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摆烂:我被过度神化

大唐摆烂:我被过度神化

四月南 著 幻想言情 2026-04-2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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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安,程处默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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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言情《大唐摆烂:我被过度神化》,讲述主角李长安程处默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四月南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这缸,这饼,这人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第一个念头是——这天花板怎么歪的。——等等,我天花板呢?,上头挂着几绺蜘蛛网,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正正好好糊在他脸上。他眯着眼往旁边摸了摸,摸到一手泥。低头瞅瞅身上,一件打满补丁的麻布衣,袖口都毛了边。再摸摸脸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颧骨上头还粘着片干透的菜叶子。,盯着看了三秒。“……好歹给我个体面...

精彩试读

去县衙的路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砸。拳头擂在门板上,震得破缸里的水都起了细纹,那条鲤鱼吓得缩在缸底装死。“李兄!李兄!辰时了!”,闷声回了一句:“辰时跟我没关系。周县令说今儿要你去县衙!你忘了?”,盯着歪斜的房梁沉默了好一会儿。。,让他今天去县衙走一趟文书流程。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房遗爱那句“家父想见你”,根本没细想就点了头。现在回想起来——去县衙?那不得走大半个时辰的路?到了还得跟一帮官老爷客套?说不定还得写什么材料画什么押?“……起了。”,没动。“李兄?你起了没?起了。”翻了个身,还是没动。“那我在门口等你!别等。你先去,我随后到。不行,周县令说了让我陪着。李兄你快点,马车都备好了。”
马车。李长安叹了口气,终于慢吞吞坐起来。他算搞明白了,在这个世界摆烂最大的敌人不是穷不是苦,是这群热心肠。程处默的热心肠,村正的热心肠,王老农的热心肠——每个人都在用自己以为对的方式帮他,然后把他往一条他压根不想走的路上推。
他洗了把脸,从灶台上摸了块粗饼叼嘴里,推门出去。程处默果然蹲在门口,见他出来咧嘴一笑:“这就对了。走吧,车在村口。”
“你蹲这儿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,半个时辰。”
“……你直接敲不就完了?”
“你不是说别等吗,我就没敲。”程处默理直气壮,“但我得确保你真起了。”
李长安嚼着饼看了他一眼,觉得这人脑子里的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但也懒得追究了,抬脚往村口走。程处默大步跟上,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破缸。
“李兄,那鱼真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
“养到什么时候?”
“养到它寿终正寝。”
程处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把这些话默默记进了心里那个正在生长的“高人**”里。
村口停了辆骡车。说是马车,其实是骡子拉的,车板上铺了层干草,坐上去不至于硌**。赶车的是个黑瘦汉子,看见程处默就喊“少郎君”,被程处默挥手打发到后头跟着,自己坐到车辕上执缰。
“李兄,上车。”
李长安爬上车板,往干草堆里一歪。骡车晃晃悠悠上了土路,两边是收割了大半的稻田,秸秆歪歪斜斜插在泥里。远处山峦起伏,天高云淡,空气里有股子泥土混着稻秆的味道。要是没有县衙这档子事,这趟出门倒挺合适散心的。
“李兄,你说周县令找你具体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。文书流程。”
“那怎么还让房遗爱来请你?”
“不是他请。是他自己跑来的。”
“那也是冲你来的。”程处默赶着骡子,语气笃定,“你不知道,房遗爱这人平常傲得很。国子监那帮世家子弟里,他算最难搭话的那一档。能让他追着跑十几里路的人,我还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李长安没接话,心想我也不想当第一个。
骡车晃了半个时辰,远远看见长安城墙的时候,路边忽然冒出一老一少两个汉子,扛着锄头正往田里走。老的看见骡车就停了步,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,忽然扯开嗓子喊:“是小李先生吗?”
李长安还没反应过来,车已经被拦停了。
老农三两步赶到车前,锄头往地上一搁,扑通就跪下了。旁边年轻那个也跟着跪,动作整齐划一。程处默赶紧拉缰绳,骡子打了个响鼻。
“老人家你这是——”
“俺家那边也闹蝗虫!前天听人说五柳村有高人教吃蝗虫的法子,俺连夜赶过去学了。回去照做,全村人没饿一个!”老汉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村正说那高人是小李先生。俺没什么报答的,给您磕个头!”
梆,脑门磕在地上。
李长安从干草堆里弹起来,一把扶住老汉的胳膊,连拉带拽把人弄起来。老汉被拽起来又往下沉,折腾了好几下才算站稳。
“别磕。千万别磕。做法是公开的,谁学都行。你们没**人就好。”
老汉握着李长安的手不肯撒,回头冲儿子喊:“记住这张脸!这就是咱全村的恩人!”
年轻后生重重点头,眼神像是在刻碑。
好不容易把两人送走,骡车重新上路。程处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李兄,你这名气怕是比你自己以为的大多了。”
李长安重新歪回干草堆里,不想说话。
进长安城的时候,太阳已经爬到头顶。城门洞子里人来人往,骡车排着队往里挪。李长安半眯着眼靠在干草上,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喊。
“让让——让让——”
一个穿皂衣的衙役拨开人群,径直走到骡车前。他上下打量了李长安一眼,拱了拱手。
“可是李先生?周大人命小人在此等候。请先生直接去衙门后堂,大人在那儿等您。”
骡车跟着衙役拐进县衙侧门。周文正正在后堂批文书,见李长安进来就放下笔,示意他坐下。程处默自觉守在门外,说在廊下等着。
“李先生,蝗灾一事的文书本官已经拟好了。”周县令推过来一份文书,“你看看有无不妥。”
李长安接过来扫了一眼。文言夹杂官话,大致意思是“五柳村李长安献食蝗之法,解一村饥馑”。措辞还算克制,没出现“圣**德”之类的字眼。他松了口气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签字画押吧。”
