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案深渊之人性之恶

罪案深渊之人性之恶

空山芷沐 著 悬疑推理 2026-04-2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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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海花,李玉建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罪案深渊之人性之恶》是网络作者“空山芷沐”创作的悬疑推理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廖海花李玉建,详情概述:被残忍虐杀的老母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远离市区喧嚣,常年阴风阵阵,空气中弥漫着焚烧纸钱的灰烬味、香烛烟火气。,他整理好衣襟,独自走向殡仪馆后侧的停车场。,拉开车门,正准备拧动引擎驱车返回市区,骤然听到一阵尖锐激烈的争吵声。,怒骂、辩解、嘶吼交织在一起,双方情绪激动,剑拔弩张,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停车场格外刺耳。,隐隐夹杂着火化、死人、死...

精彩试读

缺爱女孩的极致反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城郊环城路的林荫道上,枯黄的梧桐叶层层叠叠落满地面。一名穿着橘色工装的环卫工人挥动扫帚,机械地清扫着路面落叶, 他将扫拢的落叶尽数堆放在路边树荫下,准备折返环卫站取大号垃圾袋统一收纳。弯腰直起身的瞬间,目光无意识扫向一旁僻静幽深的小树林。。第一眼望去,极易让人误以为是服装店丢弃报废的塑料人体模特。,心里莫名发毛。这片小树林偏僻少人,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,怎么会凭空多出一具模特?,随着距离不断拉近,那抹白色的轮廓越发清晰, 那不是模特。那是一具冰冷僵硬的人类**。,踉跄后退几步,慌忙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。,大批警力迅速封锁整片树林,拉起警戒线。法医陆明远穿戴**勘验装备,提着工具箱走入案发现场。,年轻男性**仰面平躺,衣物凌乱,周身血迹早已凝固发黑。:死者年龄锁定二十六至二十九岁,体表布满密集锐器割裂伤口,深浅不一,伤**错重叠,死因为多处锐器刺伤,失血过多。,这里只是抛尸点,而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、,监控排查,不仅找了尸源,程子健,是一名在读研究生,今年研二,还锁定了杀害死者的嫌疑人,陈雪,是死者程子健的女朋友。,警方在附近城中村一间出租屋内将陈雪抓捕归案。,映在她苍白瘦削的脸上。全程审讯过程里,她情绪稳定,条理平缓,主动交代全部作案细节,对杀害程子健的全部犯罪行为,供认不讳。,这会是一场因**、**、**引发的恶性命案。,就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预判,荒诞、悲凉,又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。“我不是单纯杀了他。
我在用我的方式,和程子健同归于尽。
我**了他,也**了那个常年被他精神操控、被他拿捏、被他碾碎自我的我。
从他断气的那一刻起,那个卑微、任人摆布的陈雪,也一起死了。
现在站在这里的我,才是真正独立、真正自由、只为自己活一次的我。”
一字一句,轻飘飘落在安静的审讯室里,诡异又刺骨。
在场警员无不心头一沉,这番说辞游离在常规命案逻辑之外,扭曲又矛盾。
一段看似普通的校园恋爱,一名前途光明的研究生,一个看似柔弱安静的年轻女孩,为何会演变成**的持刀**?
