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水浒:柴家遗孤,开局裂梁山  |  作者:陈瑶  |  更新:2026-04-30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与卢俊义等招安派之间,也必生裂隙。。,往后才好相见。,像一粒深埋土中的种子,只待将来他们在朝中遭遇不公、心生寒意时,自会悄然萌发。,便会记起他今日所言非虚,到时自会多出几分敬畏。,他只需稍作示意,这些旧日同袍便会重聚麾下。,其中或许已有人手握一方兵权,他便可不动干戈,平添助力。,他唯独将**推到了对面。,他一个也未得罪。,此刻似乎都已攥在手中。——那是高太尉的首级,又抬眼望向谈笑自若的柴郝,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,几乎要呕出血来。,自己反倒落得个里外不是人。,因高俅之死,还不知会如何迁怒于他。,竟像是只他一人遍体鳞伤。,脸色灰败,仿佛仍未从适才的震骇中清醒。
自打亲眼看见高俅被绑***,他便觉得神魂出窍,之后种种,皆似在梦中浑噩发生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替高俅说上一句求饶的话,那道刀光便已落下,忠义堂的地面顷刻染红。
待他神思归位,一切早已尘埃落定。
“柴公子……”
宿太尉的声音发颤,带着后怕,“你可知杀了高太尉,会引来何等祸事?**绝不会就此罢休!从今往后,你便是这大宋头一号的反贼了!那江南称王的方腊,所杀官员加起来,怕也抵不过一个高太尉的份量!”
柴郝闻言,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。”既然已担了反贼的名头,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那便做这头一号的,又有何妨?当年大宋太祖赵匡胤,不也曾是前朝的头号反贼么?”
这话如一道惊雷,劈进宿太尉耳中。
他怔怔地望着柴郝,半晌未能言语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见某种难以言喻的威势从这年轻人身上升腾而起,灼灼如旭日破晓,凛凛似潜龙出渊。
自此刻起,一个名字必将震动朝野——大宋头号反贼,柴郝。
堂中气氛陡然一变。
宿太尉被那无形气势所慑,不由自主向后踉跄了三步,脸上血色尽褪。
而站在柴郝身后的林冲、武松、鲁智深等人,却觉胸中一股热气直冲上来,眼中骤然亮起光彩。
柴郝那短短两句话里透出的决绝与雄心,他们听得真切。
这位柴公子,不仅有胆魄,更有凌云之志。
跟着他,或许真能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。
当年赵匡胤能夺了前朝天下,今日身为大周皇室嫡裔的柴郝,为何不能从这腐朽**手中,夺回故国江山?大好男儿,谁不渴求建功立业?即便如武松、鲁智深这般不愿受招安的好汉,也并非甘愿一生困守水泊。
若能辅佐柴郝 赵宋, 大周,不但能成就功业,更可留名青史,成为后世传颂的开国元勋。
想到此处,几人只觉心头滚烫,热血奔涌。
就连卢俊义等已决意接受招安的头领,此刻心底也不由泛起一丝涟漪。
柴郝毕竟是柴荣嫡孙,且手段能耐,确非常人可及。
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事。
只是这念头刚起,便被他们强行按了下去。
他们之中,多有家眷牵绊,或出身士绅,世代清白。
譬如呼延灼,祖上呼延赞乃是与大宋开国同休的名将。
纵有心动,也需顾及家族声誉、子孙前程。
况且,眼下大宋虽四处有民乱烽火,**亦显疲敝,但远未到土崩瓦解之时,天下大体尚算安稳。
这险,冒不得。
西面强邻的脊梁已被折断,北境王朝的余晖也日渐黯淡。
纵有草莽之辈妄图僭越称尊,只要**调遣边军精锐征伐,不消数月便能踏平**。
柴姓男子纵有翻云覆雨之能,终究难以撼动那座延续百六十载的江山。
在寻常百姓眼中,赵姓王朝早已是天经地义的正统,前朝旧事早已湮没在尘埃里。
所谓前朝宗室血脉的名号,此刻又能唤起多少回响?
故而当聚义厅内响起归顺**的声浪时,柴姓男子并未阻拦。
这本就在他谋划之中。
驿馆那端,身着紫袍的钦差整夜未眠。
烛火映着他额角的细汗——此番招抚,随他下山的头领不足六十之数,已是辜负圣恩。
更不必说那桩发生在忠义堂的**:当着他的面,当朝太尉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这罪责该如何承担?