李长安提起笔,忽然发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——原主的字迹他没继承。他用毛笔写字的水平,大概停留在小学描红本。咬牙写了“李长安”三个字,歪歪扭扭,像三只瘸腿的蜘蛛。
周县令接过文书,看了那三个字一眼。又看了一眼。眉头微微皱起,然后慢慢舒展开。
“李先生这字……倒是别具一格。”
“写得不好。”
“不。”周县令摇摇头,语气忽然变得深沉,“字拙而意诚。这是君子之风。”
李长安嘴角抽了抽,决定不接话。横竖画押完了,他起身想走,周县令却让他再坐坐。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这位县太爷开始“顺便请教”各种问题。从粮食仓储到水利修缮,从赋税减免到吏治考核。一开始还像例行询问,越往后问得越深。李长安搜肠刮肚,把前世看过的新闻**碎片凑了个七七八八,答得含含糊糊。
周县令听到后来,不问了。坐在那儿慢慢喝茶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像是想通了一些事,又想不通另一些事。末了说了句“受教”,亲自把他送到门口。
从县衙出来,程处默凑上来问去哪儿。李长安还没答,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马车忽然掀开了帘子。房遗爱从车里探出身子,冲他遥遥拱手。
“先生,家父在府中等候。请先生移步。”
他说完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周县令方才派人来说,先生已到县衙。家父便命晚辈在此等候。”
李长安回头看了一眼县衙的大门。
他忽然有种感觉——今天这一整天,好像从村口上骡车那刻起,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他一个想摆烂的人,正被人一步一步往长安城的权力中心推。而推他的人,个个都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。
“走吧。”
他上了房遗爱的马车。程处默赶着骡车在后头跟着,嘴里嘀咕着“我爹要是知道我陪李兄去见房相,肯定又要说我攀高枝”。
马车穿过长安城的街道。李长安靠在车厢里,看着窗外掠过的坊墙和行人。房遗爱端正地坐在对面,双手放在膝上,姿态标准得像在参加国礼。但他看李长安的眼神,还是那种研究****的眼神。
“先生不必紧张。家父只是想见见先生,聊几句家常。家父常说,真正的高人不在朝堂上,在民间。”
李长安收回目光,重新歪进座位里。
他现在不紧张了。他认命了。反正解释也解释不通,不如省点力气。见了**该怎么说怎么说——我就是个废物,爱信不信。
马车在一座府邸前停稳。门口的石狮子比五柳村王老农家的房子还大。房遗爱引他进门,穿过几进院落,停在书房门前。
门虚掩着。里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平稳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李长安推门进去。书房里光线柔和,四壁全是书架。一个清瘦的老者坐在书案后,须发已白,目光却亮得惊人。他上下打量了李长安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你就是那个把蝗灾吃回去的年轻人?”
李长安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。不过我——”
“坐。”
房玄龄打断了他。不是不耐烦的那种打断,而是那种“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,但咱们先不谈那个”的打断。他倒了杯茶推过来,动作不急不缓。
“处默那孩子叫你高人,遗爱叫你先生,周文正说你字拙意诚。三个人,三种说法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李长安,“你自己怎么看你?”
李长安端起茶杯,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。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信的。”
“你不妨试试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放下茶杯,直视房玄龄的眼睛,“我叫李长安,二十一岁,混吃等死,没有大志。炸蝗虫是因为饿,说天道是因为不想跟村正吵架,教大家做法是因为一个人吃不好意思。文书流程走完了,我现在只想回村睡觉。”
房玄龄听完,没说话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种笑不是嘲讽,也不是不信。更像是——等了很多年,终于等到了某个回答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“回村。养鱼。睡觉。”
“不想做点别的?”
“不想。”
房玄龄放下茶杯,往椅背上一靠。他看李长安的眼神跟房遗爱完全不同——不是研究**,更像是在看一本还没打开的书。
“如果**非要你做点什么怎么办?”
李长安心头一紧。他想起那天在院子里,村正跪下去的那一刻。想起房遗爱说“家父想见你”时程处默的表情。想起周县令推过来的那份文书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位掌握大唐半壁江山的老人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房玄龄没有直接回答。他把茶盏在掌心里转了转。
“你写的字,周文正给我看了。确实不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写的东西,跟你的字一样——直来直去,不藏不掩。朝堂上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字了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李长安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有空多来坐坐。就当是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。”
李长安从房府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程处默在门外蹲了两个时辰,见他出来腾地站起来。
“怎么样?房相说什么了?”
“……他说我字丑。”
“啊?”
“然后让我有空来喝茶。”
程处默愣了一下,然后猛一拍大腿:“李兄,你知道房相多久请人喝一次茶吗?一年到头,能进他书房的屈指可数!主动请人喝茶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长安往骡车方向走,头也不回,“我要回村。要睡觉。天塌了也别叫我。”
他爬上车板,把自己埋进干草堆里,闭上了眼。骡车晃晃悠悠上了土路。程处默在前头赶车,嘴里还在嘀咕喝茶的事。
李长安睁开一只眼,看着夜空中慢慢浮出来的星星。
穿越第五天。蝗灾平了。县令见了。**见了。**还请他喝了茶。而这一切的起点,只是他饿了炸了把蝗虫。
“系统。”
在。
“摆烂这条路,我是不是越走越远了?”
系统没有回答。
李长安觉得,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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