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皇后这个替身她不干了  |  作者:冬拾肆  |  更新:2026-04-23
路遇冷面公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与村庄。江南的春天已经留在身后,越往北走,景色越是苍茫。春桃靠在车厢壁上打盹,怀里还抱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“小姐,前面有个驿站,咱们歇歇脚吧。”车夫老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,推醒春桃。,青砖灰瓦,院中停着几辆马车,看样子都是**的旅客。沈鸢扶着春桃的手下了车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。春桃去找老李安排喂马打尖,沈鸢独自走进院子。,把整个院子染成暖金色。,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沈鸢走过去坐下,从袖中取出母亲留下的那块玉佩,握在掌心摩挲。玉佩温润如玉——本就是玉,触手生温。“姑娘一个人**?”。沈鸢抬头,看到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站在几步外,眼神在她脸上打转,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。,淡淡道:“与家人同行。家人?”那汉子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看姑娘身边就一个丫鬟一个车夫,这世道不太平,要不要结个伴?我也是**的——不必。”,清冷得像冬天井水。,院门外走进来一队人马。为首的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,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。他穿着玄色的便服,腰间系着暗金色的腰带,五官深邃而冷峻,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,只一眼,那汉子便讪讪地退开了。
沈鸢看了那男人一眼,低下头去。
男人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身后的随从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显然是个惯于骑**人。随从们训练有素地牵马、打水、安排食宿,井井有条。
春桃端着一盆热水从屋里出来,差点撞上那男人,吓得一个趔趄,水洒了半盆。
“走路不看路。”那男人淡淡说了一句,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春桃脸都白了,连连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公子恕罪……”
沈鸢站起来,扶住春桃,抬眸看了那男人一眼,微微颔首:“抱歉,惊扰了公子。”
那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留了一瞬。
沈鸢感觉到那道目光,像冬天的风,冷而锐利。她不卑不亢地回视,两人对视了不过两秒,那男人便收回目光,转身走进了驿站的客房。
春桃吐了吐舌头:“小姐,那个人好凶。”
沈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隐隐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,又想不起来。
“走吧,早点休息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她收回目光,端起水盆进了屋。
驿站的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。春桃铺好床铺,又去张罗晚饭。沈鸢坐在窗前,看着院中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那队人马没有走。那个冷面公子的随从们在院子里生了火,烤着干粮。那男人独自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卷书,就着灯光在看。
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下颌绷得很紧,像是从来不笑。
沈鸢看了几眼,拉上了窗帘。
晚饭是春桃端到房间里吃的。一碟酱牛肉,一盘炒青菜,两碗米饭。沈鸢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春桃倒是吃得香。
“小姐,您怎么不吃了?”
“不饿。”
“您这两天都没好好吃东西。”春桃嘟着嘴,“等到了京城,还不知道吃什么呢。宫里的饭,听说精致着呢。”
沈鸢没有接话。她端起茶杯,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夜里,沈鸢睡不着。
她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马嘶声。那队人马似乎还没有歇下,有人在低声说话,听不清内容。
她翻了个身,正要入睡,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然后是脚步声,很轻,但很稳,一步一步,像是故意放轻了脚步。
沈鸢的心提了起来。她坐起身,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房门。
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口。
寂静。
连虫鸣都仿佛停了。
沈鸢屏住呼吸,手悄悄摸到枕头下面——那里放着一把剪刀,是春桃塞给她的,说“路上防身用”。
门外的人没有敲门,也没有推门。
几息之后,脚步声重新响起,渐渐远去。
沈鸢慢慢松开剪刀,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。
第二天一早,沈鸢起来时,那队人马已经走了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石桌上放着一只水囊,不知道是谁落下的。
春桃去套马车,回来时脸色古怪:“小姐,昨晚那个凶巴巴的公子,跟我们同路。他们的马车在前面,走得不快,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。”
沈鸢没在意,拎着裙摆上了马车。
官道上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。沈鸢的马车在后面,那队人马在前面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春桃掀开车帘往后看:“小姐,他们是不是在跟踪我们?”
沈鸢放下手中的书卷:“官道就这么一条,谁都能走。别瞎想。”
午后,马车在一处茶棚前停下歇脚。
茶棚简陋,几张木桌木凳,一个老妇人在灶前烧水。沈鸢下了车,春桃去要茶水。她独自在一张空桌前坐下,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,又看了起来。
“这玉佩,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沈鸢抬头。
那个冷面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,目光紧盯着她手中的玉佩。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——不再是冷漠,而是一种锐利的审视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沈鸢将玉佩收入袖中,不卑不亢:“家母遗物。公子有何指教?”
那男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辨认她话中的真假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袖口,又移回来。
“没什么。认错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**选秀,不是好事。若能回头,趁早。”
沈鸢一愣,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已经翻身上马,带着随从疾驰而去。
春桃端着茶水回来,见人走了,嘟囔道:“这人说话好生奇怪。小姐,他什么意思?”
沈鸢望着官道上扬起的尘土,若有所思。
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很苦,是粗叶子泡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放下茶碗,“但他说得对,选秀确实不是好事。”
马车重新上路。春桃靠在车厢里又打起了瞌睡,沈鸢却再也看不进书。
她想起那个冷面公子的眼神,想起他说“若能回头,趁早”时的语气——不是威胁,也不是嘲讽,倒像是一种提醒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怜悯?
她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掉。
不管那人是谁,她都回不了头了。
圣旨已下,沈家满门的身家性命都系在她身上。她若是抗旨,不单是她,父亲、沈府上下,都要跟着遭殃。
她只能往前走。
马车摇摇晃晃,春桃的脑袋一点一点,终于歪在沈鸢肩上睡着了。沈鸢没有推开她,只是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京城,还有两日的路程。
她把玉佩攥在手心,闭上眼睛。
娘,保佑女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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