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心难测

君心难测

喜欢洋香菜的杨鼎 著 古代言情 2026-04-2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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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凌渊,慕容雪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凤凌渊慕容雪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书名:《君心难测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初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临安城外的官道上,桃花落了满地。,车帘低垂,看不出内中人的身份。随行的四五人皆是便装,却个个身形挺拔,目光如炬,一看便知绝非寻常护卫。“三哥,咱们这都出来快两个月了,您倒是给个准话,什么时候回京?”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贵气,正是相府之子柳随风。他骑着一匹枣红马,身子微微侧向马车,语气里满是抱怨。。,回头...

精彩试读

抉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长衫,正倚在榻上看一本闲书。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温润如玉,一双桃花眼微微低垂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,三长两短,是他身边暗卫的暗号。“进来。”,双手呈上一封信笺,低声道:“公子,有人将这封信塞进了院门缝中。属下查看了四周,没有发现送信人的踪迹。”,拆开一看,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,上面写着八个字——“郑鸿远至,欲行不轨。”,笔锋凌厉,一看便知出自男子之手,且绝非寻常读书人所能写出的气韵。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,没有慌张,反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意味。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道,将信笺折好,收入袖中。,试探着问:“公子,要不要去查一查送信人的底细?不必了。”慕容瑾摆了摆手,倚回榻上,重新拿起那本闲书,语气漫不经心。,识趣地没有多问,躬身退了出去。,慕容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复杂的表情。
在徽州地界上,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的人不多;知道郑鸿远已到徽州的人更少;而敢给他送信的人——除了那位太子殿下,还能有谁?
凤凌渊,”慕容瑾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你这是在试探我,还是在拉拢我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裹着微凉的水汽扑面而来,吹得他鬓角的碎发微微拂动。
窗外是徽州城的万家灯火,星星点点,一直延伸到天边。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,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慕容瑾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。
郑鸿远来徽州的事,他其实早就知道了。不仅如此,他还知道郑鸿远此行的真正目的——明面上是**盐税,暗地里却是要对太子动手。
皇后和国舅的心思,朝中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明白。太子凤凌渊虽然年幼,却聪慧过人、手段凌厉,自被册立以来,步步为营,逐渐在朝中站稳了脚跟。皇后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恨不得太子立刻从这世上消失。
但慕容瑾没想到的是,郑鸿远竟然敢在徽州动手。
徽州是他的地盘——徽州一带有头有脸的商号、镖局、江湖势力,大多与他慕容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慕容瑾在户部任职这几年,明里暗里在徽州布下了不少棋子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用上。
郑鸿远在他的地盘上动手,要么是不知道这些,要么——就是根本没把他慕容瑾放在眼里。
慕容瑾冷笑一声,“堂堂国舅爷,连这点消息都查不到,那他这个国舅也未免太废物了。”
所以,只剩下一种可能——郑鸿远知道徽州是慕容家的势力范围,但他不在乎。或者说,他觉得慕容家不敢拿他怎么样。
毕竟,皇后的亲哥哥,朝中二品大员,背后还有大皇子和半个朝堂的支持。慕容家再势大,也不过是一个将军府罢了。
慕容瑾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这个人,最恨的就是被人轻视。
更让他心里不痛快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郑鸿远要杀太子,这件事他父亲慕容炎知道吗?
父亲手握北境大军,位极人臣。但他从不参与党争,对几位皇子都保持着一视同仁的恭敬。就连皇帝几次想给他加官进爵,他都以“臣只愿戍守边疆”为由推辞了。
这样的人,会允许郑鸿远在自己的地盘上**吗?
慕容瑾不知道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临行前对他说的话:“瑾儿,此番南下,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要记住——慕容家不参与皇权之争。谁赢谁输,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当时他以为父亲只是在叮嘱他不要**。
现在想来,父亲说那句话的时候,眼中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像是疲惫,又像是隐忍。
“父亲,”慕容瑾低声喃喃,“你到底在忍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夜色中模糊的远山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——当今陛下。
他见过陛下很多次。每次朝会,那个穿着明**龙袍的男人高高坐在龙椅上,面容威严,目光如炬,俯瞰着****。
但他总觉得,那个男人的眼神里藏着什么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,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回到桌前,重新铺开那张信笺,看着上面的八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——
他拿起笔,在信笺背面写了两个字,折好,叫来暗卫。
“把这封信送回给送信的人。”他说。
暗卫接过信,犹豫道:“公子,送信的人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慕容瑾微微一笑:“不用找。你把这封信送到城东那间平安客栈,交给住在上房的一位公子就行。”
暗卫虽然满腹疑惑,但还是领命去了。
慕容瑾站在窗前,目送暗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嘴角微微上扬。
凤凌渊,”他轻声道,“你想看我是什么反应,这就是我的反应。”
“你猜,我写了什么?”
平安客栈。
