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媳妇了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未婚妻”叫得浑身一抖，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叫？听着瘆得慌。那叫什么？小燕子。好，小燕子。”福尔泰从善如流，随即把问题抛回来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，忽然眼睛一亮。“尔泰！就叫尔泰，简单！”。、福公子、泰儿、二弟……但从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姑娘嘴里蹦出“尔泰”两个字，轻快又随意，像是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。。“行。”他弯了弯唇角，“走吧。”。，把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，交叠在一起。：“我跟你讲，气人是有技巧的。第一，嗓门要大，但不能一直大，得有节奏。第二，表情要到位，最好是那种‘我不是故意气你但你确实很可笑’的表情。第三——”，听她一本正经地传授“气人心法”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。
“对了，你的计划是什么？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见了我额娘之后，怎么气她？”
小燕子脚步一停，转过身来，双手叉腰，满脸自信。
“放心吧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福尔泰看着她那张亮晶晶的脸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搞砸了算谁的？”
“算你的呀。”小燕子理直气壮，“我只负责搞，不负责修。”
福尔泰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他这辈子做的亏本买卖不少，但这一桩，可能是最亏的。
也可能是最值的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是把那份契约书往袖中深处推了推，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一炷香后。
小燕子站在福府大门前，仰头看着那块“学士府”的匾额，咽了口口水。
“你家……这么大？”
“后悔了？”
“开玩笑！”小燕子深吸一口气，提起裙摆，一脚踏上台阶，“姑奶奶什么场面没见过！”
话音未落，脚底踩到裙边，整个人往前一栽——
福尔泰伸手扶住她，“当心。”
小燕子还没来得及道谢，就听见大门里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妇人声音。
“泰儿回来了？快让额娘看看，这回的姑娘怎么样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福尔泰的额娘站在影壁前，目光落在自己儿子扶着那个陌生姑**手上。
那只手，扶得稳稳的，护得牢牢的。
像是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
富察氏的目光往上移，对上小燕子瞪得圆圆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沉默。
然后小燕子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，猛地挺直腰板，亮出她练习了一路的“气人专用嗓门”——
“伯母好！我叫小燕子！以后就是您儿媳妇啦！”
声震屋瓦。
后院树上的麻雀被惊飞了一片。
富察氏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。
福尔泰闭上眼睛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而在他袖中，那份写着“契约期限三个月”的纸，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手腕。
像是在等待被撕碎的那一天。
福晋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小燕子以为自己要被轰出去。
然后，这位福家主母慢慢弯下腰，捡起地上的帕子，抬起头来的时候——
眼眶红了。
“泰儿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终于……肯带姑娘回家了？”
小燕子：“？？？”
等等。这个反应不对。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。
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尔泰。
却发现他脸上那副温润从容的面具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裂痕。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的母亲，落在影壁后面——
那里，站着一个和他眉眼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。
福伦。
福家的当家人，尔泰的父亲。
他手里握着一卷明**的东西。
不是书。
是圣旨。
“泰儿。”福伦的声音很沉，“进来。有事跟你说。”
尔泰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，恰好将小燕子挡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