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逍遥剑主:从逃亡到逆命  |  作者:数声风笛闻庭晚  |  更新:2026-04-23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万里海域在视野尽头展开——无垠的深蓝,与天际模糊成一片。“到了。”,不知是汇报还是自语。,望向那片浩瀚。,白浪一线线推向天际。。,而他手中,已握有几枚意料之外的棋子。,靠回厢壁。“技能”,等待被唤醒的时刻。,或许正适合测试它们的锋芒。,朝着港口的方向。,仿佛正驶入另一个世界的入口。。,对漂泊海上已提不起半分兴致。
李逍遥的传承落在他手中,总算有了立足的根基。
这世上值得追寻的机缘,他记得清楚,大多不在茫茫波涛之间。
那片海,他不会去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平稳:“我有自己的路要走,海域,暂且不去了。”
三名神将交换了眼神——这反应并未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王爷究竟为何下令,起初他们也不明白。
可昨夜传来的密报,却让一切骤然清晰:王爷已被押入牢狱。
既然如此,他们更不可能放任世子独自离开。
“世子,您的心思我们都懂。”
其中一人开口道,语气沉缓,“但请相信,以王爷的谋略与声望,绝不会陷入绝境。
您要做的,是保全自己,让王爷无后顾之忧。
或许不出几日,王爷便会召您回去。
在那之前……还请您听从安排。”
肖凌尘却只淡淡反问:“如果我说,非走不可呢?”
三人无声挪步,已成三角合围之势将他困在 ** 。
“若世子能破开我们的包围,”
另一人沉声道,“我们绝不阻拦。
可若是破不开……就请随我们前往海域。”
他们清楚,这位世子虽达金刚凡境,却未经多少生死厮杀。
而他们三人,皆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自在地境。
若联手还拦不住一个年轻人,那才是*****。
肖凌尘点了点头,忽然问:“有剑吗?”
三人同时一怔。
据他们所知,世子自幼练枪,从未涉猎剑术。
军中实战,剑远不如刀枪趁手,因此他们身边也无人用剑。
不过,方才他们确实剿灭了一伙来袭的敌人……
刺客里有人用剑。
薛断云站在最前面,声音沉厚:“请世子稍等,末将去取剑。”
肖凌尘的目光已经落在远处那堆东西上。
几柄剑散在周围,像被遗弃的骨头。
他嘴角很轻地抬了一下。
“不用。”
他朝那个方向摊开手掌。
三位将领还没明白这动作的意思,就看见——那堆杂物间,四五柄铁剑缓缓浮了起来。
剑尖转过方向,对准了他们。
空气凝住了。
肖凌尘的声音很淡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来。”
破风声骤然撕裂寂静。
几道铁色的影子穿过空地,直朝他射去。
肖凌尘足尖一点,其中一柄剑已垫在脚下,将他托离地面。
另外四柄绕着他身体游走,像水里的鱼。
三人仰着头。
那人站在剑上,衣摆被风扯得翻飞。
天光从背后照过来,轮廓边缘晕开一层薄亮。
他们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御剑。
这两个字砸进脑子里时,连带砸碎了许多东西。
能隔空取物,能踏剑凌空——这不是凡人手段。
剑仙。
只有剑仙才做得到。
琅琊王的儿子不仅握了剑,还成了仙?
剑仙至少得是逍遥天境。
所以世子已经踏进了那个境界?刚才他们还笃定他走不出这个圈。
此刻喉咙里泛起的滋味,又涩又苦。
薛断云与两位同伴交换了眼神。
他们原本计划若是这位年轻世子不肯配合,便强行带他离开。
可此刻,面对一位可能已达逍遥天境的剑仙,那些念头如同晨雾遇见日光般消散了。
三人不约而同地想起皇室中另一位耀眼的存在——那位年仅十七便踏入逍遥天境、被称作北离第一天才的六皇子萧楚河。
而眼前这位世子,不过比六皇子年长一岁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北离上下竟无人知晓世子真正的实力。
在所有人的印象里,这位世子只习枪术,境界始终停留在金刚凡境。
能将如此惊人的天赋隐藏得滴水不漏,需要何等深沉的城府?
