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谁让你欺负我爸爸！念念的逆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阳光明媚。，走在去实验小学的路上。，扎着羊角辫，背着粉色书包，嘴里哼着昨天动画片的主题曲。“爸爸，今天中午吃什么？***。昨天不是刚吃过吗？你不是爱吃吗？爱吃也不能天天吃啊，会胖的。”：“你才几斤？胖什么胖？”：“我们班李思思说我脸圆，像包子。那是她嫉妒你好看。真的吗？真的。**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，点点头：“那倒也是。”，走到了校门口。
实验小学是海滨最好的小学，门口停满了豪车，送孩子的家长个个光鲜亮丽。
顾城的保安服站在人群里，格外扎眼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从来不觉得穿保安服丢人。
凭本事赚钱，有什么好丢人的？
“念念，好好上课，爸爸下午来接你。”
“嗯！爸爸再见！”
念念刚要往校门里跑，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炸响——
“站住！”
顾城转头，看到马**拉着她儿子**，从一辆白色奥迪上下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名牌，脖子上挂着金项链，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，走起路来珠光宝气，活像个移动的首饰柜。
“我说顾师傅，你还真敢把你女儿送来啊？”
马**踩着高跟鞋，咯噔咯噔走过来，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来一层。
顾城没说话，只是把念念往身后护了护。
“我问你话呢！”马**叉着腰，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，“你是不是聋了？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顾城语气平静，“但我不觉得有必要回答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马**，这里是学校门口，这么多家长看着，注意点影响。”
顾城说完，转身想带念念走。
马**一把拉住他的袖子：“你别走！今天把话说清楚！”
她指着念念，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：
“一个保安的女儿，凭什么上实验小学？我们家花了五百万买的房，名额还要排队！你倒好，一分钱不花，女儿就进来了？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！”
周围送孩子的家长纷纷停下脚步，看了过来。
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，有人一脸看热闹的表情。
顾城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：“马**，我女儿上学，是教育局分配的，合法合规。你要是有意见，去找教育局，别在这儿为难孩子。”
“我为难她？”马**冷笑，“我这是替所有业主讨公道！”
她蹲下来，指着念念的鼻子：
“小丫头，**就是个看门的！一个月挣的钱都不够我买双鞋！你在这上学，不觉得丢人吗？你看看你周围同学，哪个家里不是有钱人？你一个穷丫头，跟他们坐一个教室，你不害臊？”
念念咬着嘴唇，眼睛红了。
但她没哭。
顾城的拳头握紧了。
他不在乎别人骂他，但谁敢欺负他女儿——
“妈妈，她爸爸是保安啊？”
**从马**身后探出头，一脸嫌弃地看着念念，“好穷哦，我爸爸说保安是最低级的人。”
“对，最低级的。”马**得意地笑了，“所以这种人的女儿，就不该跟我们孩子做同学。”
念念抬起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死死忍着。
她看着马**，又看了看**，声音有点抖，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：
“我爸爸是保安，但他凭本事赚钱，不偷不抢。**妈戴的金项链，是真的吗？”
马**一愣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爸爸说，真金子不会掉色。”念念指着马**脖子上的项链，“你脖子后面那一块，怎么是黑的？”
马**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。
旁边有家长眼尖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还真掉色了。
马**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念念眨着大眼睛，一脸无辜，“我爸爸还说了，有些人喜欢装有钱，其实最穷的就是他们。因为真正有钱的人，不需要证明自己有钱。”
校门口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不知道是谁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马**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念念：“你……你这个小**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顾城一步跨上前，挡在念念前面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温和好说话的保安，而是一头护崽的猛兽。
马**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马**。”顾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，“你骂我可以，但你再骂我女儿一句，我不管你是谁，我让你后悔。”
“你威胁我？！”马**尖叫，“一个保安敢威胁我？！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？！”
“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顾城面无表情，“但我劝你，现在就走。”
“我要是不走呢？！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顾城往前走了一步。
马**又退了一步。
她看着顾城的眼睛，后背开始冒冷汗。
那眼神，太可怕了。
像刀子一样，能剜人。
“妈妈，我怕……”
