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线线果实的力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哥！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伊纳兹在一旁挥舞着拳头，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打的委屈。。，还被对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轻视的态度教训，这让他觉得脸上**辣的。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他冷哼，右手再次摸向背后忍具包。，他手指一勾，三枚木质手里剑夹在了指缝。“忍者的东西，可不是给你这种小鬼拿来炫耀用的！”，他手腕一抖，三枚手里剑成品字形射出，速度比刚才更快，角度也更刁钻，一枚直取信一胸口，另外两枚封堵他左右闪避的空间。，他是真的动了火气，用上了忍者学校教导的基础投掷技巧。“信一！快躲开！”。，身体却站在原地没动。，目光落在伊太知那张带着怒意和些许得意的脸上。，他动了。——那是他自己用边角料缝的，里面只有几枚最普通的训练用苦无。
他手指夹住其中一枚苦无的末端，没有花哨的动作，只是小臂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甩。
“咻！”
苦无脱手，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线。
铛！铛！铛！
连续三声清脆短促的撞击声几乎叠在一起。
第一枚射向胸口的手里剑，被苦无的尖端精准地撞进中心的圆孔，巨大的力道带着它偏转方向。
紧接着，苦无旋转的侧刃又磕在第二枚手里剑边缘，将其撞飞。
最后，苦无尾端的圆环与第三枚手里剑擦过，改变了它最后一点轨迹。
三枚手里剑歪歪斜斜地飞散开，无力地掉落在泥土里。
而信一投出的那枚苦无，则余势不减，“夺”的一声，深深钉入了伊太知身后不远的一棵大树的树干。
钉入的位置，恰好是树干一块凸起的节疤中心，不偏不倚。
整个空地鸦雀无声。
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伊太知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，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他自己就是手里剑术的优等生，太清楚刚才那一掷的难度了。
用一枚苦无，在半空中连续拦截、精准撞击三枚不同角度的手里剑，最后还能钉中那么小的靶心……
这根本不是运气，是怪物般的掌控力！
这家伙才多大？
舟木信一放下手，拍了拍忍具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忍者学校没教过你吗？”
他抬眼，看向伊太知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对没有查克拉的村民，尤其是孩童，禁止使用忍具进行攻击，哪怕只是训练用的。违规了哦，优等生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伊太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羞恼、震惊，还有被当众揭短的难堪，混合成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手里剑失利，言语挤兑也被反将一军，他感觉自己作为忍者学校前辈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。
理智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“少在那里得意忘形！”伊太知低吼一声，脚下猛地发力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信一。
不再用忍具，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体术攻击。
他紧握右拳，查克拉下意识地凝聚在拳锋，带起微弱的破风声，狠狠砸向信一的肩膀。
这一拳在普通孩子眼里已经快得看不清了。
乌鲁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，桃香捂住了嘴。
舟木信一看着在眼前迅速放大的拳头，心里甚至有点无聊。
太慢了。
动作的轨迹、发力的方式、查克拉那粗糙的附着……
破绽多得像个筛子。
这就是忍者学校三年级优等生的水平？
他连躲避的**都没有，只是平静地抬起左手，五指张开，迎向那只拳头。
砰！
一声闷响。
伊太知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实的橡胶墙上。
冲击力被轻易吸收、化解，紧接着，一股沉稳如山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，稳稳抵住了他的冲势。
他愕然抬头，对上一双漆黑平静的眼眸。
信一的手臂甚至没有明显后移，就这么稳稳地接住了他带着查克拉的全力一拳。
“查克拉的运用，不是用来欺负人的蛮力。”
信一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，“凝聚松散，附着不稳，爆发有余，控制不足。这就是你在学校学的东西？”
他说话的同时，握住伊太知拳头的手掌，五根手指微微收拢。
一股更强大、更凝练的查克拉气息，从信一身上一闪而逝。
虽然总量可能不如已经开始系统提炼一两年的伊太知，但那种精纯、稳定的质感，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钢丝，瞬间将伊太知附着在拳头上的粗糙查克拉冲得七零八落。
伊太知脸色一白，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像遇到了天敌的野兽，瑟缩着倒卷回来。
拳头上传来的力道也变得不可抗拒，他整个人被信一推得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，才勉强稳住身形，手臂一阵酸麻。
力量……被压制了？
查克拉的质……也被压制了？
伊太知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矮一个头还多的小小身影，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荒谬绝伦的恐慌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？！
“哥！用忍术！用你学过的忍术揍他！”伊纳兹在一旁急得跳脚，他看不懂什么查克拉的较量，只知道哥哥好像吃了亏。
“闭嘴！”伊太知恼羞成怒地吼了弟弟一声。
用忍术？
他倒是想！
可忍者学校低年级教的都是基础中的基础，唯一算得上“术”的就是三身术，而且他替身术用得还不熟练……
等等，替身术？
一个念头闪过。
虽然不熟练，但对付这种小鬼，应该够了吧？
只要骗过他，绕到背后……
伊太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他深吸口气，双手有些生疏地结了个未印，查克拉在体内笨拙地流转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朝信一冲去，还是直来直往的一拳，似乎想故技重施。