最令他脊背发凉的,却是那个始终含笑的身影。
梁山半数人马虽已受招安,可钦差心底清楚,留下的祸患远比昔日一百零八人齐聚时更为可怖。
那青年眼底蛰伏的火光,或许真能焚尽大宋三百州。
“回京后定要上奏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随即又苦笑着摇头。
能否活着踏入汴梁城门尚未可知,更遑论面圣陈情。
另一间厢房里,黑面男子对着铜镜整理衣冠。
水银镜面映出他刻意低垂的眼帘,以及深埋在瞳孔底部的毒刺。”今日所受折辱……”
他指尖划过镜面,留下模糊的指痕,“他日必当百倍奉还。”
晨雾漫过山道时,离去的队伍缓缓启程。
柴姓男子立在崖边目送,山风鼓动他的袍袖。
他自然知晓那两人心中所思——可那又如何?朝堂之上把持权柄的仍是那几个姓氏,纵有忠臣疾呼,傲慢的衮衮诸公又怎会将草泽之辈视作心腹大患?越是谏言,反倒越会引来攻讦。
至于那黑面男子……留着他自有妙用。
以那人习性,归顺后必会竭力逢迎,甚至借**威势压制同僚。
怨气会在沉默中堆积,终有一日化为倒戈的浪涛。
当最后一面旌旗消失在拐角,留守者们开始清点人马。
不愿留下的老弱领了盘缠下山,临行前向着忠义堂方向叩首;决意死战的汉子们则自发聚拢到演武场,刀戟碰撞声惊起林间宿鸟。
水寨有个年轻校尉被老父以死相逼,不得不随招安队伍离去。
三位水军统领将他托付给那位擅使分水刺的汉子时,柴姓男子亲自斟了践行酒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他望着蜿蜒下山的队伍,“只想耕田度日的,留在山上反倒消磨士气。
倒是这些……”
目光扫过场中那些带伤的脸庞,“都是见过血的种子。”
喧哗声持续到日头偏西。
下山的队伍带走家当细软,却将数年积存的粮草军械尽数留下。
黑面男子本想效仿古人散财收买人心,可掌管钱粮的账簿始终不曾几位受招安的头领为表旧谊,也主动放弃分割库藏——或许,他们也在为自己预留退路。
暮色吞没最后一道山脊时,柴姓男子登上忠义堂的飞檐。
山脚下点 光正在远去,而身后新垒的灶台正腾起炊烟。
梁山泊的聚义厅里,空出了不少位置。
最终选择留下的,是林冲、武松、鲁智深等四十九位头领,以及两万兵卒,还有几千家眷。
愿意留下的士卒,多是孑然一身、无牵无挂的汉子,因此随军的亲眷并不多。
这个结果,让站在厅前的年轻人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
他记得梁山最盛时,对外号称十万之众,实则近半是老弱妇孺。
真正能提刀上阵的水军、步卒、马军,满打满算不过五六万。
如今留在山上的这两万健儿,加上那些领了盘缠下山归田的七八千人,真正跟着**接受**招安的,也就三万余人,外加四万多亲眷。
更重要的是,此刻留在梁山的,多是血性未冷、敢搏命的汉子,论起厮杀的本事,远胜那些选择了招安的同袍。
从今往后,他们便是他柴郝最坚实的根基,将与柴氏麾下其他力量一同,成为他真正的倚仗。
“山寨不可一日无主!”
**一行的身影还未完全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,身后便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。
林冲等人齐齐跪倒,异口同声:“请公子上座,执掌梁山!”
立在人群前的入云龙公孙胜,声如洪钟,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:“公子身具龙凤之姿,气象非凡,有统御四海之兆,九五之尊的气象隐现眉宇之间,来日必当主宰天下!请公子为我等之主,我等愿誓死追随,共图大业!”
统御四海之兆,九五之尊的气象……这话一出,周围众多头领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涌起钦佩之色。
难怪当初聚义排座次时,公孙道长能高居**把交椅,这眼光,这话语,果然非同一般。
他们虽也觉得这位柴大公子智谋深远、本领通天,能领着大伙闯出一片新天地,却从未往天命所归这等玄奥处思量。
公孙胜这一开口,仿佛点破了一层窗户纸,让众人纷纷恍然点头。
他们不懂道家的望气之术,但并非不会识人。
那远在江南的方腊都已敢 ,自称皇帝,以柴大公子这般人物,难道还没有坐拥天下的机会么?
“请公子为主!我等愿誓死追随,共图大业!”
众头领的呼喊汇聚成一片声浪,个个神情激动,俯身下拜。
此刻他们跪拜的,已不仅仅是梁山泊的新主人,更是心中隐约认定的、未来的天下共主。
山上山下,两万留驻的士卒也黑压压地跪倒一片,人人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振奋。
这年月,信天命、信气数的人终究是多数。
公孙道长那句“九五之尊的气象”
,像一颗火种,丢进了这些汉子们的心底,瞬间点燃了熊熊的野望与热切。
整座梁山泊,人数虽减,却陡然升腾起一股锐不可当、直冲云霄的勃勃生气。
站在众人之前的年轻人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”既然诸位如此信重我柴郝,”
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那我便不再推辞。
自今日起,我即为梁山之主,必带领诸位,做一番改天换地的事业!”
接下来,在众人的簇拥与恳请下,他被扶到了忠义堂正中的主位上落座。
众头领再次整齐下拜,梁山易主的名分,就此尘埃落定。
“既如此,我便宣布三件事。”
坐定之后,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面孔,“第一,自即日起,忠义堂更名为议事堂。
第二,全军整备,严阵以待。
此番我们阻了招安,又杀了高俅那厮,**颜面扫地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大军征讨,指日可待。
这一仗,是我们立足的根本,必须打得狠,打得痛,让**记住教训!第三,关乎梁山长远之计——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。
待击退**兵马后,我们便以这八百里水泊为根基,悄然向周遭州府伸展触角,积蓄钱粮,训练士卒,静待风云变幻。
只要我们不急急打出王旗、称帝立号,**的目光自然会先落在江南称帝的方腊、淮西自封吴王的王庆、河北号称晋王的田虎身上。
届时,便是我梁山暗中壮大、飞速发展的良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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