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古井通修仙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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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抽空 著 古代言情 2026-04-2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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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锦年,锦年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我家古井通修仙界》是网络作者“偶尔抽空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锦年锦年,详情概述:一封请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苏锦年的PPT刚翻到第三页。。她没理会。又震了一下。第三下的时候,她余光扫过屏幕,消息预览上写着:“锦年,经过部门综合评估,你的岗位……”,然后若无其事地翻到下一页。“本季度设施蔬菜项目的核心数据如上,同比——苏锦年。”。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周婉莹坐在长桌另一端,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,语气平淡...

精彩试读

捞上来一个男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大口喘着气。。锄头柄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。月光照在井沿上,照在她脸上,照在那口重新归于沉寂的古井上。。幽蓝的光彻底熄灭,那只手消失得无影无踪,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她困极了的幻觉。。指尖残留的凉意是真的。她小腿上被井沿硌出的红印,也是真的。,膝盖有点软。她往后退了两步,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把石板盖回去,回屋,锁门,明天一早去医院看爷爷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。。——那只手沉下去之前,手指朝她勾了一下。。是邀请。,心跳得很快。她从小就有个毛病:好奇心上来的时候,理智会暂时退居二线。小时候村里老人说后山有座闹鬼的老宅,别的孩子绕着走,她硬是**进去“探险”。那次什么都没找到,回来被爷爷打了一顿。现在想想,那顿打没治好她。。。。锄头旁边挂着一捆尼龙绳,拇指粗,爷爷平时用来绑葡萄架的。她扯了扯,结实。绳子一头系了个死扣,另一头在手上绕了两圈,走回井边。。然后,把绳子甩了下去。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啪”——是碰到水面的声音。苏锦年攥着绳子往下放,一米、两米、三米。绳子忽然绷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碰了它一下。
锦年的手顿住了。
然后,绳子猛地一沉。
不是碰。是抓。
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攥住了绳头,力气大得吓人。苏锦年被拽得一个趔趄,膝盖撞在井沿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尼龙绳勒进掌心,**辣的。她条件反射地往回拉,纹丝不动。再拉,还是不动。
不对——不是不动。是对方也在用力。
锦年咬紧牙关,脚蹬住井沿,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压。绳子绷得像一根铁棍,掌心的皮肉被勒得发白。一点一点地,绳头开始往上走。
井底传来水花翻动的声音。
她顾不上掌心快要磨破的疼,一点一点往后挪。绳子一寸一寸地从井口拉出来,湿淋淋的,带着井水的凉意。她的胳膊在发抖,腰酸得像要断掉,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,辣得她睁不开眼。
然后她看到了。
井口边缘,出现了一只手。
苍白的、修长的手,五根手指死死攥着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。月光照在那只手上,每一道骨节、每一片指甲都清清楚楚。和她在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锦年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。
她来不及害怕,因为那只手下面是另一只手,再下面是胳膊、肩膀、湿透的黑发——
一张脸。
锦年最后一把力气,将那人从井口拖了上来。两个人一起摔在草地上。绳子缠在手腕上,她挣了两下没挣开,索性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月亮很大。
月光照在那个人身上。
是一个男人。
浑身湿透,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他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衣服——不是现代的任何面料,像某种手工织造的深色长袍,袖口和领口绣着极细的暗纹,被水浸透后依然能看出纹路的精致。衣服上到处是破损,裂口处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,被水泡得发白。
他侧躺在草地上,一动不动。睫毛上挂着水珠,嘴唇呈现出缺氧后的青紫色。
但那张脸——
锦年侧过头看了一眼,然后目光就收不回来了。
她读书的时候追过不少古装剧,也对着屏幕里的古装美男喊过“这个我可以”。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那些男演员,没有一个长成这样的。
