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三国:开局在涿郡,投资刘关张  |  作者:半一禾  |  更新:2026-04-24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请收下这些许心意。”,笑声骤然迸发。,朝三人深深揖下:“诸君高义,请受刘备一拜!”。,眼眶已泛红:“为心中所图,某漂泊半生,寻寻觅觅……直至今日,方见真金。,将三位送至备身前。”,声音微颤:“某欲与三位结为生死弟兄——不知意下如何?”:“某早有此心!四人同心,何事不成?有兄长相携,前路必坦荡!”:“某一介武夫,亦知忠义二字。,良臣择主而事。,平生无憾。,某之性命即兄长之性命,此身即兄长之身。,绝无迟疑!俺也一样”。,怕是无话可接。
他抢先半步开口,将本该由关羽说尽的话截了过来:“某誓与兄长同历患难,此生不离。
若有违背,天地共诛!”
张飞在旁重重颔首,神色肃穆:“某亦如此!”
刘备目光扫过三人面容,缓缓点头。
而后,那句流传千载的誓言在烛烟中升起:“不求同生,但愿同死。”
余音未散,三人齐声复诵。
接着,手臂交叠,肩背相抵,呜咽声在屋内蔓延开来。
陈炎挤不出眼泪。
他不解古人为何如此易泣,或许心底始终清楚——眼前这些不过是虚影构筑的幻象。
他环住三人肩膀,嘴角勉强牵起弧度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仪式在张飞庄园后院的桃林中进行。
时值暮春,落英纷扬如雪。
那是光和七年的暮春,黄巾烽火正炽。
刘备二十有四,关羽二十有三,张飞方满二十,陈炎十七。
此时的少年仍以为这只是场游戏。
他尚未知晓,未来数十载的岁月长卷,将由他亲手添上浓墨重彩的笔触。
注记:桃园之盟未见正史。
据关侯祖墓碑文,关羽生年早刘备一岁。
历代官修史书未载结义之事,此说成型于元代杂剧,后经演义敷陈。
史实中,关张二人与刘备实为君臣,非兄弟也。
晨光刺破窗纸时,陈炎睁开了眼。
昨夜那些酒还在血**留着余温。
他试着回忆入睡前那个念头——在名为“梦境现实”
的幻境里再度沉睡会怎样?此刻身体给出了答案:与寻常酣眠并无二致,只是梦里不再生出梦的枝杈。
角落传来窸窣响动。
张飞正**惺忪睡眼坐起身,胡须上还沾着昨夜酒渍。
“醒得倒早。”
陈炎嗓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酒气散了,昨日那番话还作数么?”
黑脸汉子愣了片刻,忽然瞪圆眼睛:“你当俺是吐出口水又舔回去的狗不成?”
笑意从陈炎嘴角漫开。
他起身拱手,衣袖带起微尘:“三哥。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处。
张飞掌心的茧硌得人生疼,笑声却震得梁上灰簌簌往下落:“四弟!”
铜盆盛着温水送进来时,陈炎才真切体会到这位屠户的家底。
仆役手脚麻利地伺候梳洗,棉布擦过脸颊的温度恰到好处。
“既要从军,总得有个称手的家伙。”
张飞甩着湿漉漉的手忽然开口,“你们手头可有兵刃?”
三人摇头。
“投了军,上头自然会发。”
刘备拧着手中布巾说道。
“空着手去,与寻常步卒有何分别?”
陈炎截住话头,“二哥三哥这般气力,寻常刀枪怕是用不了几回就得折断。
到时若不补给,难道赤膊上阵?”
关羽颔首时,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响:“四弟所言在理。
若能自带部曲投效,所得看待必然不同。”
这话说进了陈炎心坎。
乱世里,拥兵自重的佣兵远比寻常兵卒吃得开。
更不必说若是自成一队,至少领头的几人能混上马匹——若进了地方行伍,恐怕连柄像样的剑都捞不着。
“先弄兵器要紧!”
