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书名:还珠之【礼教焚心】  |  作者:新还珠格格改编小说续  |  更新:2026-05-04
-福家根本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来挣脸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京城骤冷。一夜北风,满城银杏落了大半,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铅灰色的天空。,福晋想着府中沉闷,提议去城西的静心园赏残荷。静心园是前朝驸马所建,园中有一方大湖,深秋时节,残荷听雨,别有韵味。。尔康、尔泰骑马在前,小燕子和紫薇同乘一车,福晋单独一车。秋菊、春梅等丫鬟随侍。,看外头街景。自嫁入福家,她鲜少出门,此刻看什么都新鲜。紫薇坐在她身侧,手中捧着暖炉,眉眼温柔:“可是闷坏了?有一点。”小燕子老实道,随即又笑,“不过能和紫薇你一起出来走走,也挺好。”,低声道:“小燕子,这些日子…委屈你了。说什么呢。”小燕子反握住她,“我在福家挺好的,阿玛额娘都疼我,你…你也常陪我。”,紫薇却听出话里的寂寥。两人相对无言,只听得车轮辘辘。。园中湖面开阔,残荷败叶铺了半湖,偶有几枝枯茎立在水面,在秋风中轻颤。岸边杨柳也秃了,枝条垂在水面,划出圈圈涟漪。,沿着湖岸缓行,尔康、尔泰陪在两侧。小燕子和紫薇跟在后面,小声说着话。“这景致虽不如夏日繁盛,倒也别有风味。”福晋笑道,“你们年轻人去走走,不必拘着我这老婆子。”:“那儿子陪紫薇去那边亭子坐坐,她身子弱,吹不得风。”,轻轻点头。:“那我去那边看看,听说有片枫林,叶子该红了。”、紫薇独处,不料话音刚落,尔泰便道:“我陪大嫂去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小燕子心头一跳,慌忙摆手:“不、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园子大,大嫂不熟路,我陪着妥当些。”尔泰语气自然,转向尔康,“哥,你陪紫薇去亭子歇着,我陪大嫂转转便回。”
尔康看着弟弟,又看看小燕子,点头:“也好,你们早些回来,天冷。”
紫薇看了小燕子一眼,欲言又止,终是随尔康往亭子去了。
小燕子站在原地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。尔泰走到她身侧,侧头看她:“走吧。”
“真的不用…”小燕子还想推拒。
“大嫂是怕我?”尔泰忽然问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当然不是!”小燕子脱口而出,对上尔泰似笑非笑的眼神,又气又恼,转身就走,“走就走。”
尔泰跟在她身后,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枫林去。秋日枫叶正红,远远看去如火如荼。小燕子起初还绷着,走着走着,便被美景吸引,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“真好看。”她仰头看着漫天红叶,眼中映着绚烂的光,“从前在宫里,也有枫树,可没这儿多,也没这儿红。”
“喜欢?”尔泰在她身侧半步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喜欢。”小燕子点头,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,叶脉清晰,红得耀眼,“你看,像不像小巴掌?”
她将枫叶贴在掌心,孩子气地比了比。尔泰看着她的动作,眼中笑意更深。
“大嫂。”他忽然唤道。
“嗯?”小燕子转头,不期然撞进他深邃的眼里。
“在宫外,不必总端着。”尔泰缓缓道,“想跑便跑,想笑便笑,这儿没人看着。”
小燕子一怔,心头涌上复杂滋味。嫁入福家后,她时刻提醒自己要端庄,要稳重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跳脱。可骨子里,她还是那个爱跑爱笑的小燕子。
“我…”她捏着枫叶,声音低下去,“我怕给福家丢脸。”
“福家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来挣脸面。”尔泰看着她,语气认真,“你就是你,小燕子,不必为任何人改变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小燕子心头一颤,慌忙别开脸:“我们、我们该回去了,额娘该等急了。”
她说着转身往回走,脚步有些乱。尔泰没再说什么,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。
回到湖边,福晋正和紫薇说话,尔康在不远处喂鱼。见两人回来,福晋笑道:“可算回来了,枫叶好看么?”
“好看,红得像火。”小燕子压下心头慌乱,笑着答话。
“喜欢的话,折几枝带回去插瓶。”福晋慈爱道,“我也乏了,你们年轻人再逛逛,我去那边暖阁歇歇。”
福晋由嬷嬷扶着走了。尔康对紫薇道:“那边有座九曲桥,我们去走走?”
