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小陈陪我喝了很久的酒,将我送回了家才走。
我睡不着,狂吐到半夜后,将自己狠狠摔进了大床。
我不想再闹,也不想再哭,只想把一切算清楚,好彻底抽身。
隔天,我找到了负责资产与婚姻法务的律师,想问问,和顾言笙离婚后,我能分到什么。
律师在系统里几番操作,神色却越来越为难,
“抱歉,陈女士……我这边查到,您和顾先生的婚姻关系,在昨天就彻底**了。”
“而顾先生……已和另一名女士有了婚姻关系。”
我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一片空白,
“怎么可能?!我完全不知道,你是不是查错了?”
律师把屏幕转向我,婚姻登记公示栏里,顾言笙配偶那一栏清晰地写着一个人名:
林月。
是之前在电话里,顾言笙陪着产检的那个女人。
我猛地想起昨天烂醉的夜里,模糊间好像有人握着我的手,强行按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。
我喉咙发紧,又问,“那,那财产呢?”
专员更尴尬了,“陈女士,这边显示,您是净身出户。”
净身出户。
我彻底愣在原地。
我这七年,原来真的连一张废纸还不如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我推开门,却看见顾言笙也在家。
他围着围裙,在厨房里慢悠悠做饭,见我回来,抬头笑了笑,
“前几天让你知道月月怀孕的事,吓坏了吧?”
“不过你放心,毕竟你跟了我七年,我不可能不管你。”
我看着他脸上假意的温柔,一瞬间血气上涌,
“顾言笙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他脸上的笑一顿。
我把手机里的婚姻状态截图甩在他面前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
“你不经过我允许,不仅悄悄跟我离了婚,甚至连一分财产都没给我。”
“现在又说这些,我实在搞不懂,你究竟要干什么?”
顾言笙沉默几秒,无所谓地把锅铲一丢,
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也不装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想离的,但月月孕期情绪不稳定,天天闹着要名分,我没办法,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我总得安抚她,你得理解我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点施舍的耐心,
“你放心,我都计划好了,等她生完,就跟她离,再跟你复婚,把孩子也抱给你养。”
“这样,你就不会因为没孩子而自卑了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我心口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。
他甚至算好了一切,算好了我会留下,算好了我会接受。
明明已经把我逼到退无可退,却还要往我最痛的地方,狠狠捅刀。
“顾言笙,” 我眼眶酸疼,麻木地张开唇瓣,“算我求你了,你放过我吧,对我们彼此都好。”
顾言笙嗤笑了一声,
“放过你?”
“陈筱,你有没有想过,全京州都知道你跟了我七年,我要是放过你,谁还会要你?”
“是我,在对你负责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请柬,轻飘飘地甩在我脸上,
“三天后,我跟月月的婚礼照常举办,你懂事点,过来当伴娘,陪我装作好聚好散。”
“这样,既能堵住全城人的嘴,月月也不会再跟我闹了。”
“懂事点,不然离了我,你在京州怎么活?”
说完,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,转身就走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窗外骤雨突至。
我似乎终于清醒了。
跟着他这七年,我爱过,
但除了一身伤,我还剩下什么?
也好。
既然婚已经离了,那就到此为止吧。
小陈的电话在此刻恰好打来。
我狠狠闭了闭发颤的眼皮,接起电话,声音哽咽,
“小陈,你之前不是说过,攒够了钱,想带我回你老家定居?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三天后,机场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