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功法反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中午吃王安送来的饭菜，下午继续站，晚上回偏殿休息。，上面刻着"还"字。，他已经还了五块了。。，能不跟他说话就不说话。偶尔需要他做事，也是用最简短的句子下命令。"倒茶。""磨墨。""出去。"，不敢有半句废话。：只要他老老实实当木桩，女帝就不会为难他。。，楚倾城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奏折。。
原本就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，几乎透明。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林渊站在角落里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。
这个症状他见过。
那天晚上在黑市，她走火入魔之前，就是这个样子。
功法反噬。
来了。
楚倾城深吸一口气，强撑着站起来，对门外的太监说了一句："朕要午休，任何人不得打扰。"
然后她把御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了。
落锁。
隔音阵激活。
禁锢阵激活。
整个御书房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但她忘了一件事。
林渊还在里面。
门刚关上，楚倾城的身体就晃了一下。
她一手撑着书案，另一只手捂住胸口。那件华贵的龙袍下面，阴寒的魔气正在疯狂地冲击她的经脉。
比上次来得更猛。
她咬着牙，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。
没用。
丹药的热力被魔气瞬间吞噬，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楚倾城又吃了一枚。
还是没用。
她的眼睛开始泛红。
"陛下。"
林渊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。
楚倾城猛地转头，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林渊。
她愣了一瞬，然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不是因为魔气，而是因为——她忘了林渊还在里面。
"出去。"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"门锁了。"林渊说。
楚倾城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。
确实锁了。
而且钥匙在她手里，阵法也是她亲手激活的。
她现在如果打开门，外面的太监侍卫会看到她走火入魔的样子。
那比被林渊看到更严重。
一个九品芝麻官知道她的秘密，她可以**灭口。
但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，她这个女帝就当到头了。
朝堂上那帮老狐狸，尤其是老太师柳明远，天天盯着她的位子。要是知道她修炼的是魔道功法，一道废帝诏书就能把她拉下龙椅。
楚倾城的手指掐进了书案的木头里。
她看着林渊，眼里有挣扎，有屈辱，还有深深的无奈。
"你……"
她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"你能帮朕压住吗？"
林渊看着眼前的女帝。
几天前还高高在上、动辄要挖他眼睛的女人，此刻额头上全是汗，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，一双赤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。
她在求他。
虽然用的是问句，但本质上是在求他。
林渊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同情，有紧张，还有一点点——他不敢承认的——兴奋。
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提示：
检测到目标楚倾城处于功法反噬状态，阴阳互补可有效压制。是否进行互补？
预计获得奖励：修为提升一小境界，羁绊值+10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上前，不紧不慢地说："臣可以试试。"
然后他伸出手。
楚倾城看着他的手，犹豫了两秒，最终还是握了上去。
她的手冰凉彻骨，像是握着一块千年寒冰。
但在两人的手掌接触的瞬间，林渊体内的阳元自动运转，化作一股暖流，顺着掌心涌入楚倾城的体内。
阴阳交泰。
魔气被暖流一寸一寸地压制下去。
楚倾城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。
她的眼睛从赤红变回了正常的黑色。
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。
结束之后，两人面对面站着，手还没松开。
楚倾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然后猛地甩开了。
她退后一步，重新坐回书案后面，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。
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"今日之事——"
"微臣什么都没看到。"林渊抢在她前面说完了。
楚倾城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"你的反噬多久来一次？"林渊问。
他问完就后悔了。
这种话不该由一个臣子来问。太僭越了。
但楚倾城并没有发怒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答了两个字："不定。"
"有时候一个月一次，有时候半个月。"
顿了顿，她又补了一句："最近越来越频繁了。"
林渊点了点头。
所以她需要他。
不只是因为他知道了秘密，更因为他是目前唯一能帮她压制功法反噬的人。
这就是他的价值。
也是他活着的**。
林渊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当前的局面。
女帝不会杀他了。至少短期内不会。因为她需要他的至阳之力来压制魔气。
但她也不会信任他。因为他掌握了她最大的把柄。
两个人互相忌惮，互相需要。
这个平衡，暂时还算稳定。
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的提示：
阴阳互补完成。修为提升至筑基一层。羁绊值+10，当前羁绊值：26/100。
筑基了。
从练气九层直接跳到筑基一层。
这个提升幅度，如果正常修炼的话，他至少需要五年。
林渊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女帝的魔功。
"退下吧。"楚倾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。
"是。"
林渊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"陛下。"
"什么事？"
"今天的午饭下面，灵石没了。"
楚倾城批奏折的手一顿。
"是不是还完了就不给了？"林渊转过头，表情很认真，"微臣觉得，起居郎的伙食标准应该包含饭后甜点。"
楚倾城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"滚。"
林渊识相地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之后，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楚倾城放下笔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温暖的触感。
很久没有被人握住手了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弯起来，但那抹紧绷的线条确实松了松。
门外，王安正给林渊准备晚膳。
林渊趴在窗口问了一句："王公公，晚饭能不能加个鸡腿？"
王安看了他一眼，面无表情地说："加不了。"
"那加个蛋也行。"
"也加不了。"
"那……汤能不能多给一碗？"
王安终于忍不住了："林大人，您的伙食标准是陛下亲自定的，奴婢改不了。"
"陛下定的？"
"是。四菜一汤，不多不少。"
林渊叹了口气。
四菜一汤。
还是那么抠。
他回到偏殿，打开食盒。
四菜一汤，跟往常一样。
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。
汤碗底下压着一枚灵石，上面没有刻"还"字。
刻的是另一个字。
"赏。"
林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把灵石揣进怀里，开始吃饭。
今天的菜好像比昨天好吃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