极致的掌控,彻底的摧毁,同归于尽的执念,层层迷雾笼罩在这场悲剧之上。
“我读书不多,学历不高,不太会组织语言。
脑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,很多事情积压太久,积压在心里发酵腐烂,说起话来会断断续续,逻辑混乱。
麻烦你们耐心一点,慢慢听我说。
所有的一切,要从我从小到大,那个冰冷又畸形的家开始讲起。
我出生在这座城市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工薪家庭,
父亲是机关单位底层小职员,性格沉闷古板,沉默寡言。母亲为了照顾我的成长,无稳定工作,印象中她做过,***保育员、超市收银员、门店导购……
我是独生女。外人眼里,我被父母双向疼爱,衣食无忧,本该拥有安稳幸福的童年。
只有我自己清楚,这份疼爱,是割裂的。
母亲是陪伴我时间最长的人,我从小到大穿的毛衣、围巾,全是她一针一线熬夜编织而成。
父亲也并非冷漠无情,在他有限的陪伴里,会挤出周末和假期,带我去郊外野炊、湖边划船、近郊爬山。
可诡异的是,我的记忆里,没有一家三口,共同相处的画面。
他们不会一起带我出门,不会一起坐在餐桌吃饭,不会一起聊天说话。我的童年相册里,没有一家三口的合照,没有父母的双人合影。
也许我天性迟钝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种怪异的家庭模式,误以为,天底下所有的父母,都是这样相处的。
慢慢长大,心智逐渐成熟,我才清晰察觉到,我的家,和所有人的家都不一样。
我的父母,没有争吵,没有打架,没有狗血的冷战,没有互相指责抱怨,却是最**的双向漠视。
父亲无视母亲的存在,母亲漠视父亲的痕迹。两人同住一套房子,共用一个大门,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却活得像两个完全陌生的租客,客气、疏离、毫无交集。
旁人夸赞他们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,只有身处其中的我才知道,这是一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,硬生生靠着世俗**,勉强维系。
家里常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父母分房居住,各占一间卧室,房门常年紧闭,互不打扰,互不相干,相对无言。
母亲的卧室布置得精致柔软,满是少女感。墙面浅粉,床单被套镶着细腻的蕾丝粉边,摆件、玩偶、收纳,全部都是温柔**的色调。
小时候我一直以为,这一切都是为了迎合年幼的我,是母亲特意为我打造的温馨小窝。直到青春期慢慢觉醒,我才猛然明白,不是为了我,粉色是她与生俱来的偏爱,温柔浪漫是她骨子里的本性。
母亲天生容貌出众,肤质白皙,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即便是现在,她年近五十,简单打扮一番,走在街上,旁人十有八九会误以为我们俩是姐妹。
她一生爱美,一生浪漫,却被困在一段毫无爱意的婚姻里,独自封闭在粉色的小房间里,自我治愈,自我消遣。
父亲的房间,则是完全相反,色调暗沉,家具老旧笨重,风格保守刻板。一台老旧的老式电视机,是他全部的娱乐。每天下班回家,简单吃完晚饭,他就会关上房门,独自窝在房间里看电视。
小时候我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,总喜欢溜进父亲的房间,蜷在床边看动画片。那是我童年里,为数不多靠近父亲的时刻。
我们家的客厅,家具精简到极致,一套布艺沙发,一张实木餐桌,再无多余摆设。偌大的空间常年安静死寂,稍微提高音量说话,几乎能听到回声,我小的时候,晚上上厕所,都是小跑着经过客厅,太过安静的空间,总是让人生出不安全感。
我们一家三口,从来没有同桌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。做饭永远是分开进行,生活作息完全错开。母亲做好饭菜,独自带着我用餐。等我们收拾完毕,父亲才会走进厨房,慢悠悠准备自己的晚饭。小的时候,看见父亲餐桌上有我爱吃的菜,还会凑过去多吃几口。
我以前真的以为每个家庭都是这样的。其实,6岁之前的事,我记得的不多了。
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农村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所以我们家来往的亲戚也很少,印象中,我的家里就没有来过客人。
