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节目组的噩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停尸间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，那么现在，它更像一个深夜的茶水间——安静、平和，甚至有点温馨。，翻开那本《殡葬服务标准化管理手册》，看得津津有味。顾深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捧着一杯枸杞水，表情复杂。，深夜在停尸间喝枸杞水，旁边坐着一个徒手点香的女人，而最诡异的是——他居然觉得有点安逸。“你以前在殡仪馆具体做什么？”顾深决定趁这个诡异的平静期多了解一些信息。“什么都做。”苏瑶翻了一页书，“前台接待、灵堂布置、遗体整理、告别仪式主持……哦，我还帮家属选过骨灰盒。骨灰盒还分款式？当然分。”苏瑶放下书，认真地说，“有红木的、黑檀的、玉石的，还有经济适用型的，看家属预算。我一般推荐红木的，性价比最高，而且颜色喜庆。”：“骨灰盒……喜庆？对啊，红色寓意好，家属看了心里也舒服。”苏瑶说得理直气壮，“你想啊，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，再弄个黑漆漆的盒子，不是更难过吗？我们做殡葬服务的，核心是安慰活着的人。”，忽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：“颜色喜庆”这四个字配上殡仪馆的**，我笑出猪叫她真的是把殡仪馆当服务业在干啊鬼：我死了你还要搞颜色营销？
顾深已经被**成功了，你看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
建议节目组改名：《殡仪馆职场指南》
骨灰盒性价比测评，这姐开辟了新赛道
监控室里，赵鸣已经放弃了速效救心丸，改喝白酒了。
小刘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：“赵导，您少喝点，明天还要录节目……”
“明天？”赵鸣苦笑了一声，“我现在就想知道，这个苏瑶到底是何方神圣。你说她是天师吧，她穿卫衣喝枸杞水；你说她是普通人吧，她能徒手点香跟鬼谈条件。她到底是什么物种？”
小刘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可能就是……胆子大的普通人？”
赵鸣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见过哪个胆子大的普通人在停尸间里给人推荐骨灰盒的？”
小刘闭嘴了。
赵鸣又灌了一口酒，目光重新落在监控屏幕上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明天早上六点，这个副本结束之后，所有嘉宾要集体复盘。到时候苏瑶会成为全场的焦点，其他嘉宾会怎么看她？那些所谓的“高玩”会不会排挤她？她会不会被孤立？
赵鸣想了想，又喝了一口酒。
管她呢，反正收视率已经爆了。
停尸间里，苏瑶合上了书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两点半了，”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“再熬三个多小时就天亮了。”
顾深点点头，忽然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：“你刚才点香的时候，念的是什么？”
苏瑶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是一段安抚的话，”她最终选择了诚实，“大意是：各位辛苦了，今晚我来守夜，大家好好休息，不要折腾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苏瑶说，“很多人把事情搞复杂了，其实和另一个世界的人打交道，和活人没太大区别。你尊重他们，他们就尊重你。你害怕他们，他们反而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顾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问了一个让苏瑶意外的问题：“那你能教我吗？”
“教你什么？”
“教我怎么……和他们打交道。”顾深的表情很认真，“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。以前我不信这些，后来信了，但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今天看你做这些，我觉得……也许这不是天赋，是技能。技能是可以学的。”
苏瑶认真地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等节目录完了，我教你几招基础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，”苏瑶端起保温杯，“同事嘛，互相帮助。”
顾深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这一刻，监控室里，赵鸣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怎么了赵导？”小刘吓了一跳。
赵鸣指着监控屏幕，手指在发抖：“你看，你看那个温度计！”
小刘凑过去看——停尸间里的温度计显示，室温从原来的零上五度，上升到了十二度。
“温度怎么升了？”小刘困惑地问。
赵鸣的声音发颤：“因为她让那个房间里的东西……平静下来了。”
他缓缓坐回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：“这不是恐怖综艺，这是心理咨询室。她不是在参加节目，她是在给鬼做心理疏导。”
小刘忽然说了一句让整个监控室安静下来的话：
“赵导，您说……如果她连鬼都能安抚，那她安抚活人是不是更厉害？”
赵鸣转头看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是说，”小刘咽了口唾沫，“咱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，最近压力都挺大的，天天熬夜加班赶进度。要不……让苏瑶给咱们也做做心理疏导？”
赵鸣沉默了整整五秒钟，然后拿起对讲机，调到全体频道：
“所有人注意，明天节目录制结束后，苏瑶有任何需求，无条件满足。”
“她要加片酬，加。”
“她要换房间，换。”
“她要吃满汉全席，买。”
“总之，这个女人，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凌晨三点，苏瑶的保温杯见了底。
