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补课2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背挺得笔直，一动不动。林念安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游走，像是一片羽毛在刮过他的皮肤。她的指尖很凉，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低温，但在这一刻，那种凉意反而让他觉得滚烫。。，从脸颊蔓延到脖子，甚至锁骨上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。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？？……她的手真的好凉。“手感太好”的魔咒中惊醒过来，是因为江然的呼吸变重了。，像被烫到了一样。。，不到一秒。因为江然立刻别开了脸，把整张脸转向窗外。夕阳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，但再好的光线也遮不住那片红。。。。……很享受地、慢慢地、摸了好几下。
她的耳朵终于开始发烫了。虽然脸还是白的，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尖在燃烧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江然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林念安愣住：“啊？”
“离我远点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凶巴巴的，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，“你凑太近了。”
林念安乖乖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十厘米。
沉默。
草稿纸上的例题还停在刚才那一步，没有人继续往下讲。
江然的下巴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。凉凉的，像一小片冰贴在那里，久久不散。
他咬了咬嘴唇内侧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冷静。
江然，你冷静。
她是你的同桌。她只是不小心撞了你。她只是……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她不是在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过头来，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如果不是耳朵还红着，林念安几乎要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，“看题。”
林念安乖乖低头看题。
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她的手指藏在课桌下面，悄悄蜷起来，指尖反复摩挲着，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。
好滑。
好细腻。
好想再摸一次。
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，但那个念头就像扎了根一样，怎么都赶不走。
江然讲完那道例题，在她草稿纸上写了三道类似的题，让她自己做。
林念安拿起笔，认认真真地算。
江然坐在旁边，没有看她，也没有看题。他看着窗外，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，天边的云被染成深橘色。
他的下巴还在发烫。
他抬起手，手指覆上那片被摸过的皮肤。
凉的。
她的手指是凉的。
正常人不会有那么凉的手指。
他想起了平常她都不流汗就连跑步也是。
他想起了那天在教室门口，她弯腰捡笔的时候，后颈露出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他想起了很多细碎的、不应该被注意到的小事。
然后他把手放下了。
不管她是什么。
她刚才摸了他的脸。
而且她的耳朵尖，好像也红了。
江然弯了一下嘴角，很浅，浅到没有人能看到。
“第二题做错了。”他说。
林念安哀嚎一声，把草稿纸揉成一团。
江然拿了一张新的草稿，重新讲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坐在一个拳头的距离之外。
他坐得更近了一点。
而林念安，再也没有发呆。
因为她全程都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脸。
——结果一道题都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