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豪门白月光

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豪门白月光

江中渔郎 著 现代言情 2026-04-2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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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鸢,傅司珩 主角
fanqie 来源
长篇现代言情《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豪门白月光》,男女主角沈鸢傅司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江中渔郎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结婚纪念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、糖醋排骨、蟹粉豆腐、红烧肉……傅司珩爱吃的菜,她一道一道做,火候和调味都掐得精准无比。,他的口味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。,花瓶里插着他喜欢的白色洋桔梗,蜡烛选了他偏爱的那款雪松香。,乌黑的长直发垂在腰际,穿着一条素白的长裙,连口红都换成了豆沙色。。,那个笑容弧度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张扬,不少一分柔和。,也...

精彩试读

沈家晚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失眠了。,房间太大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,早就习惯了那张偏硬的床垫和窗外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喷泉声。,她披着外套走到阳台上。,波光粼粼。远处的花园里亮着地灯,把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照得像一幅画。。,她还蹲在快捷酒店的地上收拾那个旧皮箱。现在她站在价值十几亿的庄园里,穿着真丝睡衣,面前是私人湖泊。。:“睡不着?”,没动静。她回:“你怎么知道?你阳台的灯亮了。我住你隔壁屋。”。隔着几米远,沈砚洲穿着一件深色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正靠在栏杆上看着她。,他的表情看不太清,声音很低,被夜风送过来:“第一天都这样。我十二岁那年你丢了,我失眠了整整半年。”:“你记得我?记得。”沈砚洲喝了一口酒,“你五岁,胖得像个球,最爱抢我的玩具车。我不给,你就哭,哭完还追着我打。”
沈鸢嘴角弯了一下:“听起来不太可爱。”
“可爱。”沈砚洲的声音轻了,“很可爱。”
夜风吹过,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。
沈砚洲忽然说:“周五家里办个晚宴。请一些世交和生意上的朋友,正式把你介绍出去。”
沈鸢的手指收紧了:“这么快?”
“沈家丢了二十年的女儿找回来了,这个消息瞒不住。”沈砚洲的语气很淡,每个字都有分量,“与其让别人嚼舌根,不如我们自己宣布。你放心,有我和爸在,没人敢对你不客气。”
沈鸢想起一件事:“傅家会来吗?”
沈砚洲沉默了一瞬:“傅氏是我们供应链下游的合作方,这种场合,他们会收到请柬。”
沈鸢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你可以不见他。”沈砚洲的声音冷下来,“如果你不想见,我可以让他在名单上消失。傅氏那个二十亿的项目,正好我还没签字。”
沈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三天前,她还是傅司珩的替身前妻。三天后,她的亲哥哥可以因为她说一句“不想见”,就让傅氏集团丢掉二十亿的订单。
命运翻脸的速度,比翻书还快。
“不用。”沈鸢抬起头,“见就见。我不怕他。”
沈砚洲看了她几秒,笑了一下。那是沈鸢第一次见到这个冷面哥哥露出笑容,不深,但很真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才是我沈砚洲的妹妹。”
周五,傍晚。
沈鸢站在衣帽间里,看着面前挂着的三件高定礼服。
管家刘妈在旁边恭敬地介绍。
沈鸢的目光落在那件香槟色礼服上。
露肩设计,收腰,裙摆垂到脚踝,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不张扬,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“我很贵”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层薄纱。
“就这件。”她说。
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在等着了。沈鸢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一点一点打磨成另一个样子。
皮肤被调理得透亮,眉毛修成了柔和的弯月形,眼尾微微上挑,唇色选了偏橘调的豆沙,不是傅司珩喜欢的那种苍白豆沙,而是带着生命力的、张扬的橘调豆沙。
长发被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耳边缀了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。
沈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些恍惚。
这个人,还是她吗?
或者说,这才是真正的她?
刘妈捧着一个天鹅绒首饰盒走进来,打开。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,鸽血红,主石至少十克拉,周围镶了一圈碎钻,在灯光下璀璨夺目。
“这是夫人特意为你留的首饰。”刘妈说。
沈鸢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没有推辞。戴上那条项链,冰凉的宝石贴在锁骨上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来,看向镜中完整的自己,“走吧。”
晚宴在沈家主楼一层的宴会厅举行。
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,长桌上铺着奶白色的桌布,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管家带着佣人穿梭其中,确保每一杯香槟都在最佳温度。
客人陆续到场。沈鸢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,透过栏杆的缝隙往下看。
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,不是在傅家宴会上见过的那些“**圈”的丈夫们,就是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。
每一个,都是傅司珩想要攀附的人。
“紧张?”沈伯远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。
沈鸢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伯远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,骄傲、心疼、愧疚,全都搅在一起。
“你不用讨好任何人。”他说,“你是沈家的女儿,只有别人讨好你的份。”
沈鸢点点头。
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
沈鸢的目光被吸引过去,然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傅司珩来了。
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,锋利而矜贵。他身边跟着陆沉舟,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礼裙的女人—阮清晚。
阮清晚挽着傅司珩的手臂,笑容甜美,一头黑长直发披在肩上,白裙飘飘。
沈鸢看着那一幕,胸口没有痛,只是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荒诞感。
三天前刚离婚,今天就把白月光带出来了。傅司珩,你可真是一天都等不了。
沈伯远显然也看到了,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是傅司珩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?”
沈鸢弯了弯嘴角:“他传说中的白月光。也是我之前当了三年替身的原因。”
沈伯远的脸沉了下来,冷得像结了一层霜。
楼下,傅司珩正端着香槟和人寒暄。他在这些真正的豪门面前,姿态放得很低,笑容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殷勤也不显得傲慢。
他做得很好了。可惜在沈家人眼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
管家走过来,在沈伯远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沈伯远点点头,转向沈鸢,伸出手臂。
“走吧。该你出场了。”
沈鸢深吸一口气,挽住父亲的手臂。
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一度,一束追光打在楼梯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沈伯远带着沈鸢,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
沈鸢的香槟色礼服在灯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,锁骨上的红宝石像一簇火焰。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她看到了那些“**圈”的女人们惊愕的表情。她们显然认出了她,那个被她们在群里嘲笑的“替身”,此刻正挽着沈家家主的手臂,从楼梯上款款走来。
她看到了阮清晚的笑容僵在脸上,挽着傅司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她也看到了傅司珩
他端着香槟杯,整个人定在原地,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目光从沈鸢的脸移到她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,再移到她挽着的沈伯远的手臂上,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,沈鸢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是震惊,是不敢置信,是慢慢浮现的、某种近似于恐惧的东西。
沈伯远带着沈鸢走到楼梯中央,停下脚步。
宴会厅里鸦雀无声。
“各位,”沈伯远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今晚请大家来,是有一件家事要宣布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鸢,目光温柔而骄傲。
“这是我失散二十年的女儿,沈鸢。沈家的大小姐。”
全场哗然。
沈鸢站在追光里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准确地落在傅司珩脸上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淡,很轻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傅司珩的香槟杯从手中滑落,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无数片。
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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