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什么叫我穿越到大秦了  |  作者:凌冬初雪  |  更新:2026-04-23
路,走一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二人择路分途,风是自由的,路也是自由的,可脚下全是荒土,身后再无退路。,远离了监工的呵斥,远离了终日不息的斧凿土石之声,天地之间只剩风声与两人疲惫的脚步声。四周皆是荒郊野地,零星几处村落破败萧条,大秦天下,底层庶民从来没有安稳好日子。,转头看向身旁的陆辰。,两人之间早已不必多言客套,眼神一碰,心里便都有数。,声音沙哑,带着长年劳作磨出来的粗粝:“如今咱们都是庶民了,没了枷锁,却也一无所有。身无分文,无家无业,往后怎么活?”,神色平静沉稳,眼底带着史学教授独有的冷静思虑,缓缓开口:“我读过古籍杂方,懂些草药配伍、疗伤治病的法子。乱世之中,伤病遍地,最不缺需要治病救人的人。我打算寻一处近乡野地,游走村落,行医问诊,采草制药,只求安稳糊口,不惹官府,不涉纷争,安安稳稳活下去就够了。”,语气多了几分担忧:“我走行医路,安稳、低调、不沾刀兵。可这条路,撑不起前程,只能勉强活命。你呢?你打算去哪?”、伤痕累累的双手,心底思绪沉沉。,在这大秦一无所有,无权无势无根基,身为底层庶民,想要站稳脚跟,想要将来有能力护住身边唯一的兄弟,别无捷径可走。“我没有学识,没有本事,唯一有的,就是一身不怕吃苦、不怕流血的力气。行医安稳,可我安稳不起。”,目光坚定,语气沉下来:“我打算从军,上战场。”
陆辰眉头瞬间一紧,立刻出声劝阻:
“战场刀箭无眼,尸横遍野,九死一生。咱们好不容易熬完三年鬼薪,重获自由,何苦再把命押在沙场之上?安稳度日不好吗?何必去搏那渺茫军功?”
叶不白摇了摇头,眼神里没有热血,只有底层人的清醒与无奈:
“我不走这条路,就只能一辈子耕荒、扛役、做最底层的苦力,永远抬不起头,永远任人欺凌。大秦律法,军功立身,唯有上阵杀敌,攒下军功,才能脱籍抬身,才能真正站稳脚跟。我不求封侯拜将,只求挣一份立身之本,将来能护得住你,护得住我们两个人的安稳日子。”
他说得平实,没有半点野心,只有被逼出来的无奈。
陆辰看着他认真的神色,心里清楚,叶不白说得都是实话。
在这大秦底层,庶民想要翻身,除了军功,再无第二条路。
陆辰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再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只剩心疼与牵挂:
“也好,我懂你的心思。我便留在乡野行医,守一方安稳。你便上阵从军,搏一线生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再多言语,多年发小,患难同行,心意早已相通。
叶不白沉声说道:
“日后我沙场拼杀,你乡野行医。乱世两端,各自安好。等我攒够军功,站稳脚跟,便回来寻你,咱们再相聚。”
陆辰郑重应声:
“我等你活着回来。刀箭无眼,务必惜命,不必逞强,活着,比什么军功都要紧。”
前路从此分叉,一个执草行医,隐于红尘乡野;一个提戈从军,奔赴铁血沙场。
同熬过鬼薪炼狱,从此南北分途,各赴前程,各守余生,只留一句约定,遥遥相寄乱世之中。
入城分道,无声别离
脚下土路渐渐变实,远处夯土城墙轮廓愈发清晰,城门处甲士持戈而立,神色冷峻,往来皆是赶路谋生的市井庶民、往来差役。两人一路并肩无言,一前一后走进城门,混在往来人流之中,褪去鬼薪**,一身粗布素衣,终于成了大秦地界里寻常无碍的平头百姓。
城内街巷人声嘈杂,车马轱辘碾过青石板,吆喝声、脚步声交织成片,烟火气裹着尘世凉意扑面而来。一路走来,没有多余闲话,熬过三年苦役,彼此心意早已胜过千言万语,不必客套道别,不必多叙离愁。
前方不远处,便是郡府募兵的营房街口,旌旗立在路边,兵卒按籍点名,正是参军入伍、登记取甲的地方。
叶不白脚步停下,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辰。
陆辰也顺势驻足,目光淡淡扫过募兵处肃杀的阵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却半句劝阻的话也没有说出口。他懂叶不白别无选择,乱世底层,从军搏立身,是唯一出路。
(到地方了,就此分开。)
叶不白喉结轻轻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,只微微颔首。
陆辰回视一眼,轻轻点头,目光沉沉,把牵挂都压在眼底。他没有多问沙场凶险,也没有再三叮嘱保重,周遭人多眼杂,多说一句,反倒惹旁人注目,徒添麻烦。
叶不白抬步,径直朝着募兵营房走去,背影笔直,一步不曾回头。他心里清楚,前路刀枪剑戟、生死难料,可身后有牵挂,便不敢轻言倒下,只一心踏实从军,争一份安稳来日。
陆辰立在原地,静静看着他走进列队的人群里,看着那道身影被兵戈人影渐渐掩住。他就站了片刻,没有驻足久留,没有挥手道别,片刻后便收回目光,转身朝着城内市井街巷缓步走去。
一个义无反顾入军营,从此一身铁血赴风沙;一个默然转身入市井,从此一身布衣行医救人。
全程无寒暄,无道别,无多余言语。
可心底深处,彼此都牢牢记着,乱世之中,还有一个并肩熬过苦役、记着故土故人的兄弟,遥遥相望,彼此牵挂,各自安好。
刚入募兵处,才知道所谓从军,根本不是直接上阵,而是先入材官营做杂役卒。
没有甲胄,没有兵器,只有一身更粗糙的军服,每日搬粮、筑营、凿石、训列,比鬼薪时更严苛,稍有迟缓便是军棍。
他本以为上战场搏军功,现实却是连摸刀的资格都没有。
夜里缩在漏风的兵帐,浑身酸痛,伤口复发,冷得发抖,粮水也少得可怜。同帐老兵欺他新来,脏活累活全推给他,夜里还被故意挤到风口。
他不敢反抗,不敢声张,只能默默咬牙忍着。
“不能出事,不能被赶出去,一旦离开军营,连活路都没有。”
最难的不是苦,是明明拼尽全力,却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。
陆辰入城后想寻个医馆落脚,可人家一看他衣衫破旧、无籍无保,直接拒之门外。
他只能背着草筐去城外采药,可刚采了半日,就被当地药农当成偷采者**,一顿推搡打骂,草药被踩烂,人也被赶得狼狈不堪。
想在街边摆个简陋医摊,刚坐下就被巡卒呵斥驱赶,说他无牒无印,属私自行医,再不走便要拿人问罪。
他一身史学与医理知识,在这大秦乱世,连开口救人的机会都换不来一口饭。
傍晚蹲在墙角,看着空筐,第一次真切体会到:
有学识没用,有医术也没用,没有身份、没有靠山,连立足都做不到。
同一夜,两处难
叶不白在军营挨冻受欺,攥紧拳头,只盼早日能上前线。
陆辰在城根饥寒交迫,望着夜色,只担心叶不白是不是已经挨了打、受了伤。
两人相隔不远,却像隔了两道生死鸿沟。没有消息,没有照应,连一句问候都传不到对方耳中。这便是他们重获自由后,最先尝到的、最真实的世道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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