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三国:开局献上卧牛山  |  作者:阳山的亚魔卓  |  更新:2026-04-24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平日言语不多的裴元庆,说起话来……竟是这般气死人的路数。,仿佛刚吞下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。,双腿猛夹马腹,掌中长刀划破空气,直冲对面那位银甲将领而去。。,两道人影在场地 迅速接近。。,旁观者中有人屏住了呼吸——那位始终留意战局的刘姓男子手指微微收紧。,却未曾亲眼得见。,战场上的疏忽往往只需一瞬。。,长刀被荡向一侧。,其中一柄锤子重重落在陈孙背脊上。,摔在数步外的硬土上,再没动弹。。。
他与陈孙本领不相上下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调转马头,朝城门方向嘶喊:“退!全部退进城!”
命令刚出口,**阵中已响起冲锋的呼喝。
但一支箭比所有人的动作更快。
它穿过护卫之间变幻的缝隙,精准地没入张武的咽喉。
他瞪着眼睛,手指徒劳地抓向虚空,最终栽下马背。
主将殒命,余下的兵卒顿时乱作一团。
当“投降不杀”
的呼喊从四面八方涌来,**兵器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城楼之上,刘备望着脚下已易主的城池,笑意从眼底漫开。”今日能轻取此城,全赖一人之力。”
身旁红面长须的将领目光灼灼,抚须道:“这般身手,某倒想寻个时机较量一番。”
另一侧黑脸虬髯的汉子嗓门洪亮:“你小子藏得够深!若非大哥点破,怕是要一直闷着不吭声吧?”
被点名的年轻将领摊了摊手,神情颇为无辜:“诸位冲得太快,哪轮得到我抢先?我这人向来实在,将军可别冤我。”
“实在?”
黑脸汉子瞪圆了眼,“俺瞧你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一旁始终安静的白袍将领此时轻笑插话:“主公,方才有人趁乱牵走了张武那匹马。
那动作……倒有几分趣致。”
年轻将领险些呛住。
他分明是光明正大去牵的!
刘备闻言朗笑,故意抬高了声音:“哦?竟要‘偷偷摸摸’去牵?我倒要瞧瞧,是怎样一匹马。”
笑声在城头漾开。
连几位素来严肃的将领也弯了嘴角。
马被牵了上来。
通体雪白,骨架高大,四蹄稳健。
刘备眼底掠过惊艳:“真乃神骏。”
众人细细端详,白袍将领忽然“咦”
了一声,手指抚过马面一道浅沟:“此处生得奇特,似泪痕模样。”
人群中不知谁低声嘀咕:“带泪的马……莫非不祥?”
这话让气氛微妙地一滞。
一匹千里马平白生了泪痕,总让人心生联想。
原主得此马不久便丧了命,更是添了层阴翳。
无人说破,但目光都落向了年轻将领。
留或不留,终究是他的抉择。
良驹难求,错过未必再有。
刘备端详片刻,缓缓道:“此马非凡物,埋没于张武之手实为可惜。
沙场搏杀,岂能无好马相随?宝驹逢猛将,本是天意。”
“它与我那匹玉狮子极似,”
白袍将领沉吟,“只是多出这道泪槽,不知何故。”
年轻将领终于开口:“张武称它——的卢。”
裴封将周围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这情形并未出乎他的意料。
即便在他所来的那个时代,科技昌明,信仰尚且遍地开花,何况这千年之前的古世?张角能聚起黄巾浪潮,本身便是明证。
他并非笃信鬼神之说,但某些时刻,宁愿心存一份敬畏——只为守住不愿失去之物。
眼前这匹的卢,他自然要收下。
沙场搏命,岂能无良驹相伴?长坂坡上,那匹名为夜照玉狮子的白马曾跃出陷坑,驮着赵云脱险;檀溪岸边,的卢也曾载着刘备一跃三丈,挣脱追兵。
绝影载着曹操奔逃,身中数箭仍奋力疾驰,直至眼窝被流矢射穿方才倒地,其速其忠,无愧“绝影”
之称。
的卢并非寻常千里马。
后世那位被称作“词中之龙”
的辛弃疾,笔下曾有的卢身影: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”。
词句自有夸张,却也从侧面印证了此**不凡。
“妨主之说?”
裴封的手指缓缓梳过马颈浓密的鬃毛,触感粗糙而温热,“张武既死,一主已妨。
如今它既归我,自当护我周全。”
静默片刻,他收回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我信此马,不会害我。”
“元庆真豪杰!”
刘备抚掌叹道。
连一向矜持的关羽,此刻也投来不同以往的目光。
阵斩高览、锤毙陈孙、箭射张武,这些战绩并未让他动容,反倒是眼前这份明知凶险仍执意接纳的决断,令他微微侧目。
赵云与张飞等人亦暗自点头。
若换作自己,恐怕真要踌躇一番。
三日后,一行人马返回新野。
江夏本就是刘表辖地,刘备此行不过助其平乱。
乱事既平,城池自当归还。
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降卒逾三万,经孙乾、简雍甄选,择其精壮两万,悉数带回新野,悄然纳入刘备麾下。
兵器粮草更是堆积如山——若非如此,那张武又何至于生出不臣之心?
