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夜航工作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陈默和苏念来到了老城区的旧楼。"沈星河告诉我，他爷爷沈夜航的公寓里，有关于谣言的所有资料。"陈默说，"那里是夜航咖啡馆诞生的地方。""夜航工作室？"苏念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建筑，"就是这里？""对。"，爬上六层，来到了顶层公寓。。陈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——这是他从前做公关时学的技能。，门开了。。从地板到天花板，全是书架，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和笔记。，看向这些书——，都缠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"这些都是……"苏念惊讶道。"谣言的痕迹。"陈默说，"沈夜航用这些书，创造了夜航咖啡馆。"，随手抽出一本笔记。翻开，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："实验记录：第137次。目标：创造一个不存在的咖啡馆。方法：在论坛发布帖子，描述一个只接待有缘人的深夜咖啡馆。结果：信念值达到89%时，咖啡馆开始成形。结论：谣言的成形需要细节和传播。细节越丰富，传播越广，成形越快。"，看向苏念。
"找到了。"
"找到什么？"
"改写谣言的方法。"陈默指着笔记上的一段话，"你看这里——"
"谣言可以被改写。改写需要满足三个条件：第一，找到谣言的核心。第二，用新的故事替代旧的谣言。第三，付出代价——施术者的一部分记忆，会成为故事的一部分。"
苏念皱眉。
"核心？代价？"
"核心是林晚。"陈默说，"她是沈夜航创造的，也是夜航咖啡馆的根基。"
"至于代价……"他顿了顿，"我已经付出过了。"
苏念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"你改写过？"
"对。"陈默点头，"昨天，我救出了一个被困的女孩。但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。"
"什么记忆？"
"不知道。"陈默苦笑，"我已经忘了。"
苏念沉默了一会儿。
"那你还打算继续改写吗？"
"必须继续。"陈默说，"如果不改写夜航咖啡馆，会有更多人被困。"
"而且……"他看着苏念，"我答应过你，要帮你救**妹。"
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你……"
"我们合作，各取所需。"陈默说，"我不会食言。"
苏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"好。"她说，"那我们一起想办法。"
她走到书架前，开始翻阅其他的笔记。
"这里有一封信。"她突然说。
陈默走过去，看见苏念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。
信封上写着："晚晚亲启"。
"晚晚？"苏念疑惑道，"是谁？"
"林晚。"陈默说，"沈夜航的妻子。"
他接过信封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，字迹有些模糊，但还能辨认：
"晚晚：
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
我这一生，最幸运的事，就是遇见了你。最遗憾的事，就是没能陪你走到最后。
你走之后，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我想象你还活着，想象你还在我身边。后来，我发现——只要我足够相信，你就真的会出现。
我创造了夜航咖啡馆，让你在那里活着。我知道这是假的。但我不在乎。因为对我来说，只要能再见到你，真假已经不重要了。
可是，我现在开始担心了。咖啡馆越来越真实，开始有人被困在里面。我不想伤害任何人。但我也不想让你消失。
我该怎么办？
也许，答案就在这封信里。
晚晚，如果有一天，有人能读到这封信，请你告诉他——
我愿意放手。
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：不要让林晚消失。让她成为一个故尸。一个被人记住的故事。这样，她就永远不会消失了。
——沈夜航"
陈默读完信，久久无法言语。
"他……他早就想放手了？"苏念惊讶道。
"对。"陈默说，"他不想伤害任何人。但他也不想让林晚消失。"
"所以他留下了这封信，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找到它。"
"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"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"改写。"
"把夜航咖啡馆从现实变成故事。"
"这样，林晚不会消失，被困的人也能醒来。"
苏念点了点头。
"好。那我们开始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