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亲**助攻最致命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我问你话呢！哑巴了？”。“苏哲”，满脸酒气和怒气。“让你辅导你亲弟弟，你心里还有怨气了？每次都是讲两道题糊弄，你糊弄鬼呢！，就把别人都当傻子！”。，最见不得家里人对他半点不尊重。、总是一副清高做派的苏哲。，此刻腿肚子直转筋。，唯独怕苏永林发飙。，他立刻就得滑跪认错。：“爸，我没……”，苏野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、低沉，带着苏哲特有的克制感，跟他原本的声音有很大区别。，还有几分挑衅的味道。
苏野瞬间头皮发麻，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“没什么？你还敢顶嘴？”
苏永林看着“苏哲”这副不在意的模样，火气更盛。
“哎呀老苏，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呀。”
潘美琴见缝插针地开口，伸手给苏永林顺气。
“咱们小哲可是清北的苗子，哪有心思管他弟弟死活啊。
小野这次数学**就考了5分，那也是自己没本事，不怪小哲。”
潘美琴看似帮苏哲开脱，实则却是想拱火，借苏永林的手教训苏哲。
她哪里知道此时苏哲的身体里，是她的宝贝儿子苏野。
苏野听着亲妈这番话，两眼发黑。
妈！你真是我亲妈啊！
你这是把你亲儿子往火坑里推啊！
他急得张嘴要解释，对面的苏哲却突然有了动作。
苏哲往红木椅背上重重一靠，双腿交叠，摆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姿势。
他手里捏着半块排骨，脆骨在嘴里嚼得嘎嘣响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
苏哲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，用苏野平时最欠揍的语调开了口。
“爸，你也不能全怪苏哲。
就他那只会死读书的榆木脑袋，能教出什么好来？”
苏哲咽下嘴里的肉，扯着嘴角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再说了，那5分也是我凭实力考的。
要怪也只能怪卷子上选择题太少了，其他什么填空啊，应用啊，他就是把笔塞我手里，我也写不出一个字啊！”
爽！
苏哲舒坦地往后靠了靠。
借着这混账弟弟的壳子，把这他平时用来恶心自己的话，当着他亲爹亲**面原封不动砸出去。
这感觉太痛快了。
苏野坐在对面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顶着自己脸的红毛，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苏哲，你特么跟老子玩阴的！
苏永林一听这话，血压飙升。
“5分？你个混账东西！你还觉得挺骄傲是吧！”
苏永林抓起手边擦手的湿毛巾，抡圆了胳膊，朝苏野狠狠砸了过去。
换作苏哲原本的身体，这毛巾一定会结结实实甩在自己脸上。
但现在这副身体不一样。
在毛巾飞来的瞬间，苏哲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爆发出极强的动态视力。
他甚至不需要思考，下意识颈部肌肉先一步发力，微微侧了下脑袋。
啪。
湿毛巾擦着他火红的鬓角飞过去，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，留下一滩水渍。
苏永林愣住了。
他举在半空的手还没放下，错愕地看着苏野。
这小兔崽子虽然运动能力强，但是以前挨打的时候可从来不敢躲，这次怎么……
“哎哟！老苏你疯啦！”
潘美琴吓得尖叫出声，扑上去一把抱住苏永林的胳膊。
“小野要是被你砸伤了怎么办！他可是要走体育特长的！”
潘美琴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一边心疼地看儿子，一边转头把矛头对准苏哲。
“苏哲！平时你是学校里人模狗样的学霸，怎么回到家连亲弟弟都不好好教！
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小野好，想看他在**面前出丑是不是？”
苏野低着头，双手死死**大腿。
亲**每一句维护，此刻听在他耳朵里都像是催命符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只要自己还待在苏哲的身体里一天，这口黑锅就得一直背下去。
“行了！别嚎了！慈母多败儿！”
苏永林一把甩开潘美琴的手。
他指着“苏哲”的鼻子，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去把你刚才教他的草稿纸拿出来！
我今天非要当场验一验，你这个年级第一的真才实学到底有多少！
要是被我发现你敢敷衍了事，**那份股份，你这辈子都别想拿走！”
听到“股份”两个字，苏野脑袋嗡地一响。
他虽然不学无术，但也知道苏哲为什么在这个家里忍气吞声。
那是苏哲的**子。
要是真因为自己把股份搞黄了，苏哲这疯子绝对能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我……我去拿！”
苏野连滚带爬地推开椅子，冲向书房。
没过半分钟，他抓着那张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跑回餐厅，颤巍巍地递给苏永林。
苏永林冷着脸，一把扯过草稿纸。
他本来已经做好了痛骂苏哲一顿的准备。
但当目光扫过纸面时，表情僵住了。
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虽然他的数学也早忘得一干二净，根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。
但那字迹书写顺畅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整整一页纸，竟然列出了三种完全不同的解题步骤，条理清晰，逻辑严密，连一个涂改的墨点都没有。
这哪里是敷衍？
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答案。
苏永林捏着纸，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他是个商人，最重面子。
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苏哲敷衍应付事，现在证据甩在脸上，反倒让他在两个儿子面前下不来台。
餐厅里没人说话。
潘美琴看着苏永林的脸色，心里直打鼓，也不敢吭声。
苏野站在一旁，紧张得直咽口水，生怕老爹看出破绽。
半晌，苏永林干咳了一声。
“写得倒像模像样。”
他随手把草稿纸拍在餐桌上，死要面子地冷哼了一声。
目光一转，他立刻盯住了正靠在椅子上看戏的苏野。
“既然小哲没敷衍，那就是小野的问题了。”
“你！”
苏永林指着还在啃着排骨的苏哲。
“既然他给你写了三种解法，你现在就给我把这道题的原理，当面讲一遍！”
苏哲挑了挑眉，慢条斯理地瞥了一眼桌上的草稿纸。
本该再熟悉不过的解题思路，如今却像是一堆乱码瘫在那边。
苏哲张了张口，脑子里却突兀地炸响一段旋律。
动次打次！动次打次！
“ Every*ody put your hands up！”
那首见鬼的DJ神曲，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子里疯狂循环播放。
震耳欲聋的节奏直接碾碎了他所有试图调取知识的理智。
极值推导？
没有。
三角函数周期？
一片空白。
苏哲现在的脑子里，除了土嗨的节奏，什么都装不下。
学霸的灵魂，被这具纯正学渣的硬件死死封印。
苏哲只能接受现实。
既然换不回来，那就把学渣的人设贯彻到底。
他双手一摊，身体往后一仰，极其嚣张且理直气壮地回怼。
“看不懂。
写的什么鬼画符，跟看天书一样。
爸，你让我看这个，还不如让我去跑个五公里，看着就犯困。”
苏哲打了个哈欠。
苏永林被这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得发抖，指着苏哲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朽木！朽木不可雕也！”
潘美琴见状，立刻心疼地凑上去**苏哲的后背。
“老苏，这怎么能怪小野看不懂？”
“你看看苏哲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，纯粹就是故意卖弄那点本事！
他就是故意写得这么复杂，好为难我们家小野！”
苏哲听着这番毫无逻辑的护短言论，差点笑出声。
他霍然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潘美琴。
“妈，你说得真对。”
“苏哲就是故意刁难我，知道我基础不好，就专挑最难的压轴大题给我讲，我能会个锤子！”
苏野听完苏哲的控诉，心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眼前瞬间压过来一片黑影。
啪！
苏永林的耳光重重砸在“苏哲”的脸上，整个餐厅陷入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