薛断云向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恭敬:“世子若有要事,我等不敢阻拦。
但王爷有令,从今往后我们三人便是世子的人。
请允许我们随行。”
肖凌尘的目光扫过三人。
这三位北离中军的神将,武艺与统兵之能皆属上乘。
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你们先去海域,按父王的安排做准备。
过几日,我自会去找你们。”
风从廊下穿过,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。
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无数细碎的私语。
薛断云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,略微急促,又缓缓平复。
他们曾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护送任务。
现在却意识到,自己正站在某个巨大棋局的边缘。
王爷功高震主,在朝堂与民间,“琅琊王”
这三个字的份量,有时似乎比龙椅上那位更重。
若世人再知道世子拥有这般惊世天赋……
薛断云垂下视线。
他握了握腰间的刀柄,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。
这个动作很轻微,却没能逃过肖凌尘的眼睛。
“去吧。”
年轻世子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深潭的水面。
三人行礼退下。
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院门外。
肖凌尘独自站在原地,仰头看了看天色。
云层正在聚拢,光线变得朦胧起来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一声,又一声,缓慢而沉重。
他想起父亲离开那日的背影。
那个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,在跨出王府大门时,似乎微微顿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袖口。
布料是上好的云锦,触感细腻,绣着暗纹。
这些纹路在昏光里几乎看不清楚,只有指尖能感受到那些微的凹凸。
六天。
他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。
世间机缘无数,六天足够了。
肖凌尘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些许。
风从耳畔掠过时带着云层特有的潮湿气味,他低头望去,脚下连绵的山峦已缩成深浅不一的墨块。
御剑之术消耗的真气比预想中更剧烈,胸腔里像有细针随着呼吸轻轻**——这具身体的修为终究还是不够。
三张脸在记忆中浮起又散去。
他们应当已朝海域去了。
六日。
他舌尖抵住上颚,将这个数字又默念一遍。
金刚凡境到逍遥天境之间隔着的不只是真气积累,更是对天地之息的领悟。
寻常武者用六年也未必能跨过的门槛,现在却必须挤进这薄薄的六个昼夜。
剑身忽然微微一颤。
肖凌尘收敛心神,将更多内力灌注进脚下长剑。
蜀山的御剑术精妙在于以意驭气,可惜这具躯壳能调动的“气”
实在太少。
若是从前……他闭了闭眼,把杂念甩出脑海。
云絮擦过衣袖时留下冰凉的触感。
高度还在上升,空气逐渐稀薄,呼吸需要更用力的挤压。
他调整姿势,让身体前倾,像一支破开雾霭的箭。
下方偶尔有飞鸟掠过,黑点似的迅速消失在苍青的**里。
该往东南。
他凭着记忆里的方位偏转剑尖。
风立刻从侧方撞来,灌满袍袖的声响哗啦作响,像谁在远处抖开一匹厚重的绸。
速度又快了三分。
若此刻有人抬头,大概会以为看见了流星——一道银亮的光痕割开天幕,眨眼便融化在云层深处。
但不会有人知道,那道轨迹里承载着多么荒唐的时限。
六天,从凡境踏进天门,这话说出去只怕连茶馆说书人都要笑掉大牙。
可他没有选择。
剑身传来的震动逐渐均匀,像某种缓慢的心跳。
肖凌尘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,掌心里留下四道深红的指甲印。
疼痛让他清醒。
就当是赌。
赌这具身体里还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力,赌那些记忆中的修炼法门在这个世界依然有效,赌六日之后站在海域边上的不会是个笑话。
云层忽然稀薄。
一片湛蓝毫无征兆地铺展在眼前——不是天空,是海。
咸腥的气息乘着风攀上高空,钻进鼻腔。
到了,比预计的更快。
他压下剑首,开始俯冲。
气流尖啸着擦过耳廓,像无数细小的刀片。
速度太快,眼眶被风刮得发酸,视野里那片蓝色迅速扩张、逼近,最后分解出白色的浪线和深色的礁岩。
在距离海面还有三十丈处,他猛然提气。
长剑发出一声清鸣,下坠之势骤减,改为贴着浪尖滑行。
水花溅上衣摆,留下深色的斑点。
肖凌尘深吸一口气,咸湿的空气灌满胸腔。
第一步,成了。
他操控飞剑转向,朝着记忆里那座孤岛掠去。
岛上应该有他需要的东西——某种只生长在咸水与礁石缝隙间的暗紫色苔藓,捣碎后服下能 ** 经脉短暂扩张。
风险很大,但时间容不得温吞的修炼。
浪涛声越来越响。
他眯起眼睛,在嶙峋的黑色礁石间寻找那抹特殊的颜色。
松涛声在谷中回荡,像远处传来的潮水。
林边落下一个人影,衣摆还带着未散尽的劲风。
他收起长剑,指尖在袖中触到瓷瓶的轮廓——里头还剩下三粒回气的丹丸。
这一路从北离过来,途中换了三次方向,服了七次药。
现在终于站在了擂鼓山地界。
谷里很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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