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三国:开局在涿郡,投资刘关张  |  作者:半一禾  |  更新:2026-04-24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中原疆域何其辽阔,若是随机抛到某个角落,想要挤进那段风云激荡的历史,恐怕只能从最底层的兵卒起步。,他竟有机会触碰到刘备最初拉起的那支队伍。,又一次靠近那个卖豆子的魁梧身影。,若能在这位关姓汉子尚未发迹时便结下交情,日后跻身核心圈子的可能便会大增。,对方便抬起头,声如沉钟:“新到的绿豆,粒粒饱满,带些回去?”。,某部老电视剧里,那位传奇人物出场时,说的正是类似的词句。,也掩不住那股子迫人的气势。,穿透市集的嘈杂,直抵耳膜。 现,那么时代应当尚早,大约黄巾的烽火初燃。,这汉子不过二十上下。,三十余年后,他将以水势淹没七军,令整个华夏为之震动?,总该给点起始的资财。,手指却只触到粗糙的布料——裤子没有口袋,身上也非现代的衣衫,而是交领右衽、以带系结的寻常汉服。,手探入怀中摸索,指尖果然碰到几枚硬物。
掏出来,是十几枚外圆内方的铜钱,边缘有些磨损。
若折算成他所熟悉的货币,大概值个百来块?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这游戏细节上倒不含糊,至少没出现时代错乱的银两。
衣着既已彻底更换,意味着这副躯体恐怕也非原貌。
他于心中默念:“能让我看看现在的模样吗?之前提到的那些界面,也一并调出来吧。”
没有声音回应,但视野边缘骤然浮现出光幕。
左侧悬浮着一个立体的人形,纤毫毕现,穿着与他相同的褐衣布巾,虽不华贵,倒也齐整。
样貌……若十分是满,这人形该有十二分,俊朗得如同镜中倒影,只是下颌光洁,在这崇尚须髯的时代,稍缺了些威严气度。
陈炎却觉得满意,比他自己原本的样子强上不少。
右侧罗列着几行字迹与数字。
除了代表生命状态的条格外,仅有“体力”
与“武力”
两项明晰的数据。
“别的游戏,”
他暗自发问,“多少会有智谋、政务、魅力、统率这些属性。
你们既然参考过,为何到我这儿,只剩武力**?”
那个被称为指引者的存在终于出声,语调平直:“智谋、政务、魅力、统率,皆取决于你实际所为。
这些能力在历程中起伏甚大,以现有手段,难以固化为一串数字。”
“判断一个人聪慧与否,这么困难?”
“我推测你比廖化机敏。
但若各领一军对阵沙场,他的部队能让你溃不成军。”
陈炎有些不快。
无法量化,便失去了对比的标尺。
同时他也意识到,这指引者绝非死板的程式——方才那句回应里,分明藏着近乎人类的讥诮意味。
他的目光落回武力值:八十五。
常浸淫此类游戏的他明白,在此时代**下,这数字已属佼佼者,足以令他在猛将如云的序列中占得一席之地。
“既然其他无法测算,”
他追问,“为何独独武力可以?”
“你的身躯本由数据构成,并非你原有之体。
若你不满,我可将其调整至接近你本身的状态——预估武力约在十三上下。”
“不必!”
陈炎立刻拒绝,“现在这样很好。
这武力是固定的,还是能提升?”
“此处终究是游戏。
征战、败敌,便可成长。
身为玩家,你尚有一样优势:成长并无上限。”
陈炎感到一阵激流窜过脊背:“意思是,只要我经历足够多的战斗,积累足够多的斩获,甚至有可能……超越吕布?”
指引者的回答机械而平稳:“理论上如此。
但想触及吕布那般水准,你需跨越的绝非寻常路途。”
陈炎捏着那几枚铜钱,指尖能触到边缘粗糙的铸痕。
他对着空气低声自语:“在这儿可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仗总是打不完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,“十三点力气,在这儿算什么水平?”
有个声音直接在他耳畔响起,像风吹过缝隙:“够跟饿了两天的流浪狗掰掰腕子。
按这水准,跟小乔过招三十来回不成问题。”
他嘴角弯了弯,没出声,心里却转了个不相干的念头。
卖豆子的汉子生着张枣红脸,一把长须,头上裹着绿巾。
他见这年轻客人握着钱不动,只盯着掌心 ,便抬高嗓门又问了一遍:“这位客人,豆子还买不买?”
((又那一声喝问震得陈炎耳膜发颤。
他猛地回神,意识到自己正站在谁的摊前。
赶紧应道:“来一斤,劳烦磨成粉。”
红脸汉子默不作声地称出豆子,倒在石磨盘上。
陈炎趁机从豆堆里抓了一把,握在掌心。
汉子瞥见他的动作,眉头微动,却依旧沉默。
陈炎吸了口气,五指收紧。
豆子在掌中挤压、摩擦,发出细碎持续的碾轧声,像在嚼碎砂砾。
不多时,摊开手掌,一把青绿的硬粒已成了浅褐色的细末。
对方见状,从旁边扯过一块灰扑扑的粗布,铺在装豆的麻袋口,朝陈炎抬了抬下巴。
看着那块布,陈炎心里掠过一丝恍然:这年头,哪来轻薄透亮的软膜袋子。
东西都得靠布料兜着。
他把粉末倒在布上,拍了拍手,沾在指缝的粉屑簌簌落下。
红脸汉子打量着他,缓缓道:“瞧你模样斯文,力气倒是不小。
看人果然不能光看皮相。”
陈炎听了,顺势摆摆手,语气刻意放得轻淡:“一点笨力气,见笑了。”
汉子正要继续推磨,长街另一头猛地炸开一声粗吼:“掌柜的不在!这肉谁也不能动!”
