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之主

金陵之主

爱吃麦麸果的陈武明 著 都市小说 2026-04-2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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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渡,周予安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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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吃麦麸果的陈武明的《金陵之主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雨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雨夜,雨突然就大了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腕。那双帆布鞋是去年开学买的,鞋头已经磨出了毛边,但她擦得很仔细,像是擦的不是一双旧鞋,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。,她本能地把鞋往怀里护了护,自己整个人暴露在大雨里,头发和肩膀瞬间湿透。,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。,水珠顺着刘海滴下来,模糊了视...

精彩试读

雨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雨夜,雨突然就大了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腕。那双帆布鞋是去年开学买的,鞋头已经磨出了毛边,但她擦得很仔细,像是擦的不是一双旧鞋,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。,她本能地把鞋往怀里护了护,自己整个人暴露在大雨里,头发和肩膀瞬间湿透。,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。,水珠顺着刘海滴下来,模糊了视线。。,然后是皮鞋踩在水里的声音。一个男人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,伞倾向她这边,替她挡住了雨。。,她蹲着得仰起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。雨水模糊的视线里,只看见一个轮廓硬朗的下颌线,和一双很黑、很沉的眼睛。“抱歉。”他说。,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歉意。。,指腹有薄茧——不是养尊处优的手。她犹豫了一下,没接,自己站起来。蹲太久腿麻了,踉跄了一步,手肘被那人稳稳托住。“鞋脏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帆布鞋,那上面溅了泥点。
林晚棠把鞋往身后藏了藏,说:“没事。”
“那鞋,”他忽然说,“是画布面的,泥水渗进去就洗不掉了。用软毛刷蘸牙膏,冷水,顺着一个方向刷。”
林晚棠怔住。
那人已经转身往回走了,黑伞遮住上半身,只看见西装裤笔挺的裤线和一双沾了水的皮鞋。
他上车前停了一下,偏过头,露出一张年轻但透着沉稳的脸。雨水在他侧脸上划出细痕。
“我叫陈渡。”
车门关上,G63尾灯在雨夜里拖出两道红光,很快消失不见。
林晚棠站在原地,雨把她浇透了,她却觉得耳根有点发烫。
不是因为那辆车,也不是因为那张脸。
而是他看出了那双帆布鞋是画布面的。
美术生用的画布,比普通帆布贵三倍。她省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才买到。全校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,除了他。
这个叫陈渡的男人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名字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彻底改变她的人生。
而此刻,她只是站在雨里,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陈渡。
陈渡把车开进澜庭公馆的地下**,熄了火没急着下车,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。
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刚才收到的消息。
“渡哥,**让你这周回老宅吃饭。”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“宋姨”。
他没回。
第二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:“陈先生,您委托查的林晚棠资料已发邮箱。补充一点:她父亲的案子,当年经手人姓周,现在在金陵。”
陈渡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,删掉。
他下了车,走进电梯。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他的样子——二十六岁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露出一截手腕上淡淡的疤痕。
那道疤是七年前留下的。七年前他从陈家老宅的二楼跳下来,手腕被碎玻璃划开,缝了十七针。跳下来的原因,是因为他父亲陈远山当着他的面,烧掉了***最后一张照片。
那之后他就离开了陈家。
七年时间,他做过工地小工,摆过地摊,跑过长途货运,在夜场当过保安,被人在巷子里捅过三刀,也把捅他的人送进过ICU。他从金陵最底层爬起来,像野草一样,被火烧过,被脚踩过,但从来没死透过。
等他终于站住了脚跟,第一件事不是回去找陈远山算账。
而是去找一个叫林远山的律师。