舟木信一微微蹙眉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这冲势……比刚才还虚。
就在伊太知的拳头即将再次碰到他手掌的瞬间——
噗！
一声轻响，白烟炸开。
眼前的伊太知变成了一截粗糙的圆木，咚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几乎同时，真正的伊太知在信一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浮现，手里紧握着一把训练苦无，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狞笑，朝着信一的后背刺去！
虽然只是训练苦无，但以他含怒出手的力道，捅实了也绝对不好受。
“信一后面！”
“小心啊！”
桃香和真由那的尖叫声几乎撕裂空气。
舟木信一背对着伊太知，似乎对身后的袭击毫无所觉。
不，并非毫无所觉。
在替身术发动、白烟升起的刹那，他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了身后空气中那微不**的查克拉扰动。
太明显了，比夜里的萤火虫还显眼。
但让他动作真正停顿了一瞬的，并非这拙劣的偷袭，而是心中骤然翻腾起来的情绪。
替身术……
三身术之一，忍者学校教授的基础，为生存、为任务、为保护重要之人的技巧。
可眼前这个人用它来做什么？
用来对付同村的孩子，用在因为毫无根据的偏见引发的无聊斗殴上。
药师野乃宇院长，那位总是带着温柔笑容、在战场上捡回一个个孤儿的女人，她是否也曾精于此道？
她潜入敌国，周旋于无数危险之中时，用的也是这样的技巧吧？
为了这个村子，多少人隐姓埋名，双手染血，最后可能连名字都无法留下。
而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村子里的孩子，却在用他们传授的技艺，排挤、欺凌、甚至伤害那些同样失去了依靠的孩子。
凭什么？
一股强烈的厌烦，混杂着一丝冰冷的怒火，毫无预兆地涌上信一心头。
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那些无声的付出，为了孤儿院里那些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的同伴。
这无聊的闹剧，该结束了。
背后，苦无破空的声音已近在咫尺。
舟木信一甚至没有完全转身。
他只是侧过半边身体，用眼角的余光，冰冷地瞥了一眼满脸狰狞扑来的伊太知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惊慌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厌烦。
伊太知被那眼神刺得心中一寒，但箭在弦上，他咬着牙，将苦无捅得更用力。
就在这时，信一抬起了右手，食指对准了伊太知持苦无的手腕。
没有结印，没有查克拉剧烈波动的迹象。
他只是简单地，屈指，一弹。
“弹线。”
嗤——！
空气被撕裂的尖锐厉啸，压过了所有声音。
一道近乎无形的、纤细的白线，以远超苦无刺击的速度，从信一食指指尖激射而出！
它太快了，在旁人眼中，只看到信一手指弹动的残影，以及伊太知手腕处骤然爆开的一小簇血花！
“呃啊——！！！”
伊太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，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。
他手中的训练苦无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右手手掌靠近手腕的位置，赫然出现了一个细细的、前后通透的血洞！
鲜血迅速涌出，顺着手臂流淌下来。
伊太知踉跄着后退，用左手死死捂住右手腕的伤口，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，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。
他惊恐万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，又猛地抬头看向舟木信一，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那是什么？
风遁？
不，没有任何性质变化的感觉！
是血继限界？
可也没看到任何征兆！
那线……那线是从他手指***的？！
不只是他，空地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乌鲁西忘了呼吸，桃香和真由那紧紧抱在一起，小脸煞白。
伊纳兹和他那两个跟班，更是吓得一**坐在地上，双腿发软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舟木信一放下手，指尖似乎还萦绕着发射“弹线”后微弱的**感。
他看了一眼伊太知血流不止的手掌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
“手，不想要了？”他淡淡地重复了之前对刀疤脸说过的话，语气却比那时更冷。
伊太知疼得浑身发抖，但更让他感到刺骨寒意的是信一此刻的眼神，以及那完全无法理解、诡异莫测的攻击方式。
他色厉内荏地嘶吼：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邪术！我要告诉老师！告诉火影大人！你……”
他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信一的右手再次抬了起来。
食指，依然对着他。
这次，对准的是他的眉心。
信一的手指没有动，只是那么平静地对着。
但空气中，仿佛有什么无形无质、却又冰冷刺骨的东西锁定了伊太知，让他瞬间如坠冰窖，血液都快要冻结。
刚才就是这根手指，弹了一下，就洞穿了他的手掌。
如果这次……对准的是脑袋？
伊太知所有的勇气、愤怒、不甘，在这一指面前，如同阳光下的冰雪，瞬间消融殆尽。
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，让他呼吸急促，牙齿咯咯打颤。
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，但一股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裤*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，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他失禁了。
舟木信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，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。
他放下了手。
“滚。”
只吐出一个字。
伊太知如蒙大赦，也顾不上手掌的剧痛和裤子的湿漉，连滚爬爬地转身就跑，连掉在地上的苦无和还在发懵的弟弟都顾不上了。
伊纳兹看到哥哥逃跑，又闻到那股骚味，终于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连滚爬爬地跟着跑了。
另外两个村里孩子更是早就跑得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