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走到那组冰柜前，蹲下身，对着最下面那格轻声说：“谢谢你配合，今晚表现很好。”
冰柜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听不见的“咔嗒”——像是锁扣轻轻弹了一下，又迅速归位。
苏瑶笑了笑，站起来回到操作台边。
顾深全程目睹了这一幕，已经不再震惊了。
他只是问了一句：“它在跟你说话？”
“嗯，它说谢谢。”苏瑶把保温杯收进帆布包，“还说希望下次还能遇到我。”
顾深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。
“苏瑶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恐怖。”
苏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凌晨五点五十八分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停尸间的门锁“咔嗒”一声弹开了。
广播响起，赵鸣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：
“恭喜各位嘉宾，成功存活八小时。第一期录制结束。”
苏瑶站起来，拿起帆布包，转头看了一眼停尸间的四个角落。
灰色中山装的老大爷还在，背着手，冲她微微点了下头。
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不见了——她昨晚两点多就走了，苏瑶送的她。
蹲在地上画圈的小男孩抬起头，冲她挥了挥手。
穿黑色长袍的老**还在，拄着拐杖，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温和。
苏瑶也冲他们点了点头，轻声说：“谢谢各位配合，我先走了。纸钱回头烧。”
然后她转身，走出了停尸间。
身后，顾深快步跟上来，表情复杂地问了一个问题：
“你刚才说的纸钱……是认真的？”
“当然认真的，”苏瑶头也不回地说，“答应了就要做到，这是职业操守。”
顾深沉默了。
弹幕：
“职业操守”哈哈哈哈哈哈她真的把鬼当客户了
有没有人统计一下这期节目苏瑶说了多少金句
我已经截图了，准备做个《苏瑶**》合集
这姐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综艺嘉宾，没有之一
赵导：我的恐怖综艺啊！！
我宣布，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职场综艺
第一期录制结束。
苏瑶走出殡仪馆大门的时候，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。
她眯了眯眼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银行余额——节目组已经打了第一笔片酬。
够爷爷三个月的医药费了。
她笑了笑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身后，姜晚晚小跑着追上来，一把抱住她的胳膊：“苏瑶姐！你太厉害了！你在停尸间里待了一整夜居然一点事都没有！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？”
苏瑶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带保温杯。”
姜晚晚：“……？”
远处，周砚白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深沉地看着苏瑶的背影。
他昨晚在殡仪馆的大厅里待了一夜，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他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大厅四个角落的温度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记录了一条：
“苏瑶，待查。”
大巴车上，顾深坐在最后一排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殡仪馆，脑子里反复回放苏瑶在停尸间里的每一个动作。
他忽然想起苏瑶说过的一句话：
“鬼也是要面子的，你尊重它，它就不搞你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部队的一个战友发了条消息：
“老李，你上次说的那个道士的孙女，我找到了。”
三秒后，对方回复：
“？？？你见到苏老的孙女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怎么样？”
顾深想了想，打了四个字：
“离谱，但靠谱。”
对方秒回：
“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是苏家的风格。你小心点，苏家的人，没一个正常的。”
顾深看着这条消息，又看了看坐在前排正在和姜晚晚聊天的苏瑶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正常？
也许是吧。
但这种不正常，让他觉得安心。
车子驶入市区，阳光越来越亮。
苏瑶靠在车窗上，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第一期，搞定。
第二期，会是什么副本呢？
她有点期待了。
监控室里，赵鸣看着苏瑶的侧脸特写，忽然对旁边的小刘说了一句：
“下个副本的方案，改完了吗？”
小刘点头：“改完了，按照您的指示，做了个没有任何鬼的副本。”
“什么主题？”
小刘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废弃精神病院。”
赵鸣挑了挑眉：“精神病院没有鬼？”
“我们设计的没有，”小刘说，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里面有很多‘活人’。”
赵鸣缓缓露出一个笑容——那种老狐狸看到了猎物踩进陷阱的笑容。
“没有鬼，只有疯子，”他喃喃道，“苏瑶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个‘鬼见愁’，怎么对付活人。”
第一期结束，第二期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。
而苏瑶此刻还不知道，真正的挑战，从来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而是这个世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