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你的骨头 我的拳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舟的电动车刚拐进城东，就看见三辆**堵在巷口。，把正午的太阳衬得暗了几分。一群人围在警戒线外面，举着手机在拍。，探头看了一眼。，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背靠墙壁，手里的水果刀压在一个女人脖子上。刀刃已经勒出一道血痕，女人的腿在发抖，整个人靠着男人的身体才没瘫下去。“别过来！让她家里人还钱！今天不还，我就拉她一起死！”，眼眶通红。握刀的手在抖，每抖一下，女人脖子上的血痕就深一分。，双手平举，正在安抚。。。以前这种事他最多看两眼就走。但今天不一样。今天他的血**流着一颗淬体丹。，绕到人群后面，沿着巷子另一侧的墙根往里走。没有人注意到他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持刀的男人身上。，停住了。，以前冲过去至少要两步。但现在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——一步就够了。，转头看向他。，林舟看见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和绝望。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，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普通人。。
林舟动了。
他没想过应该怎么迈步、怎么发力、怎么夺刀。什么都没想。身体自己动了。右脚蹬地，整个**射出去，三米距离在迈出第一步的瞬间就被吞没了。
男人甚至来不及转头。
林舟左手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，五指收紧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手腕骨的形状。不需要用力，只是本能地一拧——
“咔嚓。”
水果刀落地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同时响起。
林舟右手顺势一推，把女人推出控制范围。然后左手继续扣着男人的手腕，往上一提，往下一压。男人的整条右臂被拧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，脸贴着地面，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。
**冲上来的时候，林舟已经松开了手。他往后退一步，双手举起来，示意自己没有威胁。男人在地上蜷成一团，抱着手腕哀嚎。
一个年轻**回头看了林舟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震惊。
“你……是干什么的？”
林舟指了指巷口的电动车。保温箱上印着平台LOGO，被太阳晒得有点褪色。
“送外卖的。”
做笔录用了四十分钟。调取监控又用了二十分钟。
监控画面里，林舟从墙根移动到制服持刀者，全程不到三秒。那个负责看监控的老**反复播放了五遍，然后摘掉眼镜，用袖子擦了擦镜片，又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小伙子，”他转过头，上下打量林舟，“你练过？”
“练过一点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林舟面不改色。他确实练过——练了大约半个小时，在青**上。
老**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按完手印出来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巷口的围观群众还没散，有人认出了他的工服，举起手机对着他拍。林舟低下头，把头盔扣在脑袋上，骑上电动车就走。
后视镜里，那些举着手机的手还在追着他拍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舟没有开灯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只飞蛾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系统消息。
“宿主完成首次现实世界实战。战斗评估：*级。奖励已发放至系统仓库。”
林舟点开系统界面，发现多了一个“仓库”图标。点进去，里面躺着一张卡片：力量增幅卡（一次性），使用后十分钟内力量提升五倍。
他退出仓库，看到通知栏里还有一条新闻推送。
“蓉城一外卖员徒手制服持刀歹徒，监控画面曝光。”
配图是他扣住歹徒手腕的那一帧。画面里，他的动作干脆得像教科书。
林舟把手机扣在胸口。
三倍肉身强度。力量增幅卡。*级战斗评估。这些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到同一个问题上——如果今天没有淬体丹，他还会冲上去吗？
答案是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另一件事：从今天起，他不用再思考这种问题了。因为他冲得上去，也打得过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房东，不是系统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小伙子，今天的表现不错。不过你的发力方式太粗糙了，白白浪费了至少四成药力。明天下午三点，城东**牛肉面，我请你吃面。顺便教你点东西。”
短信末尾没有署名。
但林舟知道是谁。那个穿着青色对襟衫的老头，那颗微微发烫的珠子，那扇关上了就再没开过的门。
他盯着短信看了很久，然后打了一个字发过去。
“好。”
天花板上那只飞蛾终于扑累了，停在灯泡上，翅膀微微翕动。林舟把手机放到枕头边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。
今天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捏碎一块石头。也是第一次拧断别人的手腕。
他觉得后者比前者更让他睡不着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他拧断那根手腕的时候，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就像捏碎那颗石头一样，自然而然。
他不知道这是淬体丹的作用，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