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黑风崖底血潭现，百蛛围杀破先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血灵藻。”杨枫认出来了。，但长在水里。这东西能吸聚灵气，但也会污染灵脉，把干净的灵气染成邪气。难怪东域灵田全枯了。。，环顾四周。，只有滴水声。但直觉告诉他，这地方不干净。。。，盘膝坐下，剑横膝前。，运转《****》。，顺着经脉流转。四周的灵气被引动，丝丝缕缕汇聚过来，顺着毛孔渗入体内。，杨枫就察觉到不对。。、带着血腥味的杂质，混在灵气里，试图往经脉里钻。如果换个人，可能就中招了——杂质入体，轻则走火入魔，重则经脉尽废。。“清冷孤绝之气”，天生克邪。那些杂质一碰到他的真气，就像雪遇沸水，嗤嗤几声，消散无踪。剩下的纯净灵气被炼化，融入丹田。
有用。
杨枫静下心，全力运转心法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潭面上的薄雾开始旋转，以他为中心，形成一个缓慢的涡旋。灵气越聚越多，整个洞**的空气都在震动，钟乳石上水滴落得更急，嗒嗒嗒，像下雨。
突然——
“嘶！”
一声尖锐的嘶鸣从洞穴深处传来。
杨枫没睁眼。
他听见了，但没理。突破在即，丹田里的真气已经积攒到临界点，只差最后一冲。
“嘶嘶！”
声音近了。
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爬行声，很多脚踩在岩石上，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杨枫还是没动。
第一只东西从黑暗里爬出来。
是只蜘蛛，但比寻常蜘蛛大了十倍不止，浑身漆黑，背上长着暗红色的花纹，八只复眼闪着幽光。它爬到潭边，停下，口器开合，滴下黏稠的唾液。
然后第二只，第三只…
不到十息，潭边围了密密麻麻一片，少说上百只。最小的也有脸盆大，最大的那只，简直像口黑锅，八条腿撑开，能罩住整个人。
它们没立刻进攻，而是围着杨枫，缓缓转圈。复眼死死盯着他，口器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威胁声。
那只最大的蜘蛛停下，抬起前腿，指了指杨枫，又指了指洞穴深处。
意思很明显：滚，或者死。
杨枫终于睁开眼。
他看了眼周围的蜘蛛群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说了句：
“吵。”
然后重新闭上眼。
“嘶——！”
蜘蛛王被激怒了，前腿一扬，身后几十只小蜘蛛同时扑上！它们弹跳力惊人，一跃三四丈，口器大张，露出里面倒钩状的毒牙！
杨枫还是没动。
直到第一只蜘蛛扑到头顶，毒牙离天灵盖只剩三寸。
他动了。
不是站起，不是拔剑，只是右手抬起，食指中指并拢，朝上一划。
嗤！
一道无形剑气迸发，那只蜘蛛在空中一分为二，墨绿色体液溅开。
**还没落地，杨枫手腕一转，剑气横扫！
噗噗噗噗！
冲在最前的十几只蜘蛛同时僵住，下一秒，全部拦腰斩断，残肢碎壳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蜘蛛王嘶鸣更厉，亲自扑上！它八条腿齐动，快如闪电，口器张开，喷出一股墨绿色毒雾！
毒雾所过之处，岩石滋滋作响，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杨枫这次站起来了。
他提起剑，往前踏了一步。毒雾涌到身前，被他周身流转的清气一挡，自动分开，半点沾不到身。
蜘蛛王扑到面前，两条前腿如刀斩下！
杨枫举剑，横架。
铛！
金铁交鸣，火花四溅。蜘蛛王的力量极大，这一斩足以开碑裂石。但玄铁重剑纹丝不动，杨枫脚下青石咔嚓一声，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
蜘蛛王八只复眼里闪过一丝惊疑，想退。
晚了。
杨枫手腕一抖，剑身震开前腿，顺势上撩。没有招式，就是最简单的上撩，但快得只剩一道黑线。
嗤啦——
蜘蛛王从下颚到后背，被一剑剖开。墨绿色体液和内脏哗啦涌出，它八条腿抽搐几下，轰然倒地。
剩下的蜘蛛群僵住了。
它们看着地上的王，又看看杨枫，复眼里闪过恐惧。几息后，不知哪只带头，哗啦啦全退了，钻进岩石缝隙，消失不见。
洞穴重归寂静。
杨枫甩了甩剑上的体液，走回青石，重新坐下。
刚坐下，他眉头一挑。
丹田里，那股积攒已久的真气，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关隘。
嗡——
体内传来轻鸣，像琴弦振动。周身清气骤然暴涨，化作实质的气旋，以他为中心席卷开！潭水被掀起波浪，钟乳石簌簌震动，整个洞穴都在颤抖。
三息后，气旋平息。
杨枫睁开眼，瞳孔深处有清光一闪而逝。
先天境，成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。和后天巅峰时比，强了不止一筹。真气更浑厚，运转更流畅，五感也敏锐了许多。
甚至能清晰“看”到——洞穴深处，还有东西。
不是蜘蛛。
是人。
杨枫提起剑，朝洞穴深处走去。
百步之后，眼前出现个岔口。左边那条路幽深，隐约有风声。右边那条路，岩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，照出一条人工开凿的阶梯，往下延伸。
阶梯上，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杨枫选了右边。
往下走了一炷香时间，阶梯尽头是扇石门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火光，还有人声。
“废物！连个守墓的都收拾不了！”
是道女声，清脆，但带着怒气。
杨枫在门外停下，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是个石室，不大，点着几盏油灯。
灯下站着三个人，两女一男。
说话的是个红衣少女，十六七岁年纪，杏眼柳眉，长得明艳，但此刻俏脸含霜，手里攥着根鞭子，正对着地上跪着的人抽。
“林大怎么养了你们这群饭桶！连个古墓都拿不下，还折了十几个人！要你们何用！”
鞭子抽在那人背上，啪一声脆响。
那人闷哼，不敢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