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*er，我决定用互联网思维逆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已经黑了。，打开裂纹的笔记本电脑，盯着空白的文档发了三秒呆。宿主，您在想什么？“在想怎么搞流量。”……这不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想的事。“但我不是大学生。”林野活动了一下手指，“我是一个****——哦不，曾经****的网文作者。”，注册了一个新账号。ID就叫“圣樱观察员”。：《关于昨天天台事件的澄清》，毕竟九年网文不是白写的。“大家好，我是沈野。关于昨天天台上的事，我有必要做一个澄清。第一，顾然同学没有霸凌我。我们只是在讨论医药费报销的问题。他踹我那脚是因为我欠他钱没还（真的，我***余额你们看了也会想踹我）。第二，苏软软同学的画具是被风吹到天台的，不是任何人藏起来的。他来找画具的时候刚好遇到我们在算账。第三，我没有被任何人打。我趴在地上是因为昨晚没睡好，补了个觉。以上。另外，如果有人知道哪里招兼职，请私信我。谢谢。”，确认语气足够“理性”又足够“不要脸”，点了发布。
宿主，您这样写，有人信吗？
“不信没关系。”林野靠在椅背上，“重点是最后一句。”
“哪里招兼职”？
“对。”林野笑了，“一个被‘霸凌’的人说‘我在找兼职’——这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。因为被霸凌的人不会想赚钱，只有想好好过日子的人才会。”
……您这个逻辑，有点东西。
“九年网文不是白写的。”
他又打开一个文档，开始写公众号的第一篇稿子。
《圣樱中学食堂测评：三楼的***到底值不值得排20分钟？》
开头他写了三遍。
第一遍太正经，像新闻稿。**。
第二遍太幽默，像段子手。**。
第三遍——他找到了感觉。
“在圣樱中学读了两年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：为什么三楼的队伍永远比二楼长？”
“是为了那传说中的***吗？是为了那个据说手从来不抖的打饭阿姨吗？还是单纯因为——三楼的**比较好？”
“今天，我花了整整一顿午饭的时间，亲自排了三楼的队伍，亲自吃了那份让我等了20分钟的***。”
“答案是：值得。”
“但不是每天都值得。”
他花了两个小时写完稿子，又花了半小时选配图——白天在食堂拍的，光线不够专业，但胜在真实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保存文档，关掉电脑。
宿主，您不睡觉吗？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“睡。”林野躺到床上，“明天还要去教导处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三天后，苏软软会被校霸“强制表白”。他得在那之前做点什么。
公众号是长线，来不及。他需要一个更快的方式——直接破坏导火索。
导火索是什么？苏软软给顾野画了一幅画。
那幅画，是在美术教室画的。
林野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明天去美术教室看看。”他含糊地说了一句，然后睡着了。
系统007：……晚安，宿主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野没去教室，直接去了教导处。
刘主任正在喝茶，看到他进来，表情微妙。
“沈野？你又来了？”
“刘老师，我想跟您谈谈公众号的事。”
刘主任放下茶杯：“你昨天说的那个……食堂测评？”
“对。”林野从书包里掏出打印好的稿子，双手递过去，“这是第一期。”
刘主任接过来，扫了一眼标题，眉头皱了一下。但继续往下看的时候，眉头慢慢松开了。
看到“三楼的队伍为什么比二楼长”那段，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看到“***值得，但不是每天都值得”那段，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看到最后一句“建议：周二和周四的***最好吃，别问我怎么知道的”，他放下稿子，看着林野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平时上课也这么能写？”
“……偶尔。”
刘主任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不行。学校公众号不能发这种东西。太随意了，不够严肃。”
林野早有准备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页面，递到刘主任面前。
“刘老师，这是我之前帮朋友运营读者群的数据。”
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群的活跃度统计表：日活3000+，最高同时在线500+，消息条数日均2000+。
“这是什么群？”刘主任问。
“文学爱好者交流群。”林野面不改色。
系统007：……宿主，您把您的小皇叔读者群数据给教导主任看了？
“文学爱好者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……没问题。就是有点心虚。
刘主任看着屏幕上的数字，表情变了。他虽然是教导主任，但也是学校宣传工作的负责人。公众号的阅读量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——每篇两三百，发出去跟没发一样。
“这些数据……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野说，“刘老师，我不是要发乱七八糟的东西。食堂测评只是第一步，目的是吸引学生关注。等关注度上来了，后面可以发学习干货、校园活动、老师专访——这些才是学校的‘正经内容’。”
刘主任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……试试吧。”他把稿子放到桌上，“一期。如果效果好，继续。效果不好——”
“不会不好的。”林野笑了笑，“我保证。”
走出教导处的时候，系统007终于憋不住了。
宿主，您把小皇叔读者群的数据给教导主任看了。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
“意味着他同意了。”
不是，这意味着——您那个群的读者，都是来看您写的东西的。那些东西，在这个世界里，可能也会变成真的。
林野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您写的每一个字，都会影响这个世界。您写***好吃，***就好吃。您写公众号会火，公众号就会火。但如果您写——
“行了。”林野打断它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我不会写违规的东西。”
您确定？
“确定。”林野迈开步子，“这次，我写点正经的。”
当天中午，公众号的第一篇推文发了出去。
标题就是《圣樱大学食堂测评：三楼的***到底值不值得排20分钟？》
发出去之后的第一个小时，阅读量：200。
和以前差不多。
第二个小时，阅读量：500。
开始有人在评论区留言：
“笑死，我吃了两年从来没注意过周二周四的***更好吃，明天验证一下。”
“三楼**好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”
“这个作者是谁？太有才了”
“建议测评一下后街的炸鸡店”
第三个小时，阅读量：1200。
**个小时，阅读量：2500。
到放学的时候，阅读量已经突破了5000。
评论区炸了。
“求更！求更后街美食地图！”
“作者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？太懂我们了！”
“建议测评一下每个老师的口头禅，我先来：数学老师的‘这题送分的’！”
刘主任的电话在放学后准时打了过来。
“沈野！”刘主任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——不是生气，是兴奋，“你看到数据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5000阅读！比我们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！”刘主任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你之前说的‘学生会宣传部长’的事——”
“刘老师，我现在还没资格当部长。”林野说，“先把公众号做好再说。”
“好、好！”刘主任连说了两个好，“你继续写。需要什么资源，跟我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野靠在走廊的栏杆上，看着操场上三三两两往食堂走的学生。
宿主，您做到了。公众号阅读量从200涨到5000。
“嗯。”
您不开心吗？
“开心。”林野说，“但这只是开始。”
那您接下来——
“接下来，”林野直起身，“去美术教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