集市喧哗里冒出这么一嗓子本不稀奇,却让陈炎脊背骤然绷紧。
他脑子里飞快闪过零碎片段:某部老戏里,正是肉铺主人不在,一位红脸汉子挪开了镇肉的石磨,引出了后续的纷争、比斗,以及那位总在恰当时机出现劝解的和善长者。
也就是说,此刻他脚下踩着的,正是那个节骨眼。
这方天地演绎故事的路子,竟和那旧戏文相合。
他目光急急扫过街面。
果然,在个不起眼的角落,瞥见一个戴斗笠的男人,面前摊开些草编的席子、**、箩筐,还有几双鞋。
那位置太偏,陈炎头一眼望去时,视线自然而然被那抹鲜明的红与绿吸走了——整条街,再没比那更扎眼的标志。
谁能想到,日后名动天下的皇族之后,此刻竟寂寥如尘。
但这寂寥恰恰印证了,陈炎正站在一道汹涌暗流的起点。
故事是真是假已不要紧。
在这段纷乱岁月里,若论起从无到有的挣扎与辗转,再没比那伙人更富戏剧性的了。
他们身上,总披着一层近乎天真执拗的光晕。
陈炎也曾不止一次揣想过,倘若那位总以仁德自守的长者最终坐稳了江山,世间会是何种光景。
只是从前那些游戏,无非是冰冷地攻城、占池,末了给几行字打发了事,徒留一片空茫。
方才买豆、磨粉的片刻接触,已让他肌肤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质地——太像了,像得让人心悸。
这份真实感,像暗火般点燃了他,推着他想纵身跃入那幅正在眼前缓缓展开的、混杂着尘土与血色的长卷。
街头的吵嚷声陡然拔高。
红脸汉子闻声,霍然起身。
这一站,陈炎只觉得一片阴影当头罩下。
对方竟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半头,身形巍峨如山岳。
他依稀记得书中“身长九尺”
的记载,但文字终究是扁平的。
只有当那具躯体真正矗立眼前,沉甸甸的压迫感才如同实质,碾过空气扑面而来。
他立刻在心中发问:“我如今这身子,有多高?”
那声音答道:“一百八十五公分。
顺带一提,孔明出山之时,比你高出两公分。”
陈炎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我晓得他个子高……倒也不必特意点出来。”
想想那些在异域球场上奔跑的巨人们,个个也近两米,力量自是随着骨架一同膨胀。
史册里留名的猛将,多半有着接近九尺的魁伟身躯,想来并非虚言。
陈炎的目光扫过人群时,那些高出常人一截的身影格外扎眼。
并非此时人人都生得魁梧,只是偌大中原,千万人里总有些天赋异禀的。
这些身量出众者往往气力过人,在乱世中更容易闯出名号。
他走神的片刻,那边已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关羽将石磨重重砸在地上,震得脚下黄土都颤了颤。
刘备正站在围观者中间,神色平静地望着这一幕。
某种紧迫感忽然攫住了陈炎。
他迅速在心底发问:我若与他们接触,会改变既定的轨迹吗?
那个始终伴随他的声音很快回应:只要不危及刘关张三人的性命,历史的大河不会因你而改道。
每个人都有其性情与选择,但故事的脉络会朝着应有的方向延伸。
你不必担忧细微的涟漪会演变成风暴。
得到这个答复,陈炎松了口气,拨开身前的人墙挤到最前面。
石磨静静躺在地上,表面还沾着井边的湿泥。
他悄悄问:那东西有多重?我搬得动吗?
一百七十斤。
以你现在的力气,可以试试,但会很吃力。
会不会像当年那位举鼎的霸王一样,落得个骨折的下场?
放心,不会。
这时关羽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:把这些肉都切成小块,分给在场的各位!
陈炎立刻上前,一把按住对方的手腕:壮士可算过这半扇猪值多少银钱?若是白白分掉,怕是你车上那几袋绿豆全赔上也不够。
那人既说过,谁能挪开这石磨,井里的肉便任取。
关羽扬起下巴,胡须在风中微动,此刻肉已归我,我如何分不得?
陈炎凑近些,压低嗓音:分肉事小,可若因此惹恼了本地的地头蛇,往后恐怕就得过上东躲 的日子了。
关羽的表情骤然凝固。
这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这位红脸汉子正是因为在家乡不堪豪强**,愤而出手,才不得不远走他乡,最终流落至此。
但关羽终究是关羽。
他捋了捋长须,声音反而更响亮了:关某难道会怕一个屠户不成?
陈炎早料到对方会这般回应。
先前询问石磨重量,既是为自己留后路,也是想在刘备面前寻个表现的机会。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既如此,我也提个法子。
若我能将这石磨搬回原处,壮士可否收回分肉之言?
关羽垂下眼打量他,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:我知你有些力气,但这石磨非同小可。
逞强之下,只怕不止受些皮肉伤。
莫要勉强。
你只说应不应吧。
关羽摇了摇头,摆手道:你若执意要试,便请吧。
陈炎拍了拍手上的灰,俯身扣住石磨两侧边缘。
他自己并无把握,但那个声音给予的肯定让他多了几分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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