从小学起,我就一直住校,一周回家一次。来学校接我的,不是爸爸,就是妈妈,他们俩从来没有一块儿接过我。
我大概十岁左右的时候,已经知道离婚是怎么回事了,我问妈妈,你和爸爸是离婚了吗?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个房间,电视上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个房间的……妈妈说,我们俩当然没有离婚,只是每个人的习惯不同而已……
迟钝的我其实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家庭状态,接受了这种畸形的家庭模式,也渐渐麻木了自己的心。
初中时,我有点叛逆,已经不想和妈妈住在一个房间里了,强烈要求有自己的空间,爸爸就找人把客厅隔开,给我做了一个小房间。
于是,从那以后,我们家的状态变成,三个人,三个房间,三扇门,各自待在自己的小空间里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家庭气氛是非常沉闷的,我在这种环境中,时常觉得喘不过气来,尤其是放寒暑假的时候,我总是试图做点什么,想打破这种压抑。我故意让自己受伤,故意打破东西,故意找茬……
可后来我发现,无论我什么,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,无力又窒息。他们俩各自守在自己的空间里,偶尔冷眼旁观我拙劣的表演,然后无动于衷。
小升初后,我考上一所私立中学,还是住校,一个月回家一次。那个时候,我经常不回家,周末一个人待在宿舍里,因为我觉得在学校里反而比在家里更自在。这也没有引起爸爸妈**关注,也许在他们眼里,我回不回家,对他们都是一样的。
初二的时候,我爸妈宣布,他俩离婚了,终于离了,我也为他俩松了一口气,真不明白,他俩这些年住在一个房子里有什么意义。
然后妈妈没多久就搬走了,还再婚了,我本来应该跟着妈**,但妈妈再婚后,我不愿意跟过去,所以,我还是留在自己家里,跟爸爸生活在一起。
也是从那个时候,我意外撞破了父亲的秘密,彻底击碎了我的认知。
中学阶段我长期住校,极少回家,家对我而言,早已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住所。
某个周末临时放假,我没有提前告知,独自推门回家,猝不及防撞破了不堪的一幕。
厨房里,一个陌生男人,系着浅色围裙,熟练翻炒锅里的饭菜,动作温柔细腻。
而我的父亲,只穿着一条短裤,正从身后环抱那个男人,下颌轻靠在对方肩头,神情缱绻。
相拥的画面定格在眼前,刺眼又荒诞。我整个人瞬间僵在玄关,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石化在原地。
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,妩媚本来是形容女性的词,但不知为什么,我见到他,就想到这个词。
突如其来的闯入,让屋内两人瞬间惊慌失措,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狼狈与紧张。
短暂的慌乱过后,父亲快速收敛情绪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催促我洗手吃饭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饭菜的热气萦绕在眼前,我却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、反胃、崩溃。
我想质问,想嘶吼,想崩溃大哭,可话到嘴边,最终全部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父母无性无爱的假面婚姻,破碎扭曲的家庭关系,在短短一瞬间,全部摊开在我眼前,只觉得荒唐和丑恶。
巨大的精神冲击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与心态。
这件事,对我的冲击太大了,整个初中,我的学习都不在状态,每天过得稀里糊涂的,也越来也封闭自己,性格也突然变得敏感,情绪也总是处在崩溃的边缘。现在想,也许那时候的我,是有点抑郁的。可是爸爸,妈妈没有人关注到我,我的学习,我的情绪,我的抑郁,没有人看到我的变化,我跟他们越来越陌生了。
