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炮灰姐妹联手改命

重生后,炮灰姐妹联手改命

把思念寄托远方 著 古代言情 2026-04-25 更新
82 总点击
沈玉锦,沈玉颜 主角
fanqie 来源
网文大咖“把思念寄托远方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重生后,炮灰姐妹联手改命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沈玉锦沈玉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穿越成炮灰姐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入目是雕花木床和轻纱帐幔,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味道。她猛地坐起身,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——她穿越了,穿成了大庆朝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沈玉锦。,沈玉锦和妹妹沈玉颜是标准的炮灰女配。她们的母亲是镇国公原配嫡妻,出身高贵的安阳郡主,却在她们年幼时郁郁而终。继母柳氏进门后,表面温柔贤淑,实则心狠手...

精彩试读

账簿里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身后跟着两个心腹嬷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她的目光在沈玉锦、柳如烟和王嬷嬷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那本被王嬷嬷护在怀里的账簿上。“都在这儿做什么?”柳氏走进库房,声音听起来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,“大白天的,库房重地,闹闹哄哄成何体统?”,连忙躬身道:“夫人来得正好,老奴正在盘点库房,二表小姐不小心撞翻了架子,惊扰了大小姐,老奴正想着怎么处置呢。”。沈玉锦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母亲来得正好,我方才路过库房,听到里面有动静,进来一看,原来是王嬷嬷不小心打翻了**,掉出一本账簿。我正想问嬷嬷那是什么账,母亲就来了。”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柳氏一个眼神制止了。“账簿?”柳氏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嬷嬷怀里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,还是将账簿递了过去。柳氏翻开账簿,眉头微微皱起,翻了几页后,表情渐渐放松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。“这是府中旧年的采买账本,都是些陈年旧账,不值一提。”柳氏合上账簿,随手递给身后的嬷嬷,“王嬷嬷,把这本旧账收到正院去,回头我让人烧了。”。烧了?如果是普通的旧账,为什么要烧?这里面一定有鬼。“母亲,”沈玉锦忽然开口,声音甜甜的,“女儿最近在学着管家,正愁没有旧账可以参考呢。母亲若是不嫌麻烦,不如把这本旧账借给女儿看看?也好让女儿知道府中采买的规矩,日后帮母亲分忧。”,随即恢复如常:“锦姐儿有心了。不过这些旧账都是些流水账,杂乱无章,你看了也学不到什么。等过些日子,母亲亲自教你。那就多谢母亲了。”沈玉锦福了福身,不再多言。,库房里只剩下沈玉锦和柳如烟。柳如烟脸色难看,瞪了沈玉锦一眼:“表妹倒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。”:“表姐说笑了,这府中的事,本就是我分内之事,怎能说是闲事?”
柳如烟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沈玉锦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,目光落在那只被撞翻的木**上。**已经裂成了两半,被随意丢在地上。她蹲下身,将**翻过来看了看,发现**底部有一个夹层,里面空荡荡的,但边缘有纸张被撕扯过的痕迹。
原来如此。那本账簿并不是意外掉出来的,而是有人故意放在**里的——而且放进去的时间不久,因为**夹层里还有新鲜的纸屑。是谁放的?为什么要放?
她不动声色地将**放回原处,离开了库房。
回到院子,沈玉颜正在窗前绣花——至少看起来是在绣花。看到姐姐回来,她立刻放下绣绷,迎上来低声问:“怎么样?”
沈玉锦把库房里的事说了一遍,沈玉颜听完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,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?柳氏说那是旧账,要烧掉,但她来之前明明很紧张。王嬷嬷的反应也不对劲,一本旧账何必那么紧张?”
“所以那本账一定有问题。”沈玉锦坐到桌前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但柳氏当众拿走了账本,我们想要再看到就难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沈玉颜有些着急,“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,就这么断了?”
沈玉锦沉思片刻,忽然笑了:“不一定断了。你觉得,柳如烟今天为什么恰好会去库房?又恰好撞翻了那个**?”
沈玉颜一愣: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引她去的?”
“库房重地,平日很少有人去,王嬷嬷在那里盘点,更不应该有人打扰。”沈玉锦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今天柳如烟偏偏去了,偏偏打翻了那个**,偏偏让我‘路过’看到了。你不觉得,这一切太巧了吗?”
沈玉颜倒吸一口凉气:“姐,你是说有人暗中帮我们?”
“不一定是帮我们。”沈玉锦摇了摇头,“但至少说明,国公府里有人不干净,在算计柳氏。这个人知道柳氏的秘密,想借我们的手把它翻出来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警惕。还有第****在暗中搅局,这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,但也给了她们更多的机会。
“不管是谁在背后推动,”沈玉锦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我们要做的就是顺水推舟。柳氏把账本拿走了,但她一定不会真的烧掉。那种东西,她只会藏在一个更隐秘的地方。我们只要找到那个地方,就赢了一半。”
当天夜里,沈玉锦让青禾继续盯着东厢房和正院的动静。果然,三更时分,柳如烟的丫鬟又悄悄去了正院,这一次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,柳如烟忽然变得异常热情。她亲自端着一碗燕窝粥来给沈玉锦送早饭,笑眯眯地说:“表妹,昨儿的事是表姐不对,表姐给你赔不是了。这碗燕窝粥是我让厨房特意炖的,你尝尝。”
沈玉锦看着那碗粥,笑容不变:“表姐太客气了。不过我不爱吃甜的,这粥闻着甜腻了些,还是表姐自己用吧。”
柳如烟脸色微变,干笑道:“那我去给颜表妹送。”
