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历史女先生:镇国公府养帝姬  |  作者:万里残阳江上月  |  更新:2026-04-23
罪行昭彰失尊位,恩宠加身护己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格外刺目,坤宁宫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,面如死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鲜血很快渗了出来:“皇后娘娘饶命!奴婢冤枉!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婢,奴婢绝不敢给公主下毒啊!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”赵灵溪缓步上前,身姿依旧纤弱,可眼神里的冷静锐利,与往日那个娇憨单纯的镇国公府嫡女判若两人,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震。,语气平稳却字字诛心:“你说冤枉,那这醉心散从何而来?方才母后命刘嬷嬷上茶,茶水原本是干净的,唯有你经手添茶后,才沾染了药味。再者,醉心散乃是宫中禁药,寻常宫人根本无从获取,你若无人指使,何来这般胆量,敢在坤宁宫、在皇后娘娘眼皮子底下,对未来的安宁公主下手?”,直击要害,瞬间点醒了殿内众人。沈皇后本就聪慧,只是方才被突发的乱象扰了心神,此刻看着翠儿慌乱无措的模样,再联想到此前陈珞樱对赵灵溪的处处针对,心中已然了然。,她从未见过这般言辞犀利、气场沉稳的赵灵溪,往日里她略施小计,赵灵溪便只会哭鼻子,根本无力反驳。可今日,赵灵溪步步紧逼,句句都戳中她的谋划,让她瞬间乱了阵脚。“赵灵溪!你少血口喷人!翠儿是我的人,可她绝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,分明是你自己设计陷害,想要栽赃于我!”陈珞樱尖声辩解,妆容精致的脸庞因慌乱变得扭曲,全然没了往日长乐公主的端庄仪态。,眼底掠过一丝嘲讽,并未直接与她争执,反而转头看向沈皇后,缓缓屈膝:“母后,儿臣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溪儿但说无妨。”沈皇后沉声道,看向赵灵溪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赞许与心疼,她这才发觉,自家义女落水醒来后,竟变得如此通透聪慧,再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性子。“儿臣落水一事,至今心存疑惑。”赵灵溪声音清亮,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,“那日府中花园并无旁人,儿臣自幼熟悉水性,即便失足,也绝不会昏迷多日。今日在这坤宁宫,又遭人下毒陷害,桩桩件件,绝非偶然。儿臣虽年幼,却也知道,后宫之中,最忌构陷谋害,若是今日不查清楚,往后怕是还会有人铤而走险,不仅扰了后宫安宁,更会坏了皇家规矩。”,便看向那名被牵连的侍卫阿力,温声问道:“方才我打翻茶杯,险些撞到你,在此之前,你可曾看到翠儿或是长乐公主,有什么异样举动?”,生怕被卷入公主纷争,此刻见赵灵溪问话,连忙躬身如实回话:“回皇后娘娘,回安宁公主,属下方才站在殿门处,亲眼看到长乐公主身边的翠儿,在添茶时,趁众人不备,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入了公主的茶盏之中,动作极快,属下起初以为是寻常花茶配料,并未多想,如今看来,那定是毒药!”,翠儿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在地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饶命”,却再也拿不出半句辩解之词。,连连后退,指着阿力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!分明是你收了赵灵溪的好处,故意污蔑我!母后,您别信他,都是假的!是不是胡说,一查便知。”沈皇后脸色铁青,周身散发出皇后的威严,当即命人**翠儿的身,又派人前往长乐公主居住的长乐宫**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前去**的宫人便快步折返,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锦盒,里面还剩下半包醉心散,与茶水中的毒药完全一致,更有宫人从长乐宫搜出了贤贵妃私下联络宫外药师、购买禁药的书信。
原来,陈珞樱嫉妒赵灵溪深得皇后宠爱,又即将被册封为异姓公主,风头远超自己,便日日在贤贵妃面前哭诉。贤贵妃本就想打压皇后一派的势力,当即默许女儿动手,还特意派人寻来宫中禁药醉心散,本想借着这次机会,毁了赵灵溪的名声,让她彻底失宠,甚至被废除公主封号,永无翻身之日。
人证物证俱在,陈珞樱再也无从抵赖,双腿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,泪水混合着妆容,花了一脸,再也没了半分骄纵气焰。
“母后,女儿错了,女儿是一时糊涂,才被嫉妒冲昏了头,求母后饶过女儿这一次!”陈珞樱连连磕头,苦苦哀求,“女儿再也不敢了,求母后看在父皇的份上,饶了女儿!”
贤贵妃得知消息,匆匆赶来坤宁宫,一进门便看到眼前的场景,当即脸色大变,连忙跪在沈皇后面前请罪:“皇后娘娘,都是臣妾教导无方,教坏了珞樱,求娘娘从轻发落,臣妾愿领罚!”
事已至此,沈皇后再无半分情面可讲。谋害未来异姓公主,私藏宫中禁药,构陷皇亲,每一条都是触犯皇家律法的大罪,若是轻易饶恕,往后后宫再无规矩可言。
恰逢此时,皇帝听闻坤宁宫出事,快步走入殿内,听完众人禀报,又看着眼前确凿的证据,龙颜大怒。他本就看重镇国公的忠心,对赵灵溪这个准异姓公主极为疼爱,如今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谋害自己亲封的公主,简直是藐视皇权。
“贤贵妃苏氏,教导公主无方,纵容女儿谋害皇亲,即日起,降为嫔位,禁足长乐宫,无旨不得外出!”皇帝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随后看向瘫软在地的陈珞樱,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,“长乐公主陈珞樱,心性歹毒,私藏禁药,构陷公主,德行有亏,不配居于公主之位。即日起,废除长乐公主封号,贬为庶人,交由宗人府严加看管!”
