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调查记者苏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陈默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"你好，我是苏念。沈星河给了我你的号码。我想和你谈谈。"？——一个调查记者，也在追踪夜航咖啡馆的事。"什么时候？在哪？"他回复。"今天下午三点，临江咖啡馆，城东那家。""好。"---，城东临江咖啡馆。，环顾四周。，装修简约现代，和夜航咖啡馆的复古风格截然不同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。，白衬衫，牛仔裤。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正在快速打字。。"苏念？"。
她的五官很干净，眼神锐利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但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"陈默？"她站起身，"久仰。"
"久仰？"陈默皱眉，"我们没见过吧？"
"没见过。"苏念笑了，"但我听说过你。沈星河说，你是一个能看见谣言的人。"
她示意陈默坐下，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。
"两杯美式。"
"我不喝美式。"
"试试。"苏念说，"这家店的美食很特别。"
陈默没有再说什么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"你想和我谈什么？"
苏念合上笔记本电脑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"夜航咖啡馆的事。"
"你也知道？"
"我调查了三个月。"苏念说，"三个月前，我开始接到读者的投稿，说有一家只接待有缘人的咖啡馆。"
"起初我以为只是营销噱头。但后来，我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"
"每一个去过那家店的人，都会变得不一样。"
"怎么个不一样法？"
"有的人变得开朗了，有的人变得沉默了，有的人……"苏念顿了顿，"昏迷了。"
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"昏迷？"
"对。"苏念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，"这是我这三个月的调查结果。一共七个人，去**航咖啡馆后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常。"
"其中三个，已经昏迷超过一个月。"
陈默接过资料，快速浏览。
第一个：李小雨，20岁，大学生。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出入夜航咖啡馆，两个月前昏迷。
第二个：周远，35岁，程序员。两个月前开始出入夜航咖啡馆，一个月前辞职，现在下落不明。
第三个：王芳，42岁，家庭主妇。一个月前开始出入夜航咖啡馆，两周前昏迷。
……
"你怎么找到这些人的？"
"我是调查记者。"苏念淡淡地说，"这是我的工作。"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升起一股敬意。
"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？"
苏念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"因为我妹妹也是受害者之一。"
陈默愣住了。
"**妹？"
"对。"苏念的眼神黯淡下来，"她叫苏晴。半年前去了一家不存在的书店，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。"
"医生说她是植物人，但我知道不是。"
"她的意识，被困在某个地方。"
陈默的心猛地一跳。
"不存在的书店？"
"对。"苏念看着他，"和夜航咖啡馆一样，那家书店也是一条谣言。"
"我花了半年时间，才找到谣言这个***。然后我发现，这个世界上，有很多这样的不存在的地方。"
"而你——"她盯着陈默，"是唯一一个能看见它们的人。"
陈默沉默了。
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沈星河会把苏念介绍给他。
她和他一样，都在寻找真相。
"你想让我帮你什么？"
"帮我救我妹妹。"苏念说，"作为交换，我会帮你调查夜航咖啡馆。"
"我有资源、有人脉、有调查能力。你有的，是我没有的——看见谣言的能力。"
"我们合作，各取所需。怎么样？"
陈默看着她锐利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，很特别。
她不像沈星河那样神秘莫测，也不像林晚那样温柔似水。她像一团火，燃烧着某种执念。
"好。"他点头，"我们合作。"
苏念笑了，笑容里有几分真诚。
"那就这么说定了。"
她伸出手。
陈默握住她的手——
那一瞬间，他感到一阵奇异的电流，从指尖传遍全身。
他看见——
苏念身上，有一条淡淡的金线，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那是……她妹妹苏晴的方向。
"你也能看见？"苏念惊讶道。
"看见什么？"
"金线。"苏念盯着他的眼睛，"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看见了什么？"
陈默愣了一下。
"你能看见？"
"能。"苏念说，"虽然很模糊，但我能看见。"
"我妹妹昏迷之后，我就开始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。金色的线、发光的雾……"
"我以为我疯了。"
陈默的心跳加速了。
"你……你也有这种能力？"
"我不知道。"苏念摇头，"但我知道，这和我妹妹有关。"
"也许，找到夜航咖啡馆的真相，就能找到救她的办法。"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"好。"他说，"那我们就从夜航咖啡馆开始。"
"三天之内，我一定要找到解决办法。"
苏念点了点头。
"三天。"她说，"够了。"
她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一张地图。
"这是我整理的所有线索。夜航咖啡馆的位置、受害者的活动轨迹、谣言传播的路径……"
"我们来分析一下。"
陈默凑过去，和她一起看着屏幕。
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。
苏念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，像是柑橘和薄荷混合在一起。
陈默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"怎么了？"苏念转头看他。
"没、没什么。"陈默移开视线，"继续说。"
苏念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"好。我们继续。"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