**躲到马**身后，拽着她的衣角，快哭了。
马**咬着牙，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，但腿已经在发抖了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马**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人群让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过来。
沈清澜。
她戴着金丝眼镜，长发披肩，气质温婉，但眼神里带着冷意。
“沈……沈医生？”马**愣住了。
沈清澜住在马**家楼下，是这一片有名的医生，人脉很广，马**得罪不起。
“顾师傅的女儿上学，合情合法。”沈清澜走到念念身边，蹲下来，帮小丫头擦了擦眼泪，“你在这儿闹，丢人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还有，你老公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沈清澜笑了笑，“我建议你，把精力放在家里，别在外面惹事了。”
马**脸色煞白。
她老公公司的事，她当然知道。
昨晚马建国回家，摔了三个杯子，骂了一晚上，说有人要搞他。
难道……跟这个保安有关？
不可能！
绝对不可能！
马**看了顾城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清澜，咬了咬牙，拉着**就走了。
走了几步，还回头丢下一句：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念念从顾城身后探出头，冲着她背影喊了一句：
“阿姨，你项链掉了！”
马**低头一看，项链没掉。
她一摸脖子后面，满手都是黑色的粉末。
那条她花了两千块在网上买的“原单正品”，终于撑不住了。
周围家长哄堂大笑。
马**脸涨得通红，捂着头跑了。
念念转过头，看着顾城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爸爸，我厉害吗？”
顾城蹲下来，捏了捏她的小脸：“厉害，比**厉害。”
“那我的鸡腿能再加一个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小气！”
沈清澜在旁边看着父女俩斗嘴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顾师傅，你女儿真可爱。”
“那是，随我。”
“随你才怪。”沈清澜白了他一眼，“随你的话，现在就该在保安亭里流口水了。”
顾城：“……”
念念咯咯笑：“沈阿姨说得对！”
沈清澜摸了摸念念的头：“念念，以后有人欺负**爸，你就告诉阿姨，阿姨帮你。”
“谢谢沈阿姨！”
“好了，快去上课吧，要迟到了。”
念念点点头，跑进校门，跑了几步又回头喊：“爸爸！下午记得接我！***！”
“知道了，小馋猫。”
念念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。
顾城站起来，看着沈清澜：“谢谢你，沈医生。”
“谢什么？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站出来了。”顾城认真地看着她，“全场那么多人，只有你站出来了。”
沈清澜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：“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人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，谢谢你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别谢了。”沈清澜挥挥手，“我上班去了，下午见。”
她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，顾师傅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女儿说的那句‘真正有钱的人不需要证明自己有钱’，是你教她的？”
顾城想了想：“不记得了，可能是看电视学的吧。”
沈清澜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意味深长地笑了：“是吗？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顾城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女人，太聪明了。
聪明得让人不放心。
他掏出老年机，给柳如烟发了条消息：
“查一下沈清澜的**。”
三秒后，柳如烟回复：“已查。沈清澜，三十二岁，市第一医院外科主任。单身，无子女。父母早亡，有一师兄沈苍生，是药王门现任掌门。”
顾城看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药王门？
那可是传承千年的中医门派，在古武界和玄门中都有极高的地位。
一个药王门掌门的师妹，跑来海滨小城当医生？
有意思。
非常有意思。
顾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点了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实验小学的大门，眼神深邃。
这世界，真小。
晚上，念念睡了。
顾城坐在阳台上，手机响了。
是陈大牛的电话。
“哥，今天校门口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马**，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她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哥，你太能忍了！”
“不是忍。”顾城弹了弹烟灰，“是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。”
陈大牛一愣：“你要动她了？”
“不是动她，是动她老公。”顾城语气平淡，“她老公的公司，本来就快撑不住了，我只是推一把。”
“推一把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顾城给柳如烟发了两个字：
“动手。”
凌晨零点，全球资本市场一片寂静。
但在某个加密频道里，一条指令正在被执行。
目标：建国置业。
操作：全面做空。
执行人：守夜人议会·东方分部。
马建国还在睡梦中，根本不知道，他的命运已经被宣判了。
而始作俑者，此刻正躺在保安亭的行军床上，打着呼噜。
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
念念说得对。
他确实喜欢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