紫薇点头,两人相携往桥上去。小燕子看着他们的背影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,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上来。
“大嫂可想走走?”尔泰问。
小燕子摇头:“我有些累了,在这儿坐坐。”
湖边有石凳,她坐下,望着湖面发呆。尔泰在她身侧坐下,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一时无话。
秋风掠过湖面,带起涟漪,也带来寒意。小燕子穿得单薄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一件外袍忽然披在她肩上,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清冽的松香。
“不用…”小燕子想推拒,却被尔泰按住肩。
“穿着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不容拒绝。
小燕子捏着袍子边缘,指尖触及柔软的布料,心头乱跳。她能感觉到尔泰的视线落在她侧脸,炙热,专注,让她坐立难安。
“我、我去看看紫薇他们。”她起身,想将外袍还给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尔泰也起身,不容分说。
小燕子无法,只得披着他的外袍往九曲桥去。袍子很长,几乎垂到她脚踝,带着他的体温,将她整个人包裹。这感觉太亲密,她耳根发烫,脚步越来越快。
九曲桥蜿蜒湖上,桥面狭窄,仅容两人并肩。小燕子走到桥头,见尔康和紫薇正站在桥心,紫薇指着湖中残荷说着什么,尔康含笑听着,神情温柔。
她脚步顿住,不想打扰。正要转身离开,紫薇却看见了她,笑着招手:“小燕子,快来!”
小燕子只得过去。桥面湿滑,她走得小心,尔泰在她身后半步,伸手虚扶着她后背,并不触碰,却护得周全。
走到桥心,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:“你看那几枝残荷,虽枯了,姿态却美,像在跳舞。”
小燕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几枝枯荷斜斜伸出水面,姿态遒劲,在秋风中摇曳。
“是好看。”她点头,目光却被尔康和紫薇交握的手吸引。两人十指相扣,那样自然,那样亲密。
她心头一刺,别开眼,却不料脚下一滑——桥面结了一层薄霜,她没注意,整个人向后倒去!
“小心!”
“小燕子!”
几声惊呼同时响起。小燕子只觉天旋地转,慌乱中抓住桥栏,可那栏杆年久失修,竟“咔嚓”一声断裂!她整个人向湖中栽去!
“小燕子!”紫薇离得最近,下意识伸手去拉,却因着急,脚下一滑,竟也跟着跌向湖面!
“紫薇!”尔康大惊,飞扑过去想拉紫薇,可两人已双双落水!
“扑通!扑通!”
水花四溅。秋日湖水冰冷刺骨,小燕子和紫薇都不会水,在水中拼命挣扎。
“救人!快救人!”尔康急得大喊,可桥狭窄,他若跳下,恐撞到二人。正犹豫间,一道身影已掠过他,纵身跃入湖中!
是尔泰。
他入水的位置离小燕子更近,入水后径直朝小燕子游去。小燕子已呛了几口水,意识模糊,只觉有人揽住她的腰,将她托出水面。
“咳咳…”小燕子伏在尔泰肩上,剧烈咳嗽。
“抱紧我。”尔泰声音沉稳,一手揽着她,一手划水往岸边去。
另一边,尔康也已跳下水,游向紫薇。紫薇比他稍好,勉强扑腾着,被他揽入怀中。
“紫薇!紫薇你怎么样?”尔康声音发颤,抱着紫薇往岸边游。
岸边已围了不少人,春梅秋菊急得直哭,福晋也被惊动,由嬷嬷扶着匆匆赶来,见状险些晕倒。
尔泰先到岸边,将小燕子托上岸。小燕子浑身湿透,冷得直哆嗦,唇色发青。尔泰翻身上岸,扯下自己半湿的外袍裹住她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传大夫!准备热水姜汤!”他厉声吩咐,抱着小燕子快步往暖阁去。
那边尔康也抱着紫薇上岸,紫薇已昏了过去,脸色惨白。尔康魂飞魄散,抱着她跟着往暖阁跑。
暖阁里,福晋已命人生了火盆,铺了软榻。尔泰将小燕子放在榻上,她已昏迷,湿发贴在脸颊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瑟瑟发抖。
“小燕子?小燕子?”尔泰轻拍她的脸,触手冰凉。他心头一紧,对丫鬟吼道:“热水呢!”