张飞拍得胸膛砰砰响,“俺认得个老铁匠,手艺是这方圆百里头一份。
银钱给足,定能打出好东西来。”
陈炎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按正经史**载,这年月本不该有那种形如弯月的长刀。
史书里那位红脸将军究竟使矛还是使戟,至今仍是学者争论的话头。
但指引者说过,这方天地是按世人最乐意瞧见的模样织就的。
也就是说——
铁匠铺里炉火正旺。
张飞比划的形状毫无意外:一支铁脊蛇矛,矛头要带放血的槽。
刘备要的是双剑。
陈炎脑中莫名闪过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词句:“异国所造,标记,一阴一阳。”
他暗自摇头——马背上使短兵简直是寻死,即便成对也不例外。
真不知这位大哥早年靠什么活下来,只能说运道实在够硬。
轮到关羽时,陈炎屏住了呼吸。
红脸汉子描述的形状,正是那柄本该晚数百年才现世的偃月刀。
炉火噼啪炸开一粒火星。
陈炎感到某种确信落进胃里:这老匠人确能打出超越时代的物件。
虽然造不出 的火器,但之中自有比眼下矛戟更趁手的长杆兵刃。
最后是他自己。
“我要的样式有些特别。”
陈炎用木炭在地上勾画,“长柄,顶端一侧是斧刃,另一侧留枪尖,斧背可加倒钩。”
他紧紧盯着老铁匠沟壑纵横的脸。
匠人摸着下巴上的短须,半晌啧了一声:“你们几个,要的物件一个比一个刁钻。
罢了,既是出得起价钱的雇主,老汉便接了这活。”
走出铺子时,陈炎觉得脚步都轻了几分。
斧与枪合一的兵刃,在遥远**被唤作“瑞士长戟”。
这年月使长枪的名将自不必提,使长斧的也有几位——譬如后来被称作周亚夫再世的徐公明,还有那位号称无双上将却早早殒命的潘凤。
而现在,一柄融合二者所长的兵刃,即将握在他手中。
风卷过街角的尘土,远处传来马匹的响鼻声。
陈炎眯起眼,忽然觉得这片天地比他原先想的,要有意思得多。
马车载着新铸的兵刃停在院前时,陈炎才记起那些演义里的描述——八十二斤的铁器,即便换算成如今的计量,也是沉甸甸的二十公斤。
他掀开遮布,一眼便认出了那柄特意订制的长戟:铁柄乌沉,斧刃映着天光泛出冷白,矛尖与倒钩的线条锐利得像能划破空气。
老匠人的手艺着实令人惊叹,竟比后世那些精密的机械造物更显悍厉。
这东西源自十一世纪前后的欧陆,起初形制杂乱,直到几百年后才渐渐规整。
若拿眼下的物件类比,便如同将寻常木杆长矛与全铁锻造的战戟并置——其间差距,大抵近似于民间流通的短铳同军规制式突击 的区别。
戟头能刺,斧面可劈,尾端的弯钩专为掠倒马腿而设,又不似某些重兵器那般易缠难脱。
假使说那类赫赫有名的画戟能为持握者添几分威势,这柄精心打制的长戟予陈炎的助益,只怕还要再多两成。
兄弟几个商议后,决定张榜募兵,拉拢起自己的第一拨人马。
陈炎本不是能闲坐的性子,自打真切融进这处天地,他便察觉此处并非什么可随意存读的戏局,倒更像一方缺了无线讯号与掌中荧幕的古旧人间。
与其困在宅中,不如出门走走,见识本地的风俗世情。
除了偶尔同关张二人过手试招,他也实际参与征募的琐务,总之不让手脚空闲下来。
不过几日,竟在涿州这类边地凑齐了近百青壮。
刘备最初的那点基业就此有了雏形。
望着场中这些精悍的汉子,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也没少奔波,陈炎心头浮起些许扎实的成就感。
此刻他坐在校场边的石墩上,两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——方才试耍那柄长戟,才发觉它比预想更沉,握在手中恍如提着两满桶清水。
若想临阵时挥洒自如,恐怕还得下不少苦功。
不远处,张飞正被一圈人围着叫好,但凡有些胆气的轮番上前挑战,却接连被他撂倒在地。
陈炎向脑海中的声音发问:“这几日同张飞切磋了许多回,为何武力不见长进?”
那声音答道:“切磋与搏命是两回事。
本处设计不鼓励重复刷取经验。
若想提升,还是上阵杀敌最为直接。”
“可两者有何不同?不都是活动筋骨,让身体记住动作?”
“倘若你斩敌上千,而后勇猛胜过吕布,旁人会认为你的实力是一刀一枪挣来的。”
声音顿了顿,“但若你只躲在家中,靠着与关张交手便成万人敌,那与你当初贩豆卖肉甚至编履时顿悟武学奥义有何区别?此处设计讲究合理,纵使你日后行事超出常理,亦不会令人觉得突兀。”
陈炎一时语塞。
这话听着竟挑不出毛病。
场中又一人被张飞震退。
他望着那场景,再度默问:“你曾说此间历史会自行修正,尽力朝着原有轨迹推进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是否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,都无法真正改动历史?一切终将被拉回原路?”
“那倒未必。
倘若你执意要扭转某些事,往后的事态发展完全可以同既定的记载相差甚远。”
陈炎用指节蹭过下颌,停顿片刻才转向那道声音的来处。”假如此刻就让刘备消失,往后会变成怎样?”
“北方将归于袁氏。”
这答案让他肩背微微绷直。”为何是袁绍?若没有刘备,难道不该是曹操终结乱世?”
“黄巾祸起时,董卓受命督战冀州。”
那声音平缓地叙述,像在翻动一册蒙尘的旧卷,“他被困于重围,是刘备领兵撕开缺口,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换言之,若刘备此刻死去,董卓便活不过那个黄昏。
往后种种——董卓入主洛阳、曹操怀刃行刺、诸侯会盟讨逆——所有这些波纹都将消失。”
“曹操不会逃亡,不会在陈留竖起旗帜,也不会有人集结联军对抗董卓。
北方平定后,袁绍的铁骑将踏碎所有脆弱的防线。
所以,刘备的死会成为第一块倒下的骨牌。”
陈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”我明白了……某些关键人物若在错误的时刻消失,整条长河都可能改道,是么?”
“此世自有其纠偏之力。”
声音里添了少许告诫的意味,“即便你此刻除去袁绍,他的子嗣仍会接过旌旗,在官渡与曹操对峙。”
指腹摩挲着下巴,陈炎眼底浮起一丝光亮。”也就是说,大势总会朝着既定的轮廓挣扎前行,但我能在缝隙里埋下种子——让潮水在某个时刻之前先朝我想要的方向涌动,再突然扭转它的去向。”
“正如先前所言:不触及根本的举动,不会惊动风暴。”
陈炎站起身,掌中长戟的冷意渗进皮肤。”我好像触到这个世界的脉络了。
最终让刘备站上顶峰,或许并非遥不可及。”
“但我必须提醒你:此刻对刘备出手,会撕裂后续所有的织线。”
“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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