中考稀里糊涂的考了个普高,还是住校,那年妈妈和继父生了他们的宝宝,我跟妈妈就越来越生疏,她基本忙着照顾自己的家庭和孩子,而我渐渐被她遗忘。除了偶尔的问候,和给点生活费,我和妈妈几乎没有交流。我已经习惯了,她在我的生活中,突然抽离。
高中三年,我过的波澜不惊,成绩不好不坏,在学校里像个透明人,爸爸妈妈都有了各自的生活,而他们的生活,我又无法介入,时时处处都有一种多余和被排斥在外的感觉,我那个时候整个人很自卑也很颓丧,没有目标没有理想,就这样随波逐流的过着,但内心又有一种特别深的渴望,我渴望改变,渴望被关注,渴望被爱。
高考成绩也是不好不坏,志愿里无一例外都是外地的外省的学校。我只想逃离这座困住我十几年的小城,逃离破碎的家庭,逃离所有不堪的过往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,重新活着。
独自拖着行李箱踏上远行列车的那天,风很轻,天很宽。我居然有一种重生的感觉。
我以为,远离故乡,就能和过去切割,就能摆脱阴霾,迎来全新的人生。
我万万没有想到,逃离了原生家庭的牢笼,我又亲手走进了另一个更加恐怖、更加窒息、足以致命的精神囚笼。
大一那年,陌生的城市,崭新的校园,陌生的人群,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。
性格孤僻的我依旧不善交际,独来独往,内心孤独空虚,时刻渴望一份情感寄托。
一次校级联谊活动上,我遇见了程子健。
他不算帅气,长相普通,身形高大魁梧,外表看起来粗犷硬朗,行事随性张扬。
闲聊之中意外得知,我们来自同一个省份,乡音相近,自然而然多了一层亲切感。
活动结束后,我们互相添加微信,从简单的礼貌问候开始,慢慢延伸到日常分享。
三餐三餐,课余日常,心情起伏,琐碎小事,日夜闲聊,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。
他懂得倾听,懂得包容,总能精准捕捉我话语里的敏感与脆弱,恰到好处给予安慰与陪伴。长期缺爱的我,轻易沦陷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。
水到渠成,顺理成章,我们正式确立恋爱关系。
起初的恋爱,甜蜜又治愈。
程子健看似粗犷,实则心思细腻,体贴入微,把缺爱多年的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他主修视觉传媒专业,审美独特。
平时我们俩一起逛街,他总喜欢帮我挑衣服,那些衣服都是我以前从未尝试过的风格,他却说很符合我的气质和身材,很多同学都说,自从我跟程子健谈恋爱以后,我整个人都变了。我问她们哪里变了,她们说变得更有女人味儿了。好像我以前没有女人味一样,其实,是我没有听出她们的潜台词。他们其实是说,我变得有风尘味儿了。
和程子健在一起之后,他带着我解锁了全新的世界。通宵网吧、深夜 KTV、潮流酒吧、夜色娱乐场所,从前我不敢触碰、不曾了解的一切,一一涌入我的生活。
昏暗迷离的灯光,喧闹嘈杂的音乐,形形**的人群,自由放纵的氛围,让我长久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。
在无人约束的暗夜里,我可以卸下所有自卑与怯懦,不用压抑情绪,不用小心翼翼看人脸色。更重要的是,在热闹的人群里,我总能收获大量目光。
欣赏、惊艳、羡慕,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打量,这些目光填满了我常年缺失的存在感。
我贪恋这份被注视、被在意的感觉,沉溺在夜色的放纵里, 我享受这种暗夜里的不安分,却从未想过突破底线。
程子健对此却持有完全不同的人生态度。
他常常向我灌输及时行乐的观念,不断弱化世俗规则与道德底线,反复告诉我,人生短暂,不必拘谨束缚,不必在意旁人眼光,尽情体验,尽情放纵,才算不辜负自己。
彼时的我心思单纯,即便不完全认同他的价值观,也不愿反驳争执。我只觉得偶尔放松、适度放纵,是枯燥生活里的调剂,也算是一种怡情小雅。
频繁出入娱乐场所,日常开销成倍增加。
程子健家境普通,生活费有限,我的生活费,也只能勉强维持,我们两个人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。
为了维持当下的生活方式,也为了满足不断膨胀的消费**,我们开始寻找兼职。
最终,在程子健的提议下,我们一同入职夜间娱乐城,我做前台女招待,他做服务生。
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,三教九流往来,人情复杂,底线模糊。