“来了来了!”春梅端来热水,秋菊抱来干净被褥。
尔泰顾不得避嫌,接过布巾浸了热水,拧干,给小燕子擦脸擦手。动作间,他摸到她手腕,冰凉刺骨,脉搏微弱。
“大夫!大夫怎么还没来!”他厉声问,眼中竟有血丝。
“已经去请了!”春梅哭着回话。
另一边,尔康也抱着紫薇进来,将她放在另一张榻上。紫薇尚有意识,只是呛了水,咳得厉害。
尔康半跪在榻前,握着她的手,声音发颤:“紫薇,紫薇你看看我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”
福晋看着两个儿子,一个抱着小燕子,一个守着紫薇,心头乱成一团。她强自镇定,指挥丫鬟们准备姜汤、干净衣裳。
大夫匆匆赶来,是园中常驻的郎中。他先看了紫薇,把脉后道:“格格呛了水,受了寒,需好生调理,但暂无大碍。”开了方子,又去看小燕子。
小燕子昏迷不醒,唇色发青。大夫把了脉,眉头紧皱:“少奶奶寒气入体,又受了惊吓,恐有发热之症。”说着,写下方子,“速去抓药,煎了服下。再用热水擦身,换上干衣,务必保暖。”
尔泰接过方子,扫了一眼,递给阿晋:“快去!”
阿晋飞奔而去。
尔泰俯身,手背贴上小燕子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果然发热了。
“小燕子…”他低声唤,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小燕子迷迷糊糊中,只觉得冷,冷到骨子里。恍惚间,有人握住她的手,那手很暖,很稳,将她从冰冷深渊里一点点拉回来。
是尔康吗?不,尔康在紫薇那里…
她费力睁开眼,视线模糊,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,眉目深邃,正低头看着她。
“尔…泰…”她喃喃,又昏了过去。
尔泰浑身一震。她唤了他的名字,那样轻,那样软,像羽毛搔在心尖上。
“我在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低声道。
那边,紫薇喝了姜汤,缓过气来,第一句便是问:“小燕子呢?她怎么样?”
“她在那边,发热了。”尔康低声答,握着她的手,“你别担心,大夫看过了,没事的。”
紫薇挣扎着想坐起:“我去看看她…”
“你别动。”尔康按住她,“你刚落水,要好生歇着。”
“可是小燕子她…”紫薇看向对面软榻,看见尔泰半跪在榻前,握着小燕子的手,心头一跳。
她看向尔康,尔康也看着那边,眉头紧锁。
气氛微妙地静下来。福晋看看这边,看看那边,心头那点疑虑越来越重。
尔泰却浑然不觉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意。他眼里只有榻上昏迷的人,她苍白的脸,发青的唇,微弱的呼吸。
他想起她落水时惊恐的眼,想起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,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阿晋抓了药回来,春梅秋菊赶紧去煎。尔泰亲手拧了热布巾,给小燕子擦脸擦手,动作仔细,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尔康看着弟弟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尔泰,让丫鬟来吧。”
尔泰手一顿,没抬头:“她们手脚重。”
“可你…”尔康想说“男女有别”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方才尔泰跳水救人,情急之下顾不得礼节,此刻小燕子昏迷,他这做夫君的没去照料,弟弟去照料,也…也说得过去。
可为何他心里这样不安?
药煎好了,尔泰接过药碗,试了试温度,用勺子舀了,小心喂到小燕子唇边。可小燕子牙关紧闭,药汁顺着唇角流下。
尔泰眉头紧皱,用布巾擦去药汁,对春梅道:“去找根麦秆来。”
麦秆找来,尔泰将一头**药碗,一头轻轻掰开小燕子的唇,小心将药汁吹入。他俯着身,侧脸在火光映照下,线条紧绷,眼神专注。
福晋看着,心头一紧。她想起这些日子尔泰对小燕子的种种,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,想起他方才毫不犹豫跳水救她的模样…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。
不,不会的…她摇头,不敢再想。
一碗药喂完,小燕子脸色好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。尔泰这才直起身,将药碗递给春梅,自己仍坐在榻边守着。
“尔泰。”尔康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也去换身干衣裳吧,当心着凉。”
“无妨。”尔泰淡淡道,目光没离开小燕子。
尔康还想说什么,紫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尔康看着紫薇苍白的脸,终是咽下话,替她掖好被角。
暖阁里静下来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外头天色渐暗,秋风呼啸,吹得窗棂呜呜作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燕子忽然动了动,眉头紧皱,喃喃道:“冷…”
尔泰立刻俯身:“小燕子?”