“妹妹也不爱吃甜的。”沈玉锦站起身,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,“表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但我和妹妹的饮食一向由青禾负责,不劳表姐费心。”
两次拒绝,让柳如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她端着粥碗,冷冷地看着沈玉锦:“表妹这是不给面子了?”
沈玉锦笑容依旧温和:“表姐说哪里话,我只是不想糟蹋了表姐的好意。这燕窝粥若是有问题,回头坏了表姐的名声,岂不是更不好?”
这话说得软中带硬,柳如烟被噎得说不出话,端着粥碗愤愤地走了。
沈玉颜从内室探出头来,吐了吐舌头:“那粥里该不会下了药吧?”
“不好说。”沈玉锦收起笑容,“柳氏昨晚跟她商量了一夜,今天一大早就来送粥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这几天我们入口的东西都要小心,最好只吃青禾经手的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柳如烟像换了个人似的,不但不再找茬,反而对姐妹俩殷勤备至。今天送点心,明天送绢花,后天约着去逛花园,热情得有些过分。
沈玉锦一一婉拒,态度不冷不热,让柳如烟无从下手。
与此同时,她暗中派青禾打探正院的情况。青禾是国公府的老人,母亲曾在老**身边当差,在府中人脉颇广。没几天就打听到了消息——柳氏将账簿藏在了正院佛堂的暗格里,佛堂平日只有柳氏一人能进,连丫鬟都***近。
“佛堂的暗格……”沈玉锦喃喃自语,“这就难办了。正院人多眼杂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拿账本,几乎不可能。”
沈玉颜凑过来,小声说:“姐,父亲不是过几天就要出征了吗?出征前,他肯定会去正院跟柳氏说话。到时候我们在外面制造一点动静,把人都引开,你有没有办法趁机进去?”
沈玉锦摇了摇头:“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。而且柳氏很谨慎,就算人走了,佛堂的门也会锁上。”
“那把锁呢?能不能打开?”
沈玉锦想了想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们穿越前,她曾经因为兴趣学过开锁。那是一种非常冷门的技能,她学得并不精通,但对付古代这种简陋的锁具,应该够用了。
“锁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她压低声音对妹妹说,“关键是时间。我们必须在一个没有人的空档进去,拿了东西立刻出来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姐妹俩商量了一整天,终于定下了行动方案。
三天后,沈崇远出征在即,果然去了正院与柳氏道别。按照计划,沈玉颜在这时候去了正院,说有急事找父亲。她在院门口跟丫鬟闹出一点动静,将柳氏身边的心腹嬷嬷引了出来。与此同时,沈玉锦从正院后墙翻进去,猫着腰溜到了佛堂门口。
佛堂的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做工粗糙。沈玉锦从袖中取出两根细铁丝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探入锁孔。她手心里全是汗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前世学的那点开锁技巧在脑海中飞速闪过,她调整铁丝的角度,轻轻拨动锁芯里的弹子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开了。
沈玉锦深吸一口气,推门闪身而入。佛堂不大,供着一尊观音像,香案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鲜花,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。她迅速环顾四周,找到了青禾说的那个暗格——就在观音像背后的墙壁上,一块砖头比其他砖头颜色略深。
她伸手按了按那块砖,纹丝不动。又试着往左推,还是不动。她仔细看了看,发现砖缝里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,轻轻一拉,砖头竟像抽屉一样滑了出来。
暗格里躺着一本厚厚的账簿,还有几封信。沈玉锦来不及细看,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里,又将砖头推回原位,关上佛堂的门,重新锁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**出了正院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,沈玉颜已经等在那里了。看到姐姐怀里鼓鼓囊囊的布袋,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。
“拿到了!”沈玉锦将布袋放在桌上,双手还有些发抖。
姐妹俩翻开账簿,一页一页地看下去,越看越心惊。这本账簿记录了柳氏嫁入国公府十年来所有的贪墨账目——从田庄收益到采买回扣,从克扣下人工钱到变卖公中物件,林林总总加起来,竟然高达八万两白银!
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
沈玉锦颤抖着手打开那几封信,信是柳氏与娘家兄长往来信件。其中一封信的内容,让姐妹俩彻底明白了母亲安阳郡主真正的死因——
信中赫然写着:“郡主病重,宜加重剂量,不可让她有痊愈之机。事成之后,妾身必有重谢。”
沈玉锦的手指攥紧了信纸,指节发白。沈玉颜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,扑进姐姐怀里无声地哭泣。
原来如此。原来母亲的死不是意外,不是病重不治,而是柳氏亲手投毒、慢慢毒杀的!难怪母亲死前那么痛苦,那么不甘心,却无人知晓真相。
沈玉锦用力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意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柳氏必须死。”她一字一句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但不是现在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们要等,等父亲回来,等最好的时机,让她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沈玉颜抬起头,擦干眼泪,用力点头:“姐姐说得对。这些证据足够让柳氏死十次了,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。让她再蹦跶几天,等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,再给她致命一击。”
姐妹俩将账簿和信件重新包好,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。这一次,她们掌握的不再是母亲的临终遗言,而是铁证如山的证据——柳氏**的铁证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照在姐妹俩紧紧相握的手上。她们都知道,暴风雨真正的序幕,即将拉开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