“父皇!不要啊!儿臣知错了!”陈珞樱失声痛哭,想要上前抱住皇帝的腿,却被侍卫死死拦住,拖拽着离开了坤宁宫,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宫道,渐渐远去。
一旁的翠儿作为帮凶,当即被下令杖毙,牵连的相关宫人也尽数被处置,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阴谋,终究是以始作俑者自食恶果收场。
皇帝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赵灵溪,眼神里满是心疼,快步上前,温声安抚:“溪儿,委屈你了,是朕护你不周,让你在宫中受了这般惊吓。”
“父皇言重,儿臣不委屈。”赵灵溪依着礼数,微微屈膝行礼,语气恭敬得体,全然没有刚刚死里逃生的慌乱,这份沉稳,让皇帝愈发满意。
处置完后宫之事,皇帝又与沈皇后宽慰了赵灵溪几句,永宁夫人便带着赵灵溪告辞,返回镇国公府。
马车缓缓驶离皇宫,远离了皇宫的尔虞我诈,赵灵溪才轻轻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。原主的身子本就虚弱,方才在坤宁宫一番周旋,早已耗尽了力气,此刻靠在软榻上,眉眼间满是疲惫。
回到镇国公府,马车刚停稳,镇国公赵渊与嫡长子赵景珩便早已在府门前等候。
赵渊一身朝服尚未换下,眉宇间满是焦急,见赵灵溪下车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语气是藏不住的关切:“溪儿,回宫一趟怎的耗费了这么久?宫中之事下人已经回禀了,有没有伤到哪里?快让爹看看!”
“爹,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。”赵灵溪抬头看着眼前威严却满心满眼都是疼爱的父亲,心头一暖,在现代孤身多年的她,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这份厚重的父爱。
一旁的赵景珩更是心疼不已,他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此刻眉头紧锁,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赵灵溪身上,语气带着责备与心疼:“你这丫头,刚醒就进宫遭此变故,往后不许再这般逞强。有爹有哥哥在,谁敢欺负你,哥哥定饶不了他!以后出门,哥哥必定亲自陪着你,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。”
看着眼前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父亲和兄长,赵灵溪心中暖意涌动。她知道,镇国公府是她在这个时代最坚实的依靠,而这份毫无保留的亲情,也是她想要好好守护的东西。
回到院中,春桃早已备好温热的汤水,伺候着赵灵溪喝下,赵渊与赵景珩依旧守在一旁,反复叮嘱她好好休养,不许再劳心费神,直到看着她躺下歇息,才轻手轻脚地离开,生怕打扰到她。
赵灵溪躺在床上,脑海中复盘着今日宫中发生的一切。经此一事,她越发清楚,这看似繁华的世道,处处暗藏危机,原主的单纯娇憨,根本无法在这暗流涌动的环境中立足。想要改写早逝的命运,不仅要有智谋,更要有属于自己的力量,能够护住自己,护住镇国公府。
没过多久,院外传来太监宣旨的声音,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亲自前来,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素衣、面容冷峻、身姿挺拔的女子。
总管太监宣读完圣旨,笑着对赵灵溪道:“公主殿下,陛下心系您的安危,特意从宫中暗卫营挑选了两位顶尖女暗卫,名唤青竹、青黛,从今往后,她们二人便留在公主身边,贴身护卫您的安全,任凭公主差遣,绝无二话。”
若是从前的赵灵溪,性子单纯娇憨,总觉得身边跟着暗卫太过拘束,也不愿劳烦皇帝费心,定会婉言拒绝。
可如今,站在那里的是穿越而来的历史学教授赵溪,她深知在这乱世之中,自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,更明白皇帝这份赏赐,是无上的恩宠,也是对她的庇护。拒绝,不仅是辜负了皇帝的一片疼爱,更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
赵灵溪没有丝毫犹豫,缓步上前,对着皇宫的方向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而诚恳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,父皇心系儿臣安危,儿臣感激不尽,定不负父皇厚爱。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青竹、青黛二人,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:“日后,便有劳二位姑娘了。”
青竹、青黛立刻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有力:“属下参见公主殿下,愿誓死护卫公主周全,绝无二心!”
总管太监见赵灵溪欣然接受,脸上笑容愈发真切,又宽慰了几句,便回宫复命去了。
夜色渐深,镇国公府内灯火通明,一片静谧祥和。赵灵溪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陈珞樱被贬为庶人,贤贵妃被禁足,眼前的危机暂时**,可她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史书上记载的早逝宿命,依旧像一块巨石,压在她的心头。
但如今,她有镇国公府做后盾,有皇后、皇帝的疼爱,更有了皇帝亲赐的女暗卫,手中终于有了护住自己的**。
她抬手,看着窗外的月色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从今往后,她会牢牢抓住身边的一切,步步为营,揭开所有隐藏的阴谋,彻底改写属于赵灵溪的命运,在这异世,活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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