不为别的,只为十年前那个雨夜,母亲牵着他的手走进**,指着被告席旁边那个穿律师袍的男人说——“记住这个人,他在替我们说话。”
后来***被判了十二年。再后来,她在监狱里病死了。死之前,林远山去看了她最后一面。
陈渡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。他赶到的时候,人已经火化了,只剩一个骨灰盒和一封遗书。
遗书里只有一行字。
陈渡,替妈谢谢林律师。”
这句话他记了十年。
电梯到了顶层,门打开,迎面就是整面墙的落地窗,金陵的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。
玄关的灯亮着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长发挽成松散的低马尾,穿着真丝睡裙,外面披了件男士衬衫——是他的。她正低头翻一本杂志,听见动静头也没抬。
“你今天去城南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见到那姑娘了?”
陈渡没回答,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托盘里,换了拖鞋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女人终于抬起头。
她叫沈怀瑾,二十七岁,金陵最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。五官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漂亮,眉骨高,眼尾微挑,不笑的时候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她认识陈渡三年,从他还在跑货运的时候就认识了。
那时候她还不是高级合伙人,只是一个刚拿到律师证的小律师,为了一个法律援助的案子被人威胁,差点被车撞。陈渡开着他的货车从旁边冲出来,把那辆撞向她的轿车顶翻在路边。
后来她问他为什么救她。
陈渡说:“你帮别人打官司不收钱,跟一个人很像。”
那个人就是林远山。
“老周当年的卷宗我调出来了。”沈怀瑾把杂志合上,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“林远山案,表面是****,实则是被人做了局。做局的人现在还在金陵,位置不低。”
陈渡接过档案袋,没打开。
“你确定要管?”沈怀瑾看着他,“这案子牵扯的人比你预想的要多。你现在的位置,犯不着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蹚浑水。”
“不是素不相识。”
“嗯?”
陈渡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。
“林远山,”他背对着她说,“是我**辩护律师。”
沈怀瑾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十年前那个案子?”
“嗯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沈怀瑾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,从后面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头。她知道陈渡的母亲是他心里最深的那根刺,从来不提,但从来没忘。
“所以你去城南,不是为了那姑娘,”她的声音低下来,“是去看老林。”
陈渡没说话。
窗外雨声很大。
沈怀瑾把他抱紧了一点。三年来,她看着这个男人从一无所有到在金陵站稳脚跟,从被人追着砍到让别人不敢动他。她知道他做每一件事都有原因,走每一步都算数。
“那姑娘知道吗?她爸爸当年辩护的那个人,是——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陈渡打断她,转过身来。两个人离得很近,呼吸交缠。
“她还不知道很多事情。”他说。
沈怀瑾看了他几秒,没再追问。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——他不想说的话,谁也撬不开。
但她知道另一件事。
陈渡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他从三年前站稳脚跟的第一天起,就让人去查了林远山的家属下落。查到林晚棠在金陵美院读书,查到她在外面租房住,查到她把生活费省下来买画布,查到她的帆布鞋是画布面的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等了三年才出现在她面前,不是犹豫,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等周家露出破绽,等沈怀瑾在律所站稳脚跟,等他自己在金陵有了足够的话语权。
“对了,”沈怀瑾忽然想起什么,“宋姨打电话到我这儿来了,说你把她消息免打扰了。”
陈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像是有点头疼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让你周末回老宅,**要见你。”
“不回。”
“她还说,”沈怀瑾嘴角微微勾起,“周家的小女儿从国外回来了,想请你吃饭。”
陈渡皱眉。
“周家。”
“就是当年经手林远山案的那个周家。”沈怀瑾补充道,“他女儿叫周予安,哥伦比亚大学建筑系毕业,上周回的国。宋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相亲。”
“嗯。”
陈渡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,但沈怀瑾认识他三年,知道他笑起来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了。
“告诉她,我去。”
沈怀瑾挑眉。
“周家那顿饭,”陈渡说,“我正好有几个问题,想当面请教周小姐的父亲。”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倒映在江面上,像一把碎金撒在黑色的绸缎上。
这座六朝古都从不缺故事。
而属于陈渡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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