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拿捏职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阳光穿过会议室的百叶窗，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映照得晃眼。，手里转着一根普通的黑色签字笔。如果是在昨天以前，这种项目复盘会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公开的“处刑”。他的性格太软，业务能力虽然扎实，但嘴笨，不懂得邀功，更不会推诿扯皮，简直就是职场里最完美的背锅侠。“关于这次新媒**广项目的进度延期，”坐在主位上的王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公司投入了这么多资源，现在进度居然落后了整整一周！谁能给我一个解释？”，最擅长的事就是压榨员工，嘴里永远挂着“福报”和“狼性文化”。。张伟这人，能力一般，但钻营话术是一流的。他推了推眼镜，一脸无奈地看向贾震，叹了口气说：“王总，这事儿我本来不想在会上说的。其实我这边的物料早就准备好了，但贾震那边的对接一直出问题，导致流程卡住了。我催了好几次，他都说在做了、在做了，结果到现在还是个空壳子。”。有同情的，有看戏的，更多的是那种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庆幸。，指着贾震的鼻子就骂：“贾震！又是你！平时看你闷头干活，没想到效率这么差。既然你拖了大家的后腿，那没说的，今天晚**留在公司通宵，必须把进度补回来。而且我告诉你，这属于个人失职导致的补救，公司不提供加班费，听清楚了吗？”，贾震这时候肯定已经脸红脖子粗，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，最后在王总的**下低头认栽。，贾震心里只有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。他甚至觉得王总那张愤怒的脸像是一段写坏了的程序代码，充满了漏洞。他盯着张伟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脑海中那种奇特的“系统感”再次浮现。：“张伟自己承认甩锅。”，贾震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某种肉眼看不见的电波划过。张伟原本还得意的表情突然僵住了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，紧接着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张伟猛地站了起来。“王总，其实是我在放屁！”张伟的声音大得吓人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狂热，“物料根本没准备好，是我昨天打游戏打通宵没干活，为了推卸责任，我故意把锅甩给贾震的。我就是看他好欺负，想让他替我填坑，我这人就是个职场垃圾！”。，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张伟。张伟自己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，但他就是停不下来，继续大声喊着：“我对不起大家，我卑鄙无耻，我下流！”，再由红转紫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张伟会突然来这么一出“临阵反水”。
“张伟，你疯了？”王总气得浑身发抖。
贾震微微一笑，目光转向王总。他发现这股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。他再次在心里下达了指令：“王总无法安排无偿加班，只能按劳动法支付三倍工资。”
王总深吸一口气，指着张伟骂道：“你给我坐下！待会儿再找你算账！”接着，他转头看向贾震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尴尬和恼火。他张了张嘴，本想强硬地说“就算张伟错了，你也要留下来盯着”，但话到了嘴边，却生生拐了个弯。
“既然是张伟的问题……那，贾震啊，进度还是要赶的。”王总的声音变得极其古怪，好像喉咙里卡着个磁铁，“你今晚辛苦一下，加个班。那个……按照劳动法，我给你批三倍工资。对，三倍，一分不少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。
王总是出了名的铁公鸡，平时连打车费都要克扣，今天居然主动提三倍工资？
“既然王总这么诚恳，那我就留下来吧。”贾震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，语气从容。
直到散会，同事们看贾震的眼神都变了。有人悄悄凑过来问：“贾哥，你是不是抓着张伟和王总什么把柄了？张伟刚才是中邪了吗？”贾震只是笑而不语。
晚上九点，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空荡荡的写字楼里，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。
贾震坐在电脑前，并没有急着干活。他正在感受这种掌控一切的**。这种能力就像是拥有了现实世界的“**管理权限”，只要他动动念头，就能改写别人的意志。
就在这时，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。
原本正在运行的办公软件界面突然最小化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灰色的、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对话框。那个对话框的样式非常老旧，像是上个世纪的系统风格，上面只有一行冰冷的黑体字：
"监测到意识波动异常，当前偏差值：0.04%。建议执行初级校准。"
贾震愣住了。他第一反应是电脑中了病毒，或者是哪个黑客朋友在开玩笑。他赶紧伸手去摸手机，想把这个诡异的画面拍下来。
可当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手机壳时，那个提示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幻觉？”贾震皱起眉头。
他立刻按下快捷键，调出了任务管理器。作为一名资深的行业从业者，他对自己这台电脑的每一个进程都了如指掌。他飞快地扫视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行，最后，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一个进程上。
“svchost_意识监控.exe”。
这个进程没有任何图标，占用的内存极低，但它却在**持续运行着。贾震尝试点击“结束任务”，系统弹出一个红色的叉号：拒绝访问。
他心跳加速，尝试用他的“能力”去解决。他死死盯着那个进程，心里默念：“删除这个名为意识监控的任务。”
屏幕上的那行代码闪烁了一下，消失了。
贾震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，仅仅一秒钟后，那个进程就像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，再次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。
不仅如此，贾震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寒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有一双冰冷的眼睛，正透过电脑摄像头的孔洞，或者从更深层、更虚无的空间里，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他猛地回头，身后只有一排排空荡荡的工位，和被月光拉得很长的阴影。
窗外，城市依旧繁华，霓虹灯闪烁。但在贾震眼里，那些灯光似乎也带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像素感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心中那个一直以来被刻意压制的念头再次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：
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程序，那么现在的他，究竟是觉醒的玩家，还是一个被杀毒软件盯上的“漏洞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