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档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转过身。，看着她。过了几秒，她忽然捂着嘴咳了两声，声音闷闷的。，安舒然说：“要乖乖的。”：“记住了。去吧。”安舒然摆摆手。，周瑾不在外面。她走回自己房间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。，宋瑜七点起床。，开门出去。走廊很安静，主卧的门关着。她下楼，李姐已经在餐厅摆早餐。“宋小姐早。”李姐脸上还是堆着笑，但比昨晚客气了点，“安总吩咐了，让您先吃，她晚点下来。”，早餐是粥和几样点心。，周瑾进来了。“宋小姐，”周瑾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“安总请您吃完后去书房一趟。现在？”宋瑜问。“对。”周瑾说，“安总在等。”，擦擦嘴，跟着周瑾上楼。
书房在三楼。
周瑾敲了门，里面传来安舒然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推开门，房间很大，一整面墙都是书。安舒然坐在书桌后面，穿着件深灰色的毛衣，脸色比昨晚看着更白一点。
她面前摊开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坐。”安舒然没抬头，手指在文件夹上点了点。
宋瑜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周瑾退出去，关上了门。
安舒然翻了一页纸，看了会儿，又翻回去。她看得很慢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宋瑜坐着没动，目光落在书桌一角。那儿摆着个药瓶，白色的，标签朝里，看不清字。
“半年没上学了？”安舒然忽然开口。
宋瑜抬眼：“嗯。”
“之前在哪读？”
“圣罗国际。”
安舒然点点头，手指划过纸面：“成绩不错。年级前十，数学和英语尤其好。”
宋瑜没说话。
“人缘也挺好，”安舒然抬起眼，看着她，“老师评价说你性格沉稳，和同学关系融洽。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，但也没跟谁闹过矛盾。”
宋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。
“喜欢学校吗？”安舒然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？”
“就是…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”宋瑜说，“该上课上课，该写作业写作业。”
安舒然笑了下，合上文件夹。
她往后靠进椅子里，手搭在扶手上，指尖轻轻敲着。
“**公司出事，是在去年十月份。”安舒然说，“你十一月份办的退学手续。学校那边，你班主任还给你打过电话，劝你回去。你说家里有事，回不去。”
宋瑜看着她。
“**那时候已经住院了。”安舒然继续说，“**到处跑，找钱，找人。你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，照顾**，处理杂事。直到上个月，**病情恶化，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然后你就来了这儿。”
宋瑜喉咙有点干。她咽了下口水，说：“是。”
“后悔吗？”安舒然问。
“不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宋瑜没有说话。
安舒然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拉开抽屉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，推到书桌对面。
“看看。”她说。
宋瑜拿起文件夹，打开。
里面是几份资料，第一份是某个学校的简介。彩页，印得很精致。学校名字叫“明德私立高中”，在A市东边，离这儿不算太远。
“下周一去报到。”安舒然说，“高三下学期，插班。课程表在里面，你自己看。”
宋瑜翻到后面，是课程安排，还有一张校园地图。
“手续周管家会办好。”安舒然说，“你只管去上课。”
宋瑜合上文件夹，放回桌上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安舒然看着她，“你成绩好，不读书可惜了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待在家里，容易胡思乱想。有点事做，对你好。”
宋瑜点头。
“沈默会接送。”安舒然又说，“她开车稳，也认得路。你每天几点上课，几点放学，都要跟他说清楚。放学后直接回来，别在外面逗留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学校那边，我已经打过招呼。”安舒然说，“有人问起，就说你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，暂时借住。其他的，不用多说。”
宋瑜又点头。
安舒然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？”
宋瑜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？”
“真没有。”
安舒然笑了。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角有点细纹，但整个人的疲惫感好像淡了一点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就这样。回去准备准备，缺什么跟周管家说。”
宋瑜站起来，拉开门出去。
周瑾等在走廊上，手里拿着个纸袋。
“宋小姐，”她把纸袋递过来，“这是学校的详细资料，还有校服尺寸表。您看一下，没问题的话，我下午让人去订校服。”
宋瑜接过纸袋，说：“好。”
“另外，”周瑾又说，“沈默在楼下等您。安总吩咐，让她今天带您去学校附近转转，熟悉一下路线。”
宋瑜愣了一下：“现在？”
“是的。”周瑾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安总说，既然要上学，就该提前熟悉环境。”
宋瑜没再问，跟着周瑾下楼。
沈默果然站在客厅里，还是那身黑西装，站得笔直。看到宋瑜下来，他微微点头。
“宋小姐。”
宋瑜也点了下头。
周瑾把车钥匙递给沈默：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沈默接过钥匙，看向宋瑜：“现在出发？”
宋瑜说：“好。”
车开出安宅大门，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。宋瑜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。
开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沈默开口：“明德在城东。从家里过去，不堵车的话，四十分钟。”
宋瑜嗯了一声。
“学校8点上课，下午四点半放学。”沈默继续说，“我每天七点半送您过去，下午五点前会到校门口等。”
宋瑜又嗯了一声。
沈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车开到学校附近，速度慢下来。沈默指着路边一栋栋建筑：“这是学校正门，这是侧门。附近有两条商业街，吃饭的地方多。但安总交代过，午餐最好在学校食堂解决，或者我给您送。”
宋瑜看着窗外。
学校大门很气派，围墙很高，里面能看到几栋教学楼。这会儿是上课时间，门口没什么人。
“要进去看看吗？”沈默问。
宋瑜摇头：“不用了。”
沈默没坚持，开着车在附近绕了两圈，然后掉头往回走。
回程的路上，宋瑜一直没说话。
车开回了安宅所在的区域，两边的树越来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