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四合院:开局神级医术,专治禽兽  |  作者:予栖辞  |  更新:2026-04-24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一人一毛。”。,咬着后槽牙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,拍在儿子手里:“……成!一人一毛!要是把人放跑了,这钱我可要收回来!”,这才吹了灯躺下。,有人用力推他肩膀。“爹,许家那边有响动,许大茂出来了。”。——他和衣而卧,就为了这一刻。,掀开一条缝往外瞧。,估摸刚过凌晨四点。,果然有个影子正贴着墙根往外挪,肩上扛着两个鼓囊囊的 袋,背上还驮着两个小些的布袋。,猛地拉开门冲出去,一把攥住那人的胳膊:“大茂!这下可逮着你了!跑什么呀,三大爷。”,脸上甚至带了点笑,“您这是做什么?少打岔!你这大包小包的,往哪儿运?”
闫埠贵上下打量他,心里暗暗吃惊:好家伙,这阵势可不小。
“既然您都瞧见了,我也就不瞒。”
杨牧耸耸肩,麻袋随着动作晃了晃,“去鸽子市。
三大爷,一块儿?”
闫埠贵一愣,随即拍了下脑门:“我怎么把那地方忘了!好!好!一块儿去!”
所谓的鸽子市,其实就是 ,是民间悄悄聚起来的买卖场。
杨牧抬手指了指自己裹得严实的**和围巾。
闫埠贵会意,扭头冲回屋,胡乱抓了顶旧**和一条灰围巾套上。
两人不再多话,一前一后钻进尚未苏醒的胡同,朝着那片隐秘的集市快步走去。
六十年代的北平城还浸在墨汁般的夜色里时,杨牧已经跟着三大爷走到了鸽子市边缘。
风刮过空荡荡的街口,连半点光都没有。
他们找了个角落蹲下,煤油灯芯“嗤”
地一声亮起来,三四包爆米花被撕开纸袋——那股甜焦的气味立刻钻进了冷空气中。
很快就有影子从黑暗里挪过来。
一毛钱一包,有人咂嘴嫌贵,可捏了片碎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,便不吭声了。
队伍悄无声息地变长,杨牧递纸包,三大爷收零票,只有灯罩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这场景静得诡异,倒不像做买卖,反而像在什么阴阳交界处递送东西。
东西卖完,杨牧没急着走。
他在那些影影绰绰的摊位前慢慢踱步,三大爷跟在后头,眼睛红得像是熬了整宿,嘴唇动了几回,到底没敢在这地方出声。
旧书、瓷瓶、泛黄的画轴……杨牧瞥过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最后他停在一个摊前,拾起根玉箫对着灯看了看,付了一块钱。
又拎走一袋白面、三只捆着脚的鸡和四十个鸡蛋。
“该回了?”
杨牧转头问。
“回!赶紧回!”
三大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。
“别急,临走听个响儿。”
杨牧把箫凑到唇边。
他吹的调子幽幽忽忽的,像从地缝里飘出来。
原本就安静的市集更静了,好些人缩起脖子,有人把油灯捻到最亮,光晕抖得厉害。
等终于看清是角落那年轻人在 ,低低的骂声便从各处渗出来,压着怒气,含混又稠密。
杨牧拽起三大爷的袖子,趁那片骂还没聚拢,几步就钻出了市集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真够缺德的。”
三大爷喘着气,声音里却带着笑。
“您瞧他们那模样,憋着火又不敢嚷,多有意思。”
杨牧咧咧嘴。
三大爷没接话,心里嘀咕:也就是在这鬼地方,换作白日街头,早有人挥拳头教你做人了。
一进四合院,三大爷立刻把杨牧拉进自己屋门。
油灯点上,昏黄的光圈罩住两人。
“三大爷,我明白。”
杨牧没等他开口,先把一只鸡和十个鸡蛋搁在桌上,“封口的。”
“不不,我不要这个。”
三大爷**手,脸上的皱纹堆出笑来。
“奇了,那您要什么?”
“让我跟你一块儿干吧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——我八分钱从你这儿拿货,卖一毛。
你就不用再冒险跑鸽子市了,风险我担着。”
杨牧抬起眉毛:“您可是教书先生,也敢碰这投机倒把的事?”
“先生也得填饱肚子啊。”
三大爷声音低下去,“我一个月不到四十块钱,得养五口人。
老大老二都没活计,老大还说上亲了,处处要钱……不瞒你说,家里连玉米面都得拿去换红薯,才勉强够吃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眼圈真有些发红,“看在这多年邻居的份上,拉我一把吧。”
杨牧清楚这话里有七分真三分演,可三大爷家的窘迫倒不是假的。
他想起院里那个当厨子的傻柱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还能从食堂顺油水——人跟人真是不能比。
“成吧。”
杨牧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,“谁让是您开口呢。
每袋我收七分,够意思了吧?”
“够!太够了!”
三大爷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但嘴必须严实。”
“放心,我懂规矩!”
