳稳负于背后，身形静如古松！
枪虽敛，气却未散，反而沉潜内蓄，如弓满待发！
无枪势——
《燎原枪法·五十势》中，唯此一式，藏锋于背，敛息如渊，待敌松懈刹那，雷霆破空而出！
此刻杨昭所持之姿，正是此势！
电光石火间，枪出无声，银芒炸裂，刺破长空！
“好枪法！”
一声喝彩自远处传来，清越激昂。杨昭心神微动，当即收枪，循声望去——百十骑甲士列阵而停，静立道旁。
为首一人，身着玄青劲装，肩后斜插一杆乌铁长槊，目光灼灼，正凝望杨昭，眉宇间尽是激赏之意。
单雄信，二贤庄二庄主。兄长单雄忠遭李渊误斩之后，他独挑大梁，将二贤庄经营得蒸蒸日上。
在济南府绿林道上，他素以肝胆相照闻名，结义满天下；就连靠山王**座下十三太保之一的秦叔宝，亦与他称兄道弟。
更兼九省五路绿林总瓢把子之位，号令群雄，威震江湖！
“单某平生最喜结交豪杰，今日得见阁下枪势，真如惊鸿掠影，直入心魄！”
单雄信见杨昭收势，朗声一笑，迈步上前。
杨昭择此僻静处习枪，本就刻意避开了大雪龙骑驻营方位。
故而单雄信全然不知那支铁甲精骑就在左近。
否则，哪怕他胆气盖世，怕也不敢贸然近前攀谈。
须知大雪龙骑甲胄齐整、军容森严，放眼当今天下，能养得起这般制式重骑者，屈指可数！
可单雄信不知底细，只被那一套枪法震得心潮翻涌。
他阅人无数，枪术名家见过不少，却从未遇过如此登峰造极之辈。
尤其方才那无枪势——静时如死水，动时似崩雷，连他都脊背发凉，汗毛倒竖！
他清楚得很：自己绝非其敌！
甚至心底暗忖，便是那位名动黄河两岸、“小孟尝”秦叔宝，怕也难在此少年枪下走过十合！
正因如此，他才亲自下马，趋步而来。
杨昭望着单雄信走近，并无半分愠色，眸中反掠过一道锐光。
济南府姓单者寥寥，有这等气度、这等身份、这等随行阵仗者，除了二贤庄单雄信，再无第二人！
无需通名，已然识得！
二贤庄，单雄信！
“未曾想，竟能在此邂逅单二哥，实乃不期而遇之幸。”
杨昭早存招揽瓦岗英杰之心，对单雄信主动示好，自然欣然接纳。
况且今日结缘，日后秦母寿宴上，他便可借单雄信引荐登门。
毕竟他与秦叔宝素昧平生，若突兀现身，难免惹人生疑。
如今单雄信亲至，恰如天赐梯阶。
“杨昭，拜见二贤庄单二哥。”
他对单雄信素怀敬意，又存结纳之意，故以“单二哥”相称，亲近而不失分寸。
单雄信闻之，笑意愈深，并不意外。
身为九省五路绿林总瓢把子，他在济南绿林中的声望，本就如日中天。
“杨兄弟，适才路过，无意撞见兄台演练枪法，一时技*，冒昧驻足，还望海涵。”
他抱拳一礼，语气诚恳。
江湖规矩他懂——窥人绝技，乃是大忌。故而杨昭收势即刻，他便坦荡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