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王妃她又富可敌国了  |  作者:潇洒一散人  |  更新:2026-04-26
王爷的条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吹得书案上的烛火摇曳不定。,一个站在屋内,一个立于窗外,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。,凌厉地扫过顾锦书的眉眼,似要将她这个人从里到外剖开来看。,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,怕是早就腿软了。。,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,迎上他的审视。,什么场面没见过?一个古代王爷的眼神,还不至于把她吓住。“有意思。”沈昭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玩味,“你一个深闺女子,如何知道淑妃的事?”。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戚:“我外祖母年轻时曾在宫中当差,与淑妃娘娘有过几面之缘。淑妃娘娘和亲北燕之后,外祖母一直挂念,临终前将一些旧事告诉了我母亲,我母亲又告诉了我。”。她的外祖母确实曾在宫中当过女官,只不过与淑妃有没有交情,那就无从考证了。,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。,动作利落地翻身而入,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。,而是出于本能的距离感——一个身高八尺、浑身杀气的男人突然靠近,任谁都会想拉开一点距离。
沈昭注意到她后退的动作,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“怕了?”他问。
“不是怕。”顾锦书稳住脚步,“是礼貌。王爷深夜来访,男女有别,总不好离得太近。”
沈昭看了她一眼,没再逼近,在书房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,姿态闲散又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威压。
“说吧。”他靠近椅背,长腿随意交叠,“你说的交易,怎么个做法?”
顾锦书深吸一口气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中间隔了一张紫檀木小几。
“王爷应该已经听说了,陛下下旨封我为安阳公主,前往北燕和亲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和亲队伍定于四月初八出发,距今还有二十天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昭的语气淡淡的,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
但顾锦书注意到,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死在北燕。”顾锦书直直地看着他,“而王爷也不想看到和亲之事成行,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沈昭抬眸:“共同的敌人?”
“当年力主将淑妃娘娘送去和亲的人,如今又在朝堂上推动了第二次和亲。”顾锦书一字一句地说,“王爷觉得,这是巧合吗?”
烛火噼啪作响,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昭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顾锦书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,他才缓缓说了一句:“你比本王想象的要聪明。”
这不是夸奖,甚至带着几分警惕。
一个侯门嫡女,足不出户,却对朝堂之事了如指掌,这本身就很可疑。
顾锦书当然知道自己暴露得太多了,但她别无选择。她要跟沈昭做交易,就必须拿出足够的**,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。
“王爷不必疑心我。”她坦然道,“我一个弱女子,被逼到和亲这一步,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。我帮王爷查淑妃旧案,王爷帮我和亲,各取所需,银货两讫。”
“银货两讫?”沈昭重复了这四个字,不知为何,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站起身,走到顾锦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近到顾锦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能看清他下颌线凌厉的弧度,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久经沙场才有的压迫感。
“顾锦书。”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,“你知不知道,就凭你今晚说的这些话,本王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?”
顾锦书心跳如擂鼓,但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。
“王爷若是要治我的罪,就不会翻窗进来了。”她说,“王爷大可以走正门,带着府兵,光明正大地将我拿下。”
沈昭微微眯眼。
这丫头,比他预想的还要难缠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温和有礼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刀锋般锐利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笑。他常年不苟言笑,这一笑起来,五官的冷硬线条柔和了几分,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。
顾锦书愣了一下,随即迅速移开目光。
好看归好看,但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。
“本王可以答应你。”沈昭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顾锦书精神一振:“王爷请说。”
“第一,淑妃的事,你必须拿出真凭实据,不能空口无凭。本王要的不是猜测,是证据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锦书点头。原书里对淑妃之死有详细描写,虽然很多细节是后来才揭露的,但她知道从哪里入手去查。
“第二——”
沈昭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眸色深沉如墨。
“本王帮你退和亲,但退和亲的方式,由本王来决定。你不能过问,更不能干涉。”
顾锦书皱眉:“什么叫由王爷决定?万一王爷退和亲的方式是把我杀了呢?”
沈昭瞥她一眼:“本王要杀你,还需要用退和亲做借口?”
顾锦书一噎。
这话说得……倒也是。
“成交。”她干脆利落地点头。
沈昭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,多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问问本王打算怎么做?”
“王爷说了,不能过问,不能干涉。”顾锦书笑了笑,“我是个守信的人。”
沈昭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小几上。
那是一枚小小的令牌,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“昭”字,背面是镇北王府的徽记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,“若有急事,持此令牌到城北永安巷的墨香书坊,自有人接应。”
顾锦书拿起令牌,触手生温,沉甸甸的,像是用什么特殊的金属铸成的。
“王爷就不怕我拿着这令牌招摇撞骗?”她故意问。
沈昭站起身,走向窗户,背影笔挺如松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上一个人拿着本王的令牌招摇撞骗,如今坟头的草已经三尺高了。”
顾锦书:“……”
行,惹不起。
沈昭一手撑住窗框,正要翻窗而出,忽然又顿住了。
他侧过脸,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,冷峻而深邃。
“顾锦书。”他又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信上写的‘淑妃旧事’,本王查了十几年都没有结果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能查到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
顾锦书沉默了一瞬,然后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王爷查案,用的是刀和剑。”她说,“而我查案,用的是这里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沈昭定定地看了她两秒,没再说什么,翻身跃出窗户,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夜风吹动窗棂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顾锦书站在窗前,目送那道身影消失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她低头看向手中那枚黑色令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那个“昭”字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第一步,算是走稳了。
但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难。
——因为她清楚地记得,原书中淑妃之死牵扯到的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一整个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。这些人中,有朝中重臣,有后**嫔,甚至可能有皇室宗亲。
沈昭查了十几年都没有结果,不是因为他不够强,而是因为敌人藏得太深。
而她一个侯门嫡女,要怎么在这潭深水里捞出真相?
顾锦书将令牌收进袖中,关上窗户,吹熄了烛火。
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慢慢来。”她对自己说,“先把和亲退了,其他的,一步一步走。”
窗外,月色如水。
院墙外的暗处,一个玄色身影倚墙而立,并未走远。
沈昭抬头望着顾锦书院子里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,薄唇微抿。
今日来之前,他以为会见到一个哭哭啼啼、惊慌失措的闺阁女子,来求他救命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。
但顾锦书不一样。
她不哭不闹,不卑不亢,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。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里,跟他谈条件、讲交易,像两个商人坐在茶楼里讨价还价。
最让他意外的是,她居然知道淑妃的事。
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,十几年无人敢碰。
她不仅碰了,还用它做**,跟他做了一笔交易。
“顾锦书……”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然后他转身,消失在了夜色最深处。
次日清晨,顾锦书醒来的时候,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。
是一支白玉簪。
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,玉质温润,成色极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拿起来看了看,发现簪身上刻着极小的两个字——“沈昭”。
顾锦书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是沈昭留下的。
可昨晚他明明什么都没拿出来,什么时候放的?
她想了想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昨晚他最后叫她名字的时候,距离近得不太正常。那时候,他应该就已经顺手将簪子放在了她枕边。
这个人……武功到底有多高?
顾锦书把簪子收好,没有声张。
她洗漱完毕,换了身衣裳,正准备吃早饭,青萝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姑娘!姑娘!大事不好了!”
顾锦书端起粥碗:“怎么了?”
“镇北王……镇北王他……”青萝喘着气,眼睛瞪得溜圆,“他今早进宫面圣,说要求娶姑娘!”
“噗——”
顾锦书一口粥差点喷出来。
什么?!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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