凤凌渊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,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纹丝不动。
他在等一个答案。
沈听澜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年轻的太子端坐在昏暗的烛光下,面容清冷如霜,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。
“三哥,”沈听澜低声道,“信送出去了。”
凤凌渊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沈听澜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三哥,您真的觉得慕容瑾会帮我们?他可是慕容炎的儿子,慕容炎那个人——”
沈听澜斟酌着措辞:“手握重兵,却不参与朝政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。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的没有野心,要么就是野心太大,大到不屑于跟任何人结盟。”
凤凌渊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极淡,转瞬即逝:“你说的不错。但正因为如此,慕容瑾才一定会帮我。”
沈听澜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郑鸿远要在徽州动手,我若死在徽州,徽州上下所有官员都脱不了干系。慕容瑾虽然只是路过徽州,但他毕竟是慕容家的人,郑鸿远杀了我之后,为了灭口,你觉得他会放过慕容瑾吗?”
沈听澜心中一凛:“您的意思是,郑鸿远连慕容瑾也想杀?”
“不一定想杀,但一定会用。”凤凌渊端起那盏凉茶,抿了一口,声音淡淡的,“郑鸿远这个人,做事喜欢一箭双雕。杀了当朝太子,再把脏水泼到慕容家身上,让父皇对慕容家起疑。这样一来,既除掉了我,又削弱了慕容家的势力,一举两得。”
沈听澜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所以,”凤凌渊放下茶盏,“慕容瑾现在比我们更着急。他需要我活着,不是因为他对我有多忠心,而是因为我一旦死了,慕容家就要背黑锅。”
沈听澜沉默了片刻,叹道:“三哥,但愿如此。”
凤凌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,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听澜,你觉得慕容瑾这个人怎么样?”
沈听澜想了想,认真道:“聪明,圆融,滴水不漏。在朝中从不**,跟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看起来温润如玉,实则心思深沉,不好对付。”
凤凌渊点了点头:“你评价得很准。但还有一点你没说——他太聪明了。聪明到让人不安。”
沈听澜微微一怔。
“一个太聪明的人,往往不会安于现状。”凤凌渊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慕容家手握大军,慕容炎在军中威望极高,慕容瑾在户部经营多年,慕容煜在北境随父征战。这样的人家,一旦起了异心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沈听澜心中一紧:“三哥,你是担心——”
“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。”凤凌渊打断了他,语气平淡,“慕容家目前还算安分,但以后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凤凌渊和沈听澜同时警觉起来,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三长两短。
沈听澜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黑衣暗卫,手中拿着一封信。
“请问,”那暗卫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人,目光最终落在凤凌渊身上,“哪位是苏无双苏公子?”
凤凌渊走上前,淡淡道:“我是。”
暗卫将信双手呈上:“我家公子让我将这封信送回给送信之人。”
凤凌渊接过信,暗卫便转身离去,片刻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沈听澜关上门,快步走回凤凌渊身边:“三哥,慕容瑾回信了?”
凤凌渊没有立刻拆信,他拿着那封信,修长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才缓缓拆开。
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好的宣纸,正是他先前送去的那一张。
他翻开信纸,看到自己写的“郑鸿远至,欲行不轨”八个字还在,而在信纸的背面,多了两个字。
慕容瑾的字迹与他截然不同,圆润流畅,温润中带着几分潇洒,像极了他这个人。
那两个字是——
“已知。”
凤凌渊看着这两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沈听澜凑过来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:“‘已知’?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说他早就知道了,还是说他知道了我们在试探他?”
凤凌渊将信纸折好,收入袖中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都有。”
沈听澜一愣:“都有?”
“他早就知道郑鸿远要动手,也知道我们给他送信是在试探他。”凤凌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“他用这两个字告诉我——我猜得没错,他确实比我们更着急。但同时他也在告诉我——别想利用我,我慕容瑾不是那么好拿捏的。”
沈听澜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人还真是厉害。”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吹动他的衣袍。
“慕容瑾,”他低声道,眼中带着几分欣赏,又带着几分警惕,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窗外,夜色正浓。
徽州城东的另一个方向,慕容瑾的院中,他也站在窗前,望着同一片夜空。
“公子,”暗卫回来了,低声道,“信已经送到了。”
慕容瑾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暗卫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公子,属下多嘴问一句——您只回了‘已知’两个字,那位苏公子能明白您的意思吗?”
慕容瑾转过身来,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温润如玉,却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。
“他当然能明白。”慕容瑾说,“如果他连这个都不明白,那他就不配做——”
他忽然停住了,没有把话说完。
暗卫识趣地没有再问。
慕容瑾重新望向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平安客栈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凤凌渊,”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,“你确实很聪明。但聪明人之间,往往最不好相处。”
“希望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。”
夜风拂过,吹动院中的梧桐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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