工作之中,难免遇到举止轻浮、品行低劣的客人,言语调戏,肢体揩油,时常发生。
起初我极度抗拒,反感抵触,身心不适,无数次想要放弃这份工作。
每一次我心生退缩,程子健都会耐心劝导。他一边假意心疼我的委屈,一边不断给我**,反复强调:只要守住最后底线,表面的迁就与应酬都不算妥协;在他心里,我永远干净纯粹,出淤泥而不染,是他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温柔的情话,伪装的心疼,层层包裹,一点点瓦解我的防备与底线。
我慢慢妥协退让,勉强忍受工作里的骚扰与冒犯,自我麻痹,自我安慰。
我万万没有想到,所有的退让、妥协、麻木,都是他计划之中的铺垫。
一场毁灭性的阴谋,正在一步步收紧牢笼,将我彻底困住。
那一天,成了我一生无法磨灭的噩梦。
夜班应酬,客人强行劝酒,我推脱无果,被迫喝下一杯陌生的酒水。
眩晕感快速席卷全身,意识模糊,四肢发软,视线扭曲,短短几分钟,彻底失去自主意识。
再次清醒时,陌生的房间,凌乱的床铺,浑身酸痛撕裂。身边躺着一个体态臃肿、年纪四十有余的陌生中年男人。
瞬间的惊恐、崩溃、绝望,彻底吞噬了我。
我尖叫挣扎,崩溃大哭,慌乱与无助之中,我第一时间,联系了程子健。他匆匆赶来,看到眼前一幕,瞬间暴怒,愤怒嘶吼,扬言要杀了那个男人……
可短暂的愤怒过后,程子健迅速冷静下来,开始理智分析利弊。
他不断劝说我,报警只会丑闻扩散,毁掉名声,影响学业;他说事情已然发生,无法逆转。在他层层诱导之下,我放弃了报警。
最后,两人私下找到那名中年男人,以私了为由,索要一万元补偿。
虽然得到一笔肮脏的钱, 但我还是满心不甘与屈辱,日夜煎熬。
可程子健却反复告诉我,这件交易无比划算,用短暂的牺牲换取现实利益,是理智的选择。
我说过,我有时是个迟钝的人,程子健对我其实已经在改变了,他开始刻意翻旧账,反复提及那晚的遭遇,不断追问细节,放大我的过错,不断暗示我不再干净,暗示我失去底线,暗示我亏欠他,对不起他纯粹的爱意。
“你脏了。”
“你没有守住本分。”
“你辜负了我对你的真心。”
“你配不上我的喜欢。”
冷漠的打压,持续的否定,反复的****,日复一日。
更扭曲的是,在此之后,程子健刻意和我保持距离,从不触碰我,以嫌弃的姿态,标榜自己的 “干净” 与 “纯粹”,反衬我的不堪。
他不断灌输扭曲的观念:既然身体已经残缺肮脏,就该用这种方式弥补过错,用**换取利益,以此赎罪,洗涤所谓的罪孽。
长期缺爱、内心自卑、精神脆弱的我,在持续打压与**之下,彻底失去判断力。
我陷入深度自我否定,默认自己肮脏不堪,默认自己亏欠对方,默认自己理应接受所有惩罚与安排。
他开始有意安排我接触不同陌生男人,私下对接交易,强迫我迎合各种无理甚至**的要求,一步步彻底碾碎我的尊严。
我从一段单纯的校园恋爱,沦为他敛财的工具,被困在无形的精神牢笼里,无法挣脱,无力反抗。
日复一日的操控、羞辱、压榨,我逐渐麻木,失去自我,失去反抗意识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任由他摆布。
我以为,这就是我余生注定的宿命,永远被困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直到一次,我再次遇见了那个第一次侵犯我的中年男人。
对方酒后失言,带着嘲讽与不屑,毫不避讳,道出了全部真相。当年那杯下药的酒,从头到尾,都是程子健精心策划、刻意安排。假意劝酒,暗中下药,全程串通,步步算计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陷阱。
更让我彻底崩溃的是,男人随口道出的另一个隐秘:程子健其实是个同性恋,他只爱男人,而我只是他精心挑选的最好掌控的猎物。
在我之前,他用同样的手段,操控过不止一个女孩,而我,是其中最顺从、最听话、最容易拿捏的一个。
所有温柔全是假象,所有呵护全是伪装,所有心疼全是演戏。真相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狠狠刺穿我的心脏,血肉模糊,万念俱灰。
我当时万念俱灰,只想与他同归于尽,我给他喝了掺了***的酒。
他在剧痛之中短暂惊醒,挣扎哀嚎,又在失血与药力双重作用下,一次次陷入昏迷,直至呼吸渐停,身体僵冷。
我看着他全身流血,心底里尽是悲哀,我一直都渴望得到别人关爱,却换来别人对我的掌控和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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