“那就从明儿开始。
您下班早点回来,忙不过来就叫解放、解旷搭把手——但千万警醒些,万一撞上稽查的,宁可把东西全扔了也别让人逮住。”
“这不用嘱咐,我惜命得很。”
三大爷拍着瘦削的胸口。
杨牧提起剩下的东西出门时,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黏在鸡和面袋上。
好在三大爷终究没再开口讨要。
夜风扑在脸上,杨牧轻轻呼了口气。
饵已经撒下去了,现在就等着看,这院里的鱼什么时候开始争食。
老话里有过二桃杀三士的故事,如今他手里这一捧爆米花,或许也能让这四合院悄悄乱起来呢。
晨雾还未散尽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灰白的天光里显得模糊。
杨牧站在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,留下几道很快消失的水痕。
他选中阎埠贵不是偶然——这个人心里有条线,虽然那线会随着利益的砝码左右移动,但终究还在。
更重要的是,对方认账。
他记得原书里那段:阎埠贵躺在病床上,亲生的儿女把手揣进兜里,最后是个叫傻柱的愣头青垫了医药费。
换了别人,这事或许就沉进时间的泥潭里了。
但阎埠贵不一样。
后来听说傻柱日子紧巴,他便天天弓着背在垃圾堆里翻找,攒够一百块就送去,皱巴巴的票子带着废品站的气味。
这种品质,如今稀罕得像旧货市场里的真古董。
杨牧莫名想起一部老片子,古姓演员演的那个帮派人物。
银幕上那人总叼着半截烟,话说得干脆:“给钱,事成。
只看钞票,不认脸孔。
不够?再加。”
对银元的狂热,行动的利落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付钱,办事,规则简单直接。
“坑挖好了,就等那些长翅膀的往里头跳。”
他望着窗外尚未苏醒的院落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。
回屋后他搂着娄晓蛾又睡了个回笼觉,婚假的好处就是时光可以肆意挥霍。
再睁眼时,日头已经爬到了窗户正中。
他推了推身边温热的身子:“起来吧,先去瞧瞧老**,然后……得去我爹妈那儿坐坐。”
后半句他说得有些滞涩,但该走的过场躲不掉。
两人收拾利索推门出去,正看见聋老**窝在藤椅里,身上盖着旧毯子,闭眼对着阳光。
听见动静,她眼皮掀开一条缝。
“老**,讨个吉利,中午炖只鸡。”
杨牧把一只捆着脚的肥母鸡递过去。
“鸡好,鸡好……”
老人接过,枯瘦的手摸了摸鸡冠,忽然抬眼,“大茂啊,天天这么吃,家底子不掏空啦?”
“哪能呢?阎老师不是常念叨么,吃穿花不了金山银山,不会盘算才受穷。
就我这样的,天天吃鸡能吃垮?”
他抬手捶了捶自己胸口。
“他那话是这意思?”
老**笑了,皱纹堆叠起来,“成,知道你本事大,老**我沾光。”
“中午我和蛾子得出门,鸡您自己慢慢炖。
要是弄不来,我叫阎家屋里的过来搭把手?”
“可别!”
老人立刻摇头,“她那手,过来一趟我这鸡得少半只。
这是你孝敬老**,我自己行,手脚还能动。”
她把鸡往怀里拢了拢。
杨牧不再多说,转身扛起一袋精白面粉。
娄晓蛾默默提起剩下两只鸡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。
许家父母住在城南。
一进门,那股不自在就像湿衣服贴在身上。
娄晓蛾脊背挺得笔直,指尖却微微发白。
相反,许父许母倒是舒坦得很,脸上每道褶子都透着得意。
老头原先在娄家伺候花草,如今儿子娶了东家 ,他坐在主位上,腰杆笔直,仿佛前半生的弯腰都在这一刻挺回来了。
那顿饭吃得人胃里发沉。
撂下筷子,杨牧几乎拉着娄晓蛾逃了出来。
走到街上,冷风一吹,他才长长吐了口气。
接下来他们去了供销社。
油、红糖、淀粉、香精、盐、油纸,还有两大袋金黄的玉米粒,一样样搬出来。
最后他又指着墙角:“那两台三眼炉子,也要了。”
回家后,门窗缝隙都用湿布塞紧。
炉火生起来,铁锅架上去。
甜腻的焦糖香混着玉米爆开的谷物气,还是从各种细微的缝隙钻出去,丝丝缕缕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杨牧负责摇锅、调味、起锅,娄晓蛾在一旁将还烫手的爆米花装进油纸包,压紧封口。
两人没什么话,动作却渐渐有了默契。
天色暗成墨蓝时,上班的人声陆续飘进院子。
阎埠贵脚刚踏进门槛,转身就带着一家子敲响了杨牧的屋门。
“拿着!”
三张十元票子加上一堆零碎,啪地按在桌上,“二十八块,四百包。
我清点过了。”
“四百包……阎老师,您这步子迈得可够急。”
杨牧没碰钱,只是抬眼看他。
“不急不行。”
阎埠贵搓了搓手,眼里闪着光,“这玩意儿赚的就是个时机。
我估摸着,顶多半个月,满大街都是仿的。
又不是造飞机大炮,谁还学不会?不趁现在捞一把,难道等凉了再动手?”
杨牧顿了顿,缓缓竖起拇指:“高见。”
这话没错。
焦糖爆米花没什么门槛,仿制是迟早的事。
阎埠贵能看到这一层,已经算精明。
不过对方只盯着眼前翻涌的浪花,杨牧却望着整个海面下的暗流。
垄断才是真正的金矿,至于能不能成——尽力而为,剩下的交给天意。
当然,那是后话。
眼下,他把另外两台炉子也点了起来。
三簇火苗同时跳动,铁锅轮番烧热,玉米粒在滚油和糖浆里噼啪炸响。
浓郁的甜香再也关不住,从门缝、窗沿、砖缝里汹涌而出,灌满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。
这事瞒不住,只能拖延。
为了堵住邻居们的嘴,杨牧又盛出一大盆刚出锅的,让阎埠贵领着娄晓蛾,挨家挨户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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