小燕子没醒,只是无意识地往热源靠。尔泰迟疑一瞬,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,用自己的体温暖她。
“这样好些么?”他低声问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小燕子似乎觉得暖和了,眉头舒展,往他怀里蹭了蹭,又沉沉睡去。
这举动落在众人眼里,不啻惊雷。
尔康猛地站起:“尔泰!”
尔泰抬眸看他,眼神平静无波:“她冷。”
“可你这样不合礼数!”尔康压低声音,却难掩怒意,“她是你大嫂!”
“大嫂?”尔泰扯了扯唇角,笑意冰冷,“哥,你还记得她是你妻子么?”
尔康如遭重击,脸色煞白。
“方才在桥上,你看得清楚。”尔泰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“紫薇和小燕子同时落水,你毫不犹豫游向紫薇——我理解,紫薇是你心爱之人。
可小燕子呢?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若非我跳下去,她此刻已沉在湖底!”
“我…”尔康语塞,冷汗涔涔。方才那一刻,他确实想都没想就游向紫薇。他爱紫薇,那是本能。可小燕子…
“你既娶了她,便该对她负责。”尔泰看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可曾给过她半分温情?可曾将她当做妻子看待?
你口口声声说对不住她,可你的行动,你的选择,无一不在告诉她,她在这府里,什么都不是!”
“够了!”福晋厉声喝止,气得浑身发抖,“尔泰,你胡说什么!”
尔泰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他低头看向怀中人,她睡得不安稳,睫毛轻颤,像是做了噩梦。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他再开口,声音已恢复平静,却更冷,“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。哥,你若不能待她好,便不该娶她。既娶了她,便该负起责任,而不是让她在这府里,活得像一个外人。”
尔康踉跄后退,扶住桌案才站稳。他看着尔泰,看着被他拥在怀里的小燕子,心头涌上巨大的恐慌和愧疚。
是,他亏欠小燕子。可他爱的是紫薇,这有错吗?
“尔泰,你…”尔康声音发颤,“你对小燕子,究竟…”
“我对她如何,是我的事。”尔泰打断他,将小燕子小心放回榻上,起身,直视尔康,“哥,我只问你一句,从今往后,你待她如何?”
尔康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。他看着紫薇,紫薇也看着他,眼中含泪,满是痛楚。
他爱紫薇,至死不渝。可小燕子…小燕子也是他的妻。
“我…我会待她好。”尔康艰难地说出这句话,却觉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。
“如何待她好?”尔泰不依不饶,“像待紫薇一样待她?还是像待客人一样,敬而远之?”
“尔泰!”福晋再次喝止,声音已带哭腔,“你别逼你哥了!”
尔泰看向福晋,眼神软了一瞬:“额娘,我不是逼他,我只是要他看清,也要您看清,这府里,有个人在受苦。
而这个人,是您明媒正娶的儿媳,是哥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。”
福晋跌坐在椅中,以手掩面,泪如雨下。
暖阁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小燕子不安的呓语,和紫薇压抑的啜泣。
尔泰不再看任何人,俯身,用披风将小燕子裹紧,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你做什么?”尔康失声道。
“她需要静养。”尔泰抱着小燕子,转身往外走,“我带她回府。”
“可…”尔康想拦,却被福晋拉住。
福晋看着尔泰的背影,看着儿子抱着小燕子,一步一步走出暖阁,走入渐浓的夜色。那身影挺拔,决绝,仿佛抱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她忽然想起****,尔泰还小的时候,也是这样固执。他看中的东西,从不放手。他认定的事,从不回头。
“让他去吧。”福晋闭上眼,泪水滑落,“造孽…真是造孽…”
尔康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看着榻上脸色苍白的紫薇,看着哭泣的额娘,心头一片冰凉。
他忽然意识到,有些东西,从他选择紫薇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碎了。而他,无力挽回。
夜色深沉,尔泰抱着小燕子,一步一步走出静心园。阿晋已备好马车,见他出来,忙掀开车帘。
尔泰将小燕子小心放进车内,自己也坐进去,让她靠在自己怀中。她浑身滚烫,昏迷中仍瑟瑟发抖,像是冷极了。
“回府。”尔泰沉声吩咐。
马车驶动,颠簸中,小燕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,寻找温暖。尔泰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护在怀中,低头看她苍白的小脸。
“小燕子。”他低声唤,声音沙哑,“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怀中人嘤咛一声,像是回应。
马车驶过寂静长街,车帘外,万家灯火次第亮起。可那些温暖,那些光亮,都与他们无关。
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兽,在寒夜里相互依偎,**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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