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忽悠秦淮茹再嫁

傻柱的深夜独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傻柱屋里还亮着灯。，二锅头的辣劲儿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，烧得整个人都暖烘烘的。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。，他捏了一颗扔嘴里，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什么味儿来。，端起来对着窗户。，挂在老槐树梢上，看着怪好看的。，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秦淮茹的脸。“嫁了好，嫁了好，省得我烦。”他对月亮说。，他也习惯了。，**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，又念叨起来：“我烦什么呢？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，她嫁不嫁人关我屁事。”？，秦淮茹家水管冻裂了，大半夜的跑来找他。，趴在水表井里修了半个钟头，棉袄湿透了，冻得直哆嗦。，那手碰到他额头的时候，凉丝丝的，却让他心里一热。
还有前年，棒棒半夜发高烧，秦淮茹急得直哭，跑来找他借板车送医院。
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，蹬着板车就往医院跑，冻得嘴唇发紫。
到了医院他垫了住院费，又在走廊里守了一宿。
天亮的时候秦淮茹端了碗热豆浆给他，眼眶红红地说：“柱子，谢谢你。”
那时候他觉得，这声谢谢比什么都值。
傻柱又喝了一口，酒劲上来了，脑子开始发晕。
“我就是觉得吧，她一个女人，拉扯三个孩子还带着婆婆，不容易。”
他自言自语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贾东旭那小子走得早，扔下她一个人，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顾着家里，贾婶除了纳鞋底也不帮她分担。现在有人帮她了，挺好的。”
杯子又空了，他拿起酒瓶，晃晃悠悠地又倒了一杯。
酒倒得太满，溢出来一些，淌在桌上。他也没擦，端起来就是一大口。
“我这个人吧，就是心太软。”
傻柱用手指头点着自己的胸口，“看不得别人受苦。秦淮茹对我好，我就想对她好。但是那种好……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那种好是什么好呢？
是邻居之间的互相照应？是他何雨柱天生就是个热心肠？还是……还是别的什么？
他想不明白，也从来不敢深想。
有一回，易中海跟他开玩笑，说“柱子，你这么照顾秦淮茹，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？”
他当时就急眼了，脸红脖子粗地说“您别瞎说，人家是寡妇，传出去不好听”。
易中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，可那笑容里的意思，他到现在都没琢磨透。
又是一口酒闷了，辣得直咧嘴，嘶嘶地**气。
酒劲儿往头上涌，屋子开始打转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，一会儿是秦淮茹年轻时候的模样，一会儿是她现在的样子。
人还是那个人，可眼角的皱纹多了，手上的老茧厚了，整个人就像被生活的磨盘碾过一遍，瘦得让人心疼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，爱嫁不嫁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腿一软差点摔倒，扶着桌子才站稳。
桌上的酒瓶倒了，骨碌碌滚到地上，幸好没碎。
他也懒得捡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，一头栽下去，连鞋都没脱。
月亮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，惨白惨白的。
傻柱翻了个身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很快就打起了呼噜。
第二天早上，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。
那眼圈黑得像让人揍了两拳，整个人萎靡不振，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昨晚的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，头疼得像要裂开似的，嘴里又干又苦。
食堂里，工人们已经开始打饭了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傻柱站在灶台前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
他机械地拿起盐罐，舀了一勺盐放进锅里，又舀了一勺，再舀了一勺。
他的眼睛盯着锅，可心思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旁边的帮厨马华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，拜师傻柱。
看着傻柱一勺一勺地放盐，开始还以为是在做咸菜呢。
可锅里明明炒的是大白菜，哪用得着这么多盐？
马华实在看不下去了，小声提醒：“师傅，您放了多少盐了？”
傻柱愣了一下，眼神空洞地看着马华，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，“啊？我放了吗？”
马华探头看了一眼锅里，脸当时就绿了。
“师傅，您这菜咸得能齁死人！”他指着锅里那层白花花的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是放了多少盐啊？半罐子都进去了吧？”
傻柱低头一看，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可不是嘛，锅里的白菜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盐，白茫茫的，看着就跟下了一层雪似的。
这要是让工人吃了，不得把嗓子咸哑了？
“这个……我重炒一份。”傻柱赶紧把锅端下来，又手忙脚乱地去拿新的白菜。
马华站在旁边，瞅着傻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忍不住小声跟旁边的帮厨嘀咕：“师傅今天是不是失恋了？魂都丢了。”
那个帮厨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油条，消息灵通得很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才知道啊？听说了吗？秦淮茹要嫁人了，采购科的刘科长。”
马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，又同情地看了傻柱一眼：“怪不得，我师傅这状态，肯定是受打击了。你说他对秦淮茹那么好，每个月工资都被人家拿去一半，结果人家转头要嫁别人，搁谁谁受得了？”
这话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厨房里就那么点地方，傻柱全听见了。
他的脸刷地黑了下来，跟锅底似的，“你们俩闲得慌是吧？赶紧干活！再嚼舌根信不信我让你们去刷一个月的厕所？”
马华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了。那老帮厨也赶紧低头切菜，装出一副忙得要命的样子。
但傻柱今天的状态实在不对，不是骂两句就能好的。
炒菜放了两遍盐不说，切菜的时候也走神了。
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头，刀锋擦着指甲盖过去的，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。这要是切着了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最离谱的是蒸米饭，他把米淘好了倒进蒸笼，加水的时候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，转身***别的了。
等想起来的时候，蒸笼都快烧干了，米饭还是生的，底下糊了一层黑锅巴，上面还是硬邦邦的米粒。
食堂主任老赵过来巡视，一进厨房就闻到一股糊味儿。
他皱了皱鼻子，循着味儿找过去，看见傻柱正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抢救蒸笼，满脑门子都是汗。
老赵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，“小何，你今天要不回去歇着？这状态不行啊。”
老赵是个明白人，在食堂干了二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傻柱这状态，一看就是心里有事。他也不多问，只是好言好语地劝。
傻柱摆摆手，勉强挤出一个笑，“没事没事，赵主任，我注意点，保证不会再出错了。”
老赵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走了。
可接下来的菜还是出了问题。
***炖糊了，那个糊味儿整个食堂都能闻见。
最拿手的宫保鸡丁也没保住招牌，花生米炸过了头，黑不溜秋的，鸡丁老得嚼不动，整个就是一盘宫保花生米。
工人们端着饭盒，吃着菜，脸一个比一个难看。骂声从食堂的各个角落传出来，此起彼伏。
“今天这菜谁炒的？难吃死了！这***是给人吃的吗？比我家门口那家食堂还难吃！”
“傻柱炒的，听说他失恋了。”
“失恋了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啊！我们花钱吃饭的，这菜是人吃的吗？你看看这鱼香肉丝，跟橡皮筋似的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不好好上班就回家歇着去，在这儿祸害我们干嘛？”
骂声传到厨房里，傻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他想出去解释两句，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人家说得对，菜确实炒砸了，他有什么脸去解释？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。工人们吃完饭都走了，只剩下几个帮厨在收拾碗筷。
傻柱一个人坐在食堂后面的台阶上，抽着烟发呆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睛红红的，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