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摸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顾渊开始了漫长的自学之路。，他就等到张浩和刘洋睡着，搬个小板凳到厕所里，借着台灯看书。《三阶以前》被他翻了三遍，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。白天上课的时候，他也在底下偷偷看，其余时间几乎都泡在图书馆五楼那个固定的角落里。。，同时也验证了一件事——，和他实际情况完全对不上。。《三阶以前》写得很清楚：常人体系的修行分为两个阶段，第一阶段是提炼，从杂元到极元共五阶，每一阶都需要大量时间来积累和突破。普通修行者从杂元到极元，通常需要三到五年。。。，只是从来没有以常规的方式修炼过。那些力量一直蛰伏在他体内，等着他去发现它们的存在。"这就是没有师承的坏处。"顾渊合上书，自言自语，"连自己什么境界都不知道。"。三阶融元意味着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。，是把已有的力量真正掌控在自己手里。。——金木水火土，各有特性。其中并没有"阴"和"阳"的概念。
顾渊开始按照书里的方法修炼，尝试引导气海中的灵元在经脉中运行。让他意外的是，体内的两股力量中，代表"寒"的那一股——阴元——对他的引导反应很好。它顺从地按照他的意志在经脉中游走，温驯得像一条晒太阳的蛇。
但代表"热"的那一股——阳元——完全不理他。
无论他怎么尝试引导，阳元都像是焊死在了气海深处，一动不动。他用意志去推它，它就震一下，像是在说"别碰我"。
顾渊试了三天，毫无进展。
**天，他换了一个思路。
他不再试图用常规的修炼方式去触发阳元，而是回忆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阴阳双元时的情形。
三年前，车祸濒死的瞬间，他体内涌入了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。一股极寒，一股极热。寒的那股负责吞噬，热的这股负责转化。
他当时并没有主动去"修炼"它们，它们是自己冲进来的。
那么，如果他想触发阳元，是不是也不应该用常规的方式？
顾渊闭上眼，不再试图用意志推动阳元，而是反过来，去感受阴元。
阴元是吞噬。吞噬是将外界的能量引入体内，壮大自己。
如果阴元是"吸纳"，那么阳元是不是"释放"？
他试着去感受这种对应关系。阴元往内收，阳元往外放。一吞一吐，一收一发。
就在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瞬间——
气海深处，那股焊死的阳元震动了一下。
顾渊的右手掌心突然发烫。
他低头看去，一簇微弱的火苗在他掌心跃动，红得发橙，温暖却不灼人。
那是火。
最基础的五行灵元，火。
顾渊盯着掌心的火苗看了三秒，然后它灭了。
不是他主动灭的，是它自己消失的。就像是打火**了一下，火苗跳出来，然后又马上熄掉了。
但他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。
书里的修行方式对他不适用，常规修行是从外界吸纳灵元进入体内，他是两股力量先天就存在于体内，只是没有被正确使用过。
这个发现让顾渊的心里有了一个底。他大概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往什么方向努力了。
又过了两周。
顾渊的进展依然缓慢，但确实在推进。掌心的火苗已经能维持到五秒才灭，但他还做不到主动释放出去。
阴元的吞噬能力他用得很熟练。
真正的问题是阳元。
他查遍了买来的所有书籍，没有任何一本提到了"阴阳双元"的激活方式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别人修行有师父教，有宗门传承，有完整体系的功法。他修行只能靠三阶的自己和一本《三阶以前》。
差距大得让人无奈。
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周五傍晚，顾渊从图书馆出来，正准备去食堂吃饭，手机响了。
是苏晴的微信。
"有空吗？出来走走。"
顾渊想了一下，回复："哪里？"
"南门。"
他收起手机，往南门走去。
江城大学南门出去是一条老街，两边是各种小餐馆和奶茶店，人来人往，热闹得很。顾渊在约定的地方等了五分钟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苏晴今天穿得比较休闲，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扎成了马尾辦。
"等很久了吗？"她走到他面前。
"刚到。"顾渊说。
苏晴打量了他一眼："最近怎么样？修行还顺利吗？"
"还行。"他没有多说。
苏晴也没有追问。她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说："吃饭了吗？"
"还没。"
"那一起吧。前面有家黄焖鸡不错。"
两人找了家小店坐下，点了两份黄焖鸡。吃饭的时候，苏晴聊了一些学校的事——哪个食堂的饭好吃，哪门课的老师比较严格，哪栋教学楼的自习室空调坏了还没修。
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。
顾渊听着，偶尔回应一两句。他不擅长这种场合，但也不觉得尴尬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苏晴那边。
"这是什么？"苏晴愣了一下。
"书钱。"顾渊说，"上次你帮我付的。"
苏晴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叠现金。她数了数，然后把信封推了回来。
"不用了。"她说。
"说好了要还的。"顾渊没有接。
"我知道你说了。但这是我送你的，不是借你的。"苏晴看着他，"新人入门，我作为学姐表示一下心意，有什么问题吗？"
"有问题。"顾渊说，"我们不熟。"
苏晴怔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"你这人说话还挺直接的。"她说，"行，你要还也行，但你欠我的是人情，不是钱。"
顾渊想了想，把钱收了回去。
人情比钱难还。但苏晴这么说，他反而觉得舒服一点。
"那下次有机会，我请你吃饭。"他说。
"成交。"苏晴端起碗喝了口汤，然后放下碗，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"其实我今天来找你，还有件事。"
顾渊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"城东郊外，最近有人报告说发现了异常的灵元波动。"苏晴压低了声音，"散修公会想派人去探查一下，但最近缺人手，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。"
"什么样的异常？"
"不确定。可能是天材地宝即将成熟，也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栖息。"苏晴说
顾渊沉默了一下。
"我去能做什么？"
"看看。"苏晴说，"以你的天赋和实力，应该不是问题。而且这种任务通常不会有太大危险，发现不对可以立刻撤退。"
"这种任务，为什么找我？"顾渊问。
苏晴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审视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"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"她最后说。
"哪里不一样？"
"我不知道。"苏晴坦诚，"但我知道你不简单。你不说，我便不问，但我想看看你真正动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"
顾渊没有说话。
"当然，你不想去也没关系。"苏晴说，"这只是我的邀请，不是命令。"
"我去。"顾渊说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答应得这么快。也许是因为他确实需要更多的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——而参与行动，显然比闷头看书进步更快。
也许是因为，这笔人情债，他确实得还。
苏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"那就这么定了。"她说，"周日早上八点，城东郊外有个车站叫青石镇东，你到了给我打电话。"
"好。"
吃完饭，两人一起走回学校。在南门分别的时候，苏晴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"钱的事不用着急，下次任务完了再说。"
顾渊点了点头。
"那我先走了。"苏晴说完，转身往校园里走去。
顾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他不知道苏晴为什么突然来结交他这样一个"普通"散修，但这笔人情，他确实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