这些物资,已被裴元绍奉命暗中运入城中。
战事暂歇,裴封终于得了闲暇。
无仗可打时,他偶尔会去校场看刘辟、龚都操练兵马,更多时候则信步四方。
既意外来到这风云时代,怎能不亲眼看看?
这些日子,他走过荆州城垣,穿过樊城街市,望过长沙城楼。
所见光怪陆离,亦有惨淡景象令他扼腕。
这是个烽火连天的世道,也是最**的世道。
凭他一己之力能做的太少,唯有竭力辅佐刘备,早日终结乱局,换百姓一个太平。
此刻,他正站在长沙郡罗县的土地上。
“该回了。”
掌心传来的卢缰绳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。
途经此地,他下马随意走走。
初时的新奇已渐渐淡去,四下看来并无特异之人或事,那份初来乍到的探究心终于平复。
离去前,总该填饱肚子。
前方一间酒肆人声嘈杂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将马拴在店外枯树桩上,他掀开布帘走了进去。
堂内光线一暗复明。
几道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。
这也难怪——一身靛蓝锦袍,发间明珠微光,腰间长剑悬佩,加之面容清俊气度迥异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
“公子用些什么?”
机灵的伙计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一壶酒,一盘肉,再配两样小菜。”
“好嘞,您稍坐。”
酒菜很快上齐。
裴封刚提起筷子,门外却传来一道清越的嗓音:“掌柜的,可还有活计?”
“是寇家小子啊。”
柜台后记账的老者抬起头,花白头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灰,“后院有一批新到的木头,你去劈成柴火。”
“多谢掌柜!”
那声音带着笑意转向后院。
“寇封?”
裴封举到唇边的酒盏顿住了。
他抬眼望去。
只见那人身形挺拔如松,虽衣着简朴面色风霜,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与轮廓的硬朗,确是个出众的人物。
裴封放下酒盏,走到柜台前,朝老者略一拱手:“敢问掌柜,方才那位,观其气度不像寻常百姓,不知是何来历?”
老者搁下笔,叹了口气:“本地罗县人,叫寇封。
祖上出过显赫的将军,可惜家道中落,父母去得早。
这孩子自小聪慧,练得一身好本事,只因得罪了县丞,无人敢举荐,才华无处施展。”
“听说他有个舅舅在樊城为官,但这孩子性子倔,不肯去投靠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
裴封心中一动。
刘封本姓寇,他是知道的。
罗侯寇氏之后,正是这罗县寇家的子弟。
裴封在木案前屈膝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粝的桌面纹理。
那个名字在他心头盘桓不去——寇封。
此人,究竟值不值得引荐给主公?
过往的裂痕终究刻在那里。
即便本性未失,那场无法挽回的过错已然发生。
倘若命运的车轮再次碾过相同的轨迹,这份因果,恐怕就要落在他裴封的肩头。
酒液在陶碗中漾开微光。
他独坐了许久,直到某个念头如冷电般刺破迷雾。
寇封当年为何会听信孟达?根源或许在于,孟达曾在他耳边反复提起,关羽如何激烈反对将他立为嗣子。
若他从来不是那个人的义子呢?这一切,是否根本不会开始?
想到这里,裴封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又为自己满上了一碗。
对于那个最终走向末路的勇将,他心中总萦绕着散不去的惋惜。
那人作战悍勇,心志也堪称铁石。
即便孟达协同徐晃兵临城下,即便麾下的申耽、申仪先后倒戈,那人依旧挥剑斩了前来劝降的使者,血溅营门。
败退回之后,那人的性命本不至于终结。
是诸葛军师的一席话,改变了结局。
军师虑及此人骁烈,恐在主公百年之后无人能够驾驭,方才进言。
追根究底,一切**生死,都系于“刘备义子”
这四字之上。
成也由此,败也由此。
理清了千头万绪,裴封起身,脚步无声地移向后院。
柴薪堆叠的角落,一个青年正挥动斧头。
木屑随着沉闷的劈砍声飞溅。
只看了几眼,裴封便瞧出端倪——那起落之间的劲道,绝非寻常农夫所有。
“路,我已指给你。
能否踏上去,终究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他心中默念,随即向前几步,抱拳道:“在下裴封,表字元庆,现于刘皇叔麾下效力。”
挥斧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寇封转过身,脸上掠过清晰的愕然,急忙丢开斧柄拱手回礼:“竟是阵前斩陈孙、箭贯张武的裴将军!贱名何足挂齿,今日得见尊颜,实是意外。”
他确实难以置信。
这些日子,罗县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刘备军中那位新近**的年轻将领,传说有万夫不敌之勇。
谁曾想,本人竟是这般清俊模样,更想不到会出现在这简陋后院。
所为何来?
“途经贵地,听闻足下才力不凡,心中敬慕。
不知可否赏光,共饮几盏?”
裴封唇角牵起一丝浅淡笑意。
“我一介草民,空有些笨力气,将军若不嫌弃,敢不从命?”
寇封感到一阵慌促的荣幸。
自己这点微名,竟能传入这位将军耳中?
“请。”
“将军先请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裴封引着寇封回到前堂酒舍,唤来店家,重新添了几样荤菜,又搬来两坛未开封的醇酒。
几碗温酒下肚,席间气氛松缓了些。
裴封放下陶碗,缓声道:“听说足下有位舅父,在樊城为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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