不是帅不帅的问题。是整个人从骨相到皮相都像被什么东西精心雕琢过,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过,少一分则缺。即使闭着眼、浑身是伤、狼狈得像一条被捞上来的落水狗,那张脸依然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。
像一把剑。即使收在鞘中,即使锈迹斑斑,你依然能感觉到它的锋利。
锦年只愣了两秒。
第三秒,她爬起来,去探他的鼻息。
有气。很微弱,像随时会断掉。他的皮肤冰凉得不正常,不是泡冷水的那种凉,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。
锦年手忙脚乱地解开手腕上的绳子,正要去摸他的颈动脉——
那只手忽然动了。
快得像蛇。五根手指死死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像一把铁钳瞬间收紧。苏锦年疼得闷哼一声,低头看去,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正是刚才抓住绳头的那只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浮起。
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是极浅极淡的金色。
不是灯光折射的效果,不是月光的错觉。就是金色。像深秋的银杏叶被阳光穿透时的那种颜色,浅淡、通透、带着某种非人的质感。
他看着她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,倒映着头顶的月亮,倒映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。
“救……”
声音太轻了。苏锦年下意识低下头,靠近他的嘴唇。
“……我……”
攥着她手腕的手忽然松了。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合上,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呼吸还在,但更弱了。
锦年跪在原地,盯着那张失去意识的脸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刚才说的,是“救我”。
不是“你是谁”,不是“这是哪”,不是任何她预想中一个人从井里被捞上来后会说的话。是“救我”。好像他一直在等一个人来救他。好像他知道会有人来。
锦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一圈青紫的手印,正在慢慢浮出来。
她咬了咬牙,站起来。
——
把人拖进屋的过程,苏锦年不想回忆第二次。
这男人看着修长清瘦,实际沉得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原木。她从院子拖到堂屋门口,歇了两口气;从堂屋门口拖到床边的竹榻上,又歇了三口气。最后终于把他弄上竹榻时,她整个人瘫坐在旁边,后背的衣服湿透了——这次是被汗水浸的。
喘匀了气,苏锦年开始检查他的伤势。
衣服的料子靠近了看更奇怪。不是棉,不是麻,不是丝绸,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织物。指腹摸上去微微发凉,像某种矿物纤维织成的。袖口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,不像是绣上去的,更像是织造时就直接织进去的。
没有钱包。没有手机。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甚至连口袋都没有。
锦年的手在他腰间顿住了。
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。硬的,凉的。
她小心翼翼地撩开他外袍的下摆——腰间系着一条暗色的绦带,绦带内侧缝着一个极小的暗袋。暗袋里滑出来的,是一枚戒指。
古朴的玉戒。戒面没有任何花纹,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,在掌心里沉甸甸的。苏锦年把戒指举到灯下,玉质内部隐约有极细的纹路在流动,像活的一样。
她鬼使神差地把戒指套上自己的食指。
大了许多。她转了转戒面,想摘下来——
眼前猛地一黑。
不是昏倒。她的身体还在原地,但意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拽入了另一个空间。那种感觉像坐过山车时瞬间失重,胃里翻江倒海,耳边嗡嗡作响。
再睁开眼时,她已经不在堂屋里了。
她站在一个大约十平米的陌生空间里。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地面,四面是浅灰色的墙壁,没有门窗,但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药草香气。光线从墙壁本身透出来,柔和地照亮了整个空间。
靠墙立着几个木架。架子上摆满了东西——巴掌大的青瓷瓶、拳头大的白玉瓶、用蜡封口的粗陶罐、以及几卷用丝带系着的兽皮卷轴。
另一侧的木架上,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堆果子。每一颗都有荔枝大小,通体雪白,表皮泛着珍珠般的微光。那种光不是反射的,是从果实内部透出来的。
锦年愣愣地看着这一切,脑子一片空白。
然后,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。
不是听到的。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。没有音色,没有音调,像一段信息被直接写入了她的大脑——
“纳戒认主成功。前任主人:厉无渊。”
锦年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那枚玉戒正戴在她的食指上,戒面内部,原本流动的细纹不知何时凝成了一个极小的、她看不懂的古老文字。
然后她的意识被猛地弹了出来。
堂屋。竹榻。灯光。浑身湿透的陌生男人躺在她面前,呼吸微弱,嘴唇青紫。
锦年低头看着食指上的玉戒,又抬头看着竹榻上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。
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名字——
厉无渊。
(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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