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女扮男装怎么了本宫要登基  |  作者:闻公子  |  更新:2026-04-25
托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昭宁换下丧服,穿了一身素色常服,前往皇帝的寝宫乾安殿。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里面装着御膳房熬的清粥小菜。太后丧期,宫中一切从简,但沈昭宁坚持要亲自给皇帝送早膳。“殿下,”李嬷嬷压低声音,“陛下昨夜咳了半宿,太医说……肺气郁结,怕是……”。沈昭宁也没有追问。。皇帝病重不是秘密,太后的死让他的病情雪上加霜——有人说是悲伤过度,有人说是旧疾复发,但沈昭宁知道,皇帝的身体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空了。。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太孙殿下,陛下刚醒,正在用膳。通报一声。”:“陛下请殿下进去。”,迈步走入殿内。---。,光线昏暗。龙床上的皇帝半靠着软枕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与沈昭宁记忆中那个威严的中年人判若两人。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沈昭宁跪下行礼。,声音沙哑:“起来吧。坐。”
沈昭宁起身,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。李嬷嬷将食盒递给殿内的太监,退到门外等候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了很久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说。
沈昭宁垂眸:“太后薨逝,儿臣……未能节哀。”
“你祖母走之前,可说了什么?”皇帝问。
沈昭宁心中一动。皇帝是在试探太后临终的嘱托,还是单纯想听关于母亲的事?
“太后说,”她斟酌着回答,“让儿臣好好辅佐父皇,守住大梁的江山。”
这是实话。太后确实说过,但还有后半句——“查***之死,先从齐王查起。”那半句,她不能告诉皇帝。
皇帝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丝苦涩:“你祖母一辈子最疼***,其次是你。朕这个儿子,在她心里排在最末。”
沈昭宁没有说话。
“朕知道,”皇帝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“她怨朕。怨朕当年没能保住***。朕也怨自己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沈昭宁打断他,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”
皇帝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愧疚,有欣慰,也有一丝连沈昭宁都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像***,”皇帝忽然说,“眉眼像,性子也像。她也是这样的——看着温顺,骨子里比谁都倔。”
沈昭宁垂下眼帘。她不知道皇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是在夸她,还是在提醒她什么?
“父皇,该用膳了。”她转移话题,示意太监将食盒里的粥菜端上来。
皇帝没有拒绝。他勉强喝了半碗粥,便摆手让太监撤下。
“朕时日无多了。”皇帝忽然说。
沈昭宁心头一紧:“父皇——”
“听朕说完。”皇帝抬手打断她,“太医不敢跟朕说实话,但朕自己的身体,朕清楚。太后的丧事办完,朕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沈昭宁沉默。她知道这是事实,但从皇帝嘴里亲口说出来,还是让她胸口发闷。
“朕走后,你就是大梁的皇帝。”皇帝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沈昭宁迎上他的目光:“儿臣……”
“不要跟朕说客套话。”皇帝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,虽然虚弱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朕要听实话。”
沈昭宁深吸一口气。
“儿臣没有准备好。”她说,“但儿臣不会退缩。”
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这次的笑容比方才真了几分。
“好。这才是朕的儿子。”他说,“朕当年继位时,也没有准备好。但你祖母说了一句话——‘没有人天生是皇帝,坐在那个位置上,自然就会了。’”
沈昭宁垂首:“儿臣谨记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,从枕下摸出一卷明**的绢帛,递给沈昭宁。
“这是朕的密诏。”他说,“朕若驾崩,你即刻继位,不必等三年丧期。朝中若有人不服,以此诏为准。”
沈昭宁双手接过,展开看了一眼。上面写着传位皇太孙沈昭宁的内容,盖着玉玺,还有内阁几位大臣的副署。
“父皇……”她抬头看向皇帝。
“朕能为你做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皇帝闭上眼睛,声音越来越轻,“朕对不起***,也对不起你。朕这辈子,做得最错的事,就是当年没有拼死保住***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沈昭宁握紧手中的密诏,声音有些发涩,“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皇帝没有回应。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沈昭宁站起身,将密诏收入袖中。她看着皇帝憔悴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。
这个人是她的父亲——至少名义上是。他给了她皇太孙的身份,给了她活下去的庇护,却也在她母亲死时无能为力。她应该感激他,还是应该怨他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从今往后,她要独自走完剩下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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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宁退出乾安殿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李嬷嬷迎上来,低声问:“殿下,陛下……”
“还好。”沈昭宁简短地回答,“回东宫。”
两人沿着宫道往回走。经过御花园时,沈昭宁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嬷嬷,”她说,“父皇提到了母亲。”
李嬷嬷脸色微变:“陛下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‘朕对不起***’。”沈昭宁转过头,看着李嬷嬷,“嬷嬷,父皇当年到底有没有尽力保母亲?”
李嬷嬷沉默了很久。
“殿下,”她最终说,“陛下尽力了。但他只是太子,上面还有先帝。先帝要杀的人,谁也保不住。”
“那先帝为什么要杀母亲?”沈昭宁追问,“真的只是因为‘谋反’?”
李嬷嬷垂下眼睛:“老奴……不知道。”
沈昭宁知道她在说谎。李嬷嬷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,母亲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。她一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不愿意说。
“嬷嬷,”沈昭宁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,“我知道你知道。但现在我不逼你。等时机到了,你要把一切都告诉我。”
李嬷嬷的眼眶红了,躬身道:“老奴……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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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东宫,沈昭宁屏退左右,独自坐在书案前。
她从袖中取出皇帝的密诏,又取出太后的暗桩名册,将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桌上。
密诏是她的护身符。暗桩名册是她的刀。
“苏先生说,太后一去,朝堂必乱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齐王、楚王、刘瑾……他们都在等我出错。”
她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三个名字:
齐王——兵权。楚王——文官+世家。刘瑾——内廷。
然后在这三个名字下面,又写下了几个字:
母亲之死——先从齐王查起。
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。
齐王是杀母仇人吗?还是另有其人?太后临终前让她先从齐王查起,说明齐王至少脱不了干系。但如果齐王是真凶,为什么太后不直接告诉她?
“因为真凶不止一个人。”沈昭宁低声说。
她把纸折好,塞进袖中。
今晚,她要联络暗桩,开始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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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暮色渐浓。
沈昭宁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宫墙,墙外是偌大的天京城,城里有齐王的府邸、楚王的别院、刘瑾的宅子,还有无数她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敌人。
“母亲,”她对着虚空说,“你等着。我会查**相,还你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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