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盗墓贼哭诉被逼，杨枫威压留活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：“对对对！都是林统领的主意！他说这古墓有宝贝，不来就砍我们脑袋！大侠明鉴！我们就是混口饭吃，从没害过人命啊！”，吵得杨枫眉头又皱紧了。“闭嘴。”，墓室里瞬间安静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，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，一步步走过去。，裤*彻底湿透，骚味弥漫开。，剑尖抬起，挑起他下巴。，“刚才说，这墓里的东西不见天日，是浪费？没、没有！小人嘴贱！小人该死！”盗墓贼啪啪扇自己耳光，几下脸就肿了。，剑尖移开，指向下一个。“你，炸的门？”，拼命摇头：“不、不是小人！是、是林统领！”
“点灯照我眼睛？”
“小人错了！小人再也不敢了！”
杨枫一个一个问过去。
每问一个，就有人瘫软，有人磕头，有人尿裤子。
他问得很快，剑尖在每个人眼前停一停，又移开。
问完一圈，他收剑。
“手。”
盗墓贼们愣住。
“伸出来……”杨枫说，“左手。”
没人敢动。
杨枫眼神冷了一分：“要我帮你们？”
“不不不！”
十几只手哆哆嗦嗦伸出来，摊在地上。
杨枫提剑，手腕一抖。
剑光闪过。
没有惨叫，没有流血。
但所有伸出的左手，手腕处都多了道细细的红线。
下一秒，真气从红线处迸散，他们的手筋断了，以后还能动，但再也提不起重物，更别说挥铲盗墓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。
盗墓贼们如蒙大赦，连滚爬爬往外跑，连工具都不敢捡。
不到五息，墓室里只剩下杨枫，和地上那两半**。
杨枫走到**旁，蹲下。
他在林统领的衣服里翻了翻，翻出块令牌。
铜制，掌心大小，正面刻着暗卫林字营，背面是个林字。
令牌下面，还压着张纸条。
杨枫展开。
上面就几个字：“西苑事成，速归。”
西苑。
又是西苑。
杨枫把令牌和纸条揣进怀里，站起身。他走到破碎的石门前，看向外面。
天已经黑了，远处有零星灯火，应该是山下的镇子。
但此刻，那些灯火里隐隐传来哭喊声，还有呵斥声，顺着夜风飘过来，断断续续。
杨枫听了一会儿。
他转身走回墓室，从石桌抽屉里翻出块粗布，把玄铁重剑仔细擦了一遍。
剑身黝黑，映不出人影，只有冰冷的质感。
擦完剑，他提起剑，走出墓室。
夜风扑面，带着山间的凉意，也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气和灵气混在一起，让人不舒服。
杨枫站在古墓门口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千年古墓，寂静幽深。
他在这儿睡了很久，这儿是他的地盘。
但现在，他得出去一趟。
不为什么大义，就为图个清静。
谁吵他睡觉，谁动他地盘，谁就得付出代价。
至于这代价多大…
杨枫掂了掂手里的剑。
得看那些人，有多不长眼了。
他迈步，走入夜色。
身后，古墓石门孤零零立着，门内是满地血污，门外是渐起的风声。
而远处山下的镇子里，哭喊声越来越清晰了。
山道不好走。
尤其是夜里。
杨枫赤脚踩在碎石上，却走得稳当。
黑袍在夜风里微微飘动，手里那柄玄铁重剑随意提着，剑尖偶尔划过地面，带起一溜火星。
越往下走，哭喊声越清晰。
还夹杂着呵斥，鞭子抽打的声音，还有东西被砸碎的脆响。
杨枫脚步没停。
转过山脚，一个小镇出现在眼前。
十几间破败的屋舍，零星几点灯火，大部分黑着。
镇口歪着块木牌，字迹模糊，勉强能认出青石镇三个字。
此刻，镇子中央的空地上，聚着一群人。
几个穿暗红短打的汉子提着刀，围成一圈。
中间跪着十几个百姓，有老有少，个个衣衫褴褛，面色枯黄。
地上散落着些破烂家当：缺口的陶罐，发黑的棉被，几把干瘪的野菜。
“就这点？”为首的疤脸汉子踢了踢地上的野菜，啐了一口，“林大人有令，每户交三斤灵谷！你们拿这些破烂糊弄谁？！”
一个老汉颤巍巍抬头：“官爷……真、真没有了……灵气乱了，地里庄稼都枯了，哪来的灵谷啊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疤脸汉子一把揪住老汉衣领，把他提起来，“老东西，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扬手就要打。
“且慢。”
声音从人群外传来，不高，但清晰。
所有人都转头。
杨枫站在三丈外，黑袍融在夜色里，只有一张脸被远处火把映得半明半暗。
他提着剑，赤着脚，看起来像个走错路的书生。
疤脸汉子愣了下，随即乐了：“哪来的叫花子？滚远点，别碍着官爷办事！”
杨枫没理他。
他目光扫过跪着的百姓，扫过他们脸上的惊恐，扫过地上那些破烂家当。
最后，他视线落在空气里常人看不见，但他能感觉到，空气中飘着缕缕暗红色的气，很淡，混在灵气里，像水里的血丝。
那气息让他不舒服。
邪气。
“问你话呢！”疤脸汉子见他不答，恼了，松开老汉，大步走过来，“聋了还是哑了？”
他走到杨枫面前，伸手要推。
手伸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因为他看见了杨枫的眼睛。
很冷，很静，像深井里的水，映不出半点光。
疤脸汉子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但他随即反应过来，自己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吓住了？
他身后还有七八个弟兄看着呢！
“找死！”他怒喝，右手握拳，直捣杨枫面门！
拳风凛冽，带着后天中期的真气，这一拳下去，石头都能砸裂。
杨枫没动。
直到拳头离鼻尖只剩三寸，他才微微侧头。
拳擦着耳边过去。
疤脸汉子一拳打空，力道收不住，整个人往前踉跄。
杨枫左手抬起，食指在他肋下轻轻一点。
噗。
很轻的一声。
疤脸汉子僵住了。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珠子瞪大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