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书名:水浒:柴家遗孤,开局裂梁山  |  作者:陈瑶  |  更新:2026-04-30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条分缕析,听得下方众头领眼中异彩连连,心中叹服不已。,梁山在这位新主人的引领下,何愁不能壮大?每个人胸中都鼓荡着对未来的炽热期盼,整座山寨的气象,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,焕然一新。……、革新气象之时,几日之后,数千里外的汴梁城,大宋**也收到了宿太尉以最快速度递回的紧急奏报。,宿太尉本人正押送着招安成功的**及其麾下数万人马,还在返回京师的漫漫官道上。,当今官家赵佶面色铁青,将一份奏折狠狠掷在御阶之下,声音里压着雷霆之怒:“朕命宿景前往梁山招安,谁知这厮办事不力,竟只招回一半贼寇!尚有另一半反贼,在一个名叫柴郝的贼首 下,抗旨不遵,盘踞梁山不退!更可恨者,这柴郝,便是前些时日于汴梁城中公然掳走高俅高太尉的狂徒!如今高太尉……已在那梁山贼窝之中,遭了柴郝的毒手!诸卿——”,“以为此事,该当如何处置?”,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,众大臣面面相觑,脸上皆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。,并非宿太尉招安未竟全功,也非那个叫柴郝的贼子竟敢抗拒天恩,而是另一桩更骇人的事实——高俅,那位权势熏天的殿帅府太尉,竟然真的死在了梁山,死在了这个名叫柴郝的人手里。,垂首的臣子们交换着目光。,盘踞水泊的那伙人,声势再盛也不过是倚仗地势的草莽。,如何能与大宋铁甲相抗?,四方动荡何止百回?哪一次真能撼动江山分毫?,无非是未动真章。,莫说水洼里的蟊贼,便是江南僭号称帝的方腊,亦将顷刻覆灭。
更何况,那梁山半数以上的人马,已随头领**受了招安。
剩下的小股残部,更不足为虑。
真正让这些紫袍玉带者脊背发凉的,是那个叫柴郝的人,竟在汴梁街头掳走了高太尉,事后更证实已取其性命。
这些日子,开封府衙役与禁军昼夜搜捕,城中早已流言四起。
多数人都猜测,定是朝中与高俅结怨的某位大人暗中下手。
谁曾想,做下这事的会是梁山的人——还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。
柴郝。
此人竟敢在天子脚下对**重臣动手,事后更不留活口。
许多张面孔在袖中攥紧了手指。
他能带走高太尉,便也能带走这殿**何一人。
就连立在文臣最前方的蔡太师,听闻消息时也觉后颈一凉。
若那日对方的目标不是高俅,而是自己……
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,暗下决心:自今往后,车驾前后必增三倍护卫。
“陛下,”
蔡京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“贼人猖獗至此,**当速发精兵剿灭。
汴梁各门亦需**,防其同党混入,再伤栋梁。”
一个能威胁性命的反贼,越早铲除越好。
“臣附议。”
武臣队列中,枢密使童贯迈步出班,“请陛下调遣劲旅征讨柴郝。
已受招安的**部众,亦当趁梁山 之机一并处置,免其沿途生变。
至于宿景,招安未成反折重臣,理当问罪。”
他与故去的高俅皆属蔡京一系,此刻既要除尽梁山上下,亦不忘扫除政敌。
“陛下明鉴,”
另一侧,与宿太尉交好的陈太尉急急出列,“此事与宿景无干。
**等人既已归顺,可见其心可用。
柴郝抗旨杀官,正可令**率旧部为先锋,讨伐同寨余孽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
蔡京当即截断,“**与柴郝本出同源,谁知是否暗通款曲?今好容易将其调离巢穴,若纵虎归山,两股合流,祸患更巨。
此等贼寇,绝不可信!”
御座之上,那位在后世史册中留下昏名的君王,正**额角。
高俅是他亲近之臣,更是**颜面。
如今横死贼手,若不征讨,天威何存?
至于是否动用**……他摇了摇头,将这个念头按灭。
蔡京说得对。
贼,终究是贼。
“柴郝必须剿。”
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但不用**。
令宿景押**部至汴梁城外驻扎,遣禁军严加监视。
征讨柴郝,谁人愿往?”
