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穿越农家一心想考功名  |  作者:爱吃酱拷菜芯的李更明  |  更新:2026-04-25
旧居寻踪,残账藏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刚蒙蒙亮,林砚便离开了暂住的破旧僧舍,朝着苏先生旧居而去。,无妻无子,无亲无故,去世之后,旧居便被族人草草锁起,三年无人打理,早已是尘网密布,荒芜不堪。,低矮院墙,木门破旧,一看便知主人一生清寒,不慕荣华。,望着那扇褪色的木门,心中百感交集。、教会他读书做人、坚守公道的先生最后的居所。,收集罪证、写下文稿的地方。,一定藏着孙家害死先生的真相。,费尽口舌,才求得一次进门整理旧物的机会。,一股陈旧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,落叶堆积,墙角蛛网密布,一片萧瑟荒凉。,陈设简陋到极致:一张破旧木板床,一张缺腿木桌,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,一口破旧木箱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,两袖清风,一身风骨,不贪一文,不欺一人,最终却死于非命,沉冤难雪。,缓缓走入正屋。,径直走到墙角那口破旧木箱前,轻轻打开箱盖。,没有金银细软,没有值钱器物,只有一摞又一摞的旧书、文稿、批注,整整齐齐码放着。
那是苏先生一生的心血,也是他留给世间最后的东西。
林砚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翻阅。
大多是经史子集注疏,每页之上,都有先生亲笔批注,字迹苍劲有力,语多正直,时常针砭时弊,感叹民生多艰,豪强跋扈。
翻着翻着,他的指尖,忽然触到一片硬硬的纸片,夹在两本旧书之间,被刻意隐藏起来。
林砚心头一动,缓缓抽出。
那是半页残缺不全的麻纸,纸张泛黄发脆,显然有些年头,上面用墨笔写着几行潦草却清晰的字迹,记录着一连串数字与名目:
“……学田租银三百二十文,麦谷七石,入私库,月中交割……”
“……城西公田一十二亩,折价入孙记……”
末尾之处,一个清晰的“孙”字,赫然在目,墨迹深重,力透纸背。
林砚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学田租银,私库,孙记。
证据!
这是苏先生当年亲手记录的,孙家侵吞学田、贪墨公产的铁证!
虽然只是半页残稿,内容不全,可字字句句,都直指孙家罪行。
先生当年,正是握着这样的证据,想要揭发孙家,才被他们狠心灭口。
林砚紧紧攥着这半页残稿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掌心微微出汗。
这薄薄一张纸,承载着先生的冤屈,承载着学田的黑幕,承载着无数寒门士子与贫苦乡民的血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激荡,将残稿小心翼翼揣入怀中,贴身藏好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冰冷阴鸷的怒喝。
“林砚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自闯入苏清朗旧居,翻找东西!”
林砚猛地抬头。
只见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,孙承业带着两名凶悍仆从,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,面色狰狞,眼神阴鸷如狼,死死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他竟然被孙承业盯上了,一路跟踪到这里。
林砚神色不变,缓缓站起身,将手中旧书放回木箱,动作从容不迫,没有丝毫慌乱。
越是危急时刻,他越是冷静。
这是现代公考与职场打磨出来的本能——情绪失控,只会死得更快。
“孙少爷,”林砚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苏先生于我有授业之恩,今日休沐,我前来拜祭先生,整理旧物,何错之有?”
“拜祭?整理旧物?”孙承业冷笑一声,一步步逼近,目光如同毒蛇一般,死死锁定在林砚身上,“我看你,是在找苏某当年留下的东西吧!林砚,我警告过你,少管闲事,你偏偏不听,真是找死!”
他已经确定,林砚必定是在追查苏先生当年的事,在寻找学田案的证据。
这件事,是孙家最大的秘密,也是最致命的把柄。
绝对不能让任何人,尤其是林砚这样的寒门书生,拿到证据。
“我不懂孙少爷在说什么。”林砚神色淡然,“我只是取回先生遗留的旧书,留作念想,与其他无关。”
“无关?”孙承业猛地抬手,指向林砚胸口,眼神凶狠,“你怀里藏的是什么?拿出来!”
他看得清清楚楚,林砚方才将什么东西,揣入了怀中。
必定是苏先生留下的罪证。
林砚眼神微冷,却依旧不动声色:“不过是先生旧稿,与孙少爷无关。”
“与我无关?”孙承业怒极反笑,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字字冰冷,带着**裸的死亡威胁,“林砚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把东西交出来,发誓不再追查苏某的事,不再管学田的闲事,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否则,苏清朗的下场,就是你的榜样。”
一句话,彻底挑明。
苏先生,就是被他们所杀。
如今,他也要对自己下手。
林砚迎上孙承业的目光,没有丝毫畏惧,没有丝毫退缩。
他眼神沉静如深潭,语气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苏先生一生正直,****,却遭横祸。孙某少爷多行不义,必自毙。”
“我只读书,守本心,守公道。其余之事,不劳孙少爷费心。”
“好,好一个守本心,守公道!”孙承业气得浑身发抖,面色狰狞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给我搜!把他怀里的东西抢过来!”
两名凶悍仆从立刻应命,狞笑着朝着林砚扑了上来。
林砚身形清瘦,手无寸铁,可他并不慌乱。
他身形一侧,避开仆从的抓扯,同时利用屋内狭窄空间,辗转腾挪,始终不让对方靠近自己胸口。
他的动作精准利落,带着现代防身技巧,看似柔弱,却一时之间,让两名仆从无法得手。
“废物!连一个穷酸书生都抓不住!”孙承业怒吼。
就在这混乱之际,巷口忽然传来一阵乡邻说话的声音。
孙承业脸色一变。
这里是偏僻小巷,可一旦被人看见他当众行凶抢夺,传扬出去,必定会引来官府注意,对孙家极为不利。
他投鼠忌器,不敢久留。
“林砚,你给我记住!”孙承业咬牙切齿,狠狠瞪着林砚,“东西你藏不住,真相你查不清。在雍州,你斗不过我孙家。下次再让我撞见,我定要你性命!”
他狠狠一甩袖,带着仆从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。
院门口,终于恢复安静。
林砚缓缓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方才那一刻,距离死亡,只有一步之遥。
孙承业是真的起了杀心,若不是乡邻恰巧路过,他今日,必定难以全身而退。
他伸手按住胸口,那半页残稿,依旧贴身藏着,安稳无恙。
越是危险,越是证明,这残稿至关重要。
越是威胁,越是证明,孙家心中有鬼。
林砚走出苏先生旧居,轻轻关上院门,对着屋内,深深躬身一拜。
先生,您的证据,我保住了。
您的冤屈,我一定会查到底。
他转身走入小巷,脚步沉稳,眼神坚定。
孙承业的威胁,没有吓退他,反而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——
这条路,凶险万分,九死一生。
可他,别无选择,也绝不回头。
深渊已见,黑暗已现。
他的人生之路,注定要与恶龙缠斗。
而他,终将手持微光,刺破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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