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凰双刃

盯上她的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夜色压着肩背，脸上却一点怯意都没有。，语气仍旧平缓。“你那点药，放倒两三个守夜人够用。那正好。”陆昭凰道，“我也没想把全城都毒翻。”。，怎么像在算账。。“你今晚烧了陆家的旧衣，留了字，又把后院的人全扒了。明天一早，澜都能传出新笑话。传就传。你不怕？怕。”陆昭凰抬头，“但我更怕他们把我当软柿子。”。“谁教你的？”。
“一个骂我傻的老头。”
谢临川眸光微动。
他像是信了，又像是没全信。
东来却忍不住往前半步。
“爷，这姑娘下手是真黑。属下刚才差点着了道。”
陆昭凰瞥他一眼。
“那是你站得太近。”
东来一噎。
谢临川没笑，只淡淡道。
“东来，退下。”
东来立刻闭嘴。
陆昭凰看在眼里，心里更清楚了些。
这位七王爷，身份比她以为的还要重。
谢临川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她与树影之间。
“陆家那点破事，我不插手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人把手伸得太长，我会砍。”
陆昭凰看着他。
“王爷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东来差点咬到舌头。
陆昭凰却没动。
她听得出，这话里没有半分轻薄。
谢临川继续道。
“我要一个能替我进镇武门内院的人。你下月试炼重来，若能过，我给你一个名额，外加一张不受门规束缚的出入牌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做我的贴身护卫。”
陆昭凰眼皮一抬。
“王爷说笑。”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“你堂堂七王爷，要个姑娘给你做护卫？”
“姑娘？”谢临川扫她一眼，“你今晚做的事，像姑娘？”
陆昭凰把下巴微微一扬。
“我做不做护卫，要看值不值。”
谢临川点头。
“你可以开价。”
陆昭凰心里一动。
她一直觉得这人危险。可危险的人，往往比满嘴仁义的人更诚实。
“我要三样。”她道，“第一，镇武门重试的名额，别让季云澈卡我。第二，我爹的腿，你得给我找医。第三，陆家的人若敢再打我家的主意，你替我挡一回。”
谢临川听完，没立刻答应。
“你胃口不小。”
“我命也不小。”
谢临川看她一眼，忽然问。
“你想过没有，季云澈为什么非要娶你？”
陆昭凰眼神微冷。
“因为陆家的东西。”
“只是一半。”谢临川说，“另一半，是你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知道的，不只是一件兵器。”
陆昭凰心口微沉。
谢临川没有继续说，只把一枚黑色木牌丢给她。
木牌入手微凉，正面刻着一个极细的“川”字，背面则是一道银线封边。
“下月初六，重试时带上它。”他说，“过了关，来找我。”
“若不过呢？”
“那你就继续在陆家挨打。”
东来在旁边吸了口气。
他跟了谢临川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王爷拿一块令牌去套人。
偏偏那姑娘还接了。
陆昭凰掂了掂木牌，忽然问。
“王爷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谢临川看着她，眸色很淡。
“因为你今晚不是偶然醒的。”
他说这句时，语气太稳，稳得像他早就知道她会变。
陆昭凰心里那根线，轻轻绷了一下。
她抬眼想再问，谢临川已经转过身。
“回去吧。你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季云澈会再来。”
陆昭凰眯了眯眼。
“你盯着他？”
“不是盯着他。”谢临川站在墙下，声音被夜风吹得更低，“是盯着他背后的人。”
说完，他带着东来，几步便没入墙影。
陆昭凰握着木牌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知道，从这刻起，事情不再只是她和季云澈的婚约。
还有更深的东西，在暗处往上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