话音落下,童贯再度躬身:“臣举荐鄜延路总管刘延庆。
刘氏世代将门,麾下五万西军劲卒久经沙场,屡破西夏。
今西北暂安,正可调其东进,剿灭梁山。”
西军——大宋西北边陲的钢铁脊梁,分作五路。
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镇秦凤,其弟小种相公种师中掌环庆。
昔年那位三拳 镇关西的鲁提辖,便曾在种氏帐下效力。
刘延庆领鄜延,姚古控熙河,王恩守泾原。
这五路兵马,父死子继,百年来与西夏血战不休,儿郎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,堪称举国最锐之刃。
至本朝末年,西军更已成大宋唯一堪战之师。
只是童贯口中的“精锐”
,却需细辨。
刘延庆所部虽强于内地禁军,在西军五路中,实居末流。
秦凤与环庆两路兵马,素以严苛治军闻名。
士卒耐得苦寒,经得起鏖战,在西军之中堪称锋刃。
熙河、泾原两路虽稍逊,却也强过鄜延路的队伍。
鄜延路总管刘延庆,出身将门,骨子里却浸透了畏缩。
他贪恋奢靡,讲究排场,银钱如流水般挥霍。
麾下兵**空额,竟被他吞了十之有四。
名册上列着五万之众,点验时却只剩三万人头。
自西北战事平息,这些兵卒疏于操练,筋骨一日软过一日。
**对此一无所知。
便是那位举荐他的童枢密,也未曾窥破虚实。
童贯保举刘延庆,只因昔日在西北任宣抚使时,五路将帅里独此人最会逢迎。
孝敬从不间断,俨然成了他门下走狗。
此番征讨梁山,童贯有意将这立功的机会塞给自己人——在他盘算中,刘延庆掌着五万历**火的西军,而梁山那头,不过是一两万草寇盘踞水洼。
以百战之师击乌合之众,犹如探囊取物。
若胜了,举荐之功与后续孝敬自然源源不断;若败了,罪责尽可推给刘延庆,自己至多落个识人不明的名头。
御座上的天子听了奏请,微微颔首:“便依卿言。
传旨鄜延路,命刘延庆率部剿灭梁山柴郝。”
旨意快马送至时,刘延庆即刻点兵启程。
沿途州府供给粮草,大军轻装疾行,***奔袭一千二百里,抵达汴梁城外。
天子遣童贯出城犒劳,又令梁山周遭州郡兵马舟船皆往济州汇集,悉归刘延庆节制。
待他赶到济州,城外已聚起三四万官军与数万民夫。
合上鄜延路的三万兵马,总数竟逾十万。
望着连营如云的阵势,刘延庆捋须轻笑:“梁山贼众大半已受招安,余下不过万余残匪据守山头。
**调我五万西军前来,本就如牛刀宰鸡,何须再调这些地方兵马?”
话里透着两重意思:既沉醉于号令十数万人的威势,又嫌旁人要来分润功劳。
济州太守张叔夜上前道:“总管有所不知。
这伙贼寇非同寻常,此前屡破**征剿。
高太尉与童枢密数次发兵,累计二十三万之众,皆溃败而归。
如今**等虽降,那柴郝既能 近半贼众抗旨,必非易与之辈,万望慎之。”
刘延庆面色一沉:“童枢密在西北讨西夏、击吐蕃,何曾败过?怎到了梁山便屡战屡挫?还不是你们这些腹地军伍不堪用!今**帅率西军至此,纵无地方兵马相助,踏平梁山、诛杀柴郝亦如反掌。”
张叔夜听得他维护童贯,不敢再提败绩,只得低叹:“**既令协防,自有深意。
总管切莫轻敌。”
副将王渊亦劝:“常言道狮搏兔亦尽全力。
梁山连败官军,必有倚仗。
我军当持重而行。”
王渊是麾下得力之将,刘延庆总算略略点头,心底却嗤之以鼻。
他下令道:“既如此,济州等地官军分驻左右两翼与后路。
以王渊领一万精兵为前锋,本帅自统四万西军坐镇中军。
对外宣称二十万大军,进剿梁山!”
这番布置确显老练。
以王渊为先锋,既握主攻之权,又保前路无虞;令地方兵马拱卫侧后,既可护持中军,又不易争功。
将来论赏,大头自然落进他的囊中。
刘延庆自觉此番已是过分慎重。
数万西军领着近十万地方队伍与民夫,旌旗迤逦百里,声势浩如潮涌。
任何贼寇望见,都该胆裂魂飞——便是不**,单凭人马堆叠也足以压垮梁山。
至于那“八百里水泊”
,生于西北的他此生未见几条像样的河,脑中仅浮起个“大些的湖”
的模糊影子。
他盘算着:贼寇若敢临水列阵,便纵马碾过去;若缩守不出,便尽起舟船直捣山寨。
手握十数万之众,投鞭足以断流,岂会被一汪水泊拦住去路?
济州城头的风带着湿意,张太守望着远处连绵的营火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
他低声嘱咐身旁的副将,让城中多备些船只,又调了一队人马去沿岸巡防。
做完这些,他便转身下了城楼,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沉默。
消息早已传到了水泊深处。
柴郝站在聚义厅前,望着底下那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。”刘延庆的人马,总算挪到济州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,“带着十几万号人,正朝咱们这儿来。
新梁山的名字,该让人记住了。”
厅中先是一静,随即响起一片压低的笑声和刀鞘轻碰的声响。
没有人露出惧色,反而像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。
过去这一个多月,他们没干别的,从破晓到日暮,操练的号子声几乎没断过。
等的就是这一天——把**打疼了,名号才算真正立住。
两万对十几万,账面上看是七倍之差。
可帐不是这么算的。
对面那十几万人里,能称作兵的恐怕不到一半,其余多是征来的民夫和各州凑数的老弱。
真正算得上对手的,只有刘延庆从鄜延路带来的那支西军。
号称五万,实则三万出头。
依着梁山的地利,这两万对三万,谁胜谁负还未可知。
“西北那地方,山多水少,”
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,是阮家兄弟中的一个,他**手,眼里闪着光,“鄜延路的人怕是连**的湖水都没见过。
他们要是敢把船开进来,正好叫他们尝尝咱们这水的滋味。”
旁边几个水军头领都跟着笑起来,仿佛已看见官军船只在波涛里打转的模样。
柴郝却摆了摆手。”刘延庆这个人,”
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在西军那几个将帅里头,是最不中用的一个。
咱们泊里的水,犯不着为他弄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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