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书名:我去干掉变成魔神的周易64卦?  |  作者:老斑鸠呀  |  更新:2026-04-22
山水蒙・蒙昧魔主,遮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庭院里凋零的草木碎屑在无风的空气中悬浮凝滞,窗外的天光被暗灰色的迷雾一寸寸吞噬,连夕阳最后一缕温暖的余晖,都被彻底绞碎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阴霾之中。,指尖冰凉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,那种濒临死亡的压迫感,时隔半月再度席卷而来,将他牢牢困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,让他几乎麻痹了神经,让他自欺欺人地以为,那晚的屯厄魔神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,以为执易人的宿命、神魔厮杀的浩劫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可此刻弥漫在空气里的阴冷气息,那股专门侵蚀心智、磨灭神智的诡异力量,无一不在告诉他 ——,从未结束。,如期而至。,走到茶室的窗边,素白的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窗棂上,目光穿透那层快速蔓延的灰色迷雾,投向小镇东南方向的邻镇 —— 清河镇。她的语气平静无波,没有丝毫波澜,却字字清晰,将这尊即将降临的卦魔,完整地告知于谢观爻:“此为***卦魔神之一,山水蒙,蒙昧魔主,遮明。其手持蒙心杖。他以蒙昧为道,以无知为安,是世间心智与真相的抹杀者。”,侧耳倾听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之上。他死死攥紧拳头,掌心的冷汗浸透了衣衫,少年人的眼底写满了惊惧与慌乱。“其核心执念,认定蒙昧是众生最好的庇护,真相只会带来痛苦与绝望。他毕生所求,便是封锁世人的智慧,篡改众生的记忆,让所有人沉沦在浑浑噩噩的无知之中,永不见真实,永不懂思考。”,目光微微侧转,落在谢观爻苍白的脸上,继续陈述着这尊魔神的恐怖之力,没有半分修饰,只有最冰冷、最残酷的真相:“他有三大魔能。第一,心智蒙蔽,可凭空封锁人的记忆与神智,混淆真假,让至亲相忘,让过往成空;第二,迷雾幻视,以灰色迷雾制造虚假感官,颠倒视听,误导所有判断,让人活在他编织的幻境里;第三,愚念加持,永久侵蚀心智,让人丧失思考能力,沦为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。他的卦域,名为蒙昧山域。迷雾所及之处,山河失色,众生失忆失智,永世沉沦混沌,不得清醒。懦弱伪善,最擅逃避现实。他并非嗜杀之魔,却比嗜杀之魔更为** —— 屠戮肉身,不过一死了之;磨灭心智,却是永世的活囚。”,每一句描述,都让谢观爻的寒意更甚一分。
屯厄魔主始生,抹杀的是新生与希望,是肉眼可见的寂灭与死亡;
而这蒙昧魔主遮明,抹杀的却是神智与记忆,是灵魂层面的囚禁与毁灭。
让人忘记自己是谁,忘记所爱之人,忘记善恶对错,变成没有思想、没有记忆的傀儡,这比死亡,更让人绝望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 谢观爻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。
“清河镇,与云溪镇一山之隔。” 苏未晚淡淡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迷雾已经铺开,他正在以蒙昧之力,抽取那里所有人的生机。被蒙蔽心智的人,神智越混沌,生机流失越快,用不了多久,整座镇子,都会变成一片没有思想、没有记忆的死地。”
清河镇。
这三个字,像一根针,狠狠刺入谢观爻的心脏。
他是基层干部,常年奔走在周边乡镇,清河镇的乡亲,他大多熟识。那里有和蔼可亲的老人,有嬉笑打闹的孩童,有和他一样扎根基层、**服务的同事,有千千万万和云溪镇一样,平凡、温暖、努力活着的普通人。
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,不该承受这样的浩劫,不该被剥夺记忆,沦为行尸走肉,不该在浑浑噩噩中,被抽干最后一丝生机。
谢观爻的心脏剧烈绞痛,心惊肉跳的恐惧与翻涌的悲悯交织在一起,将他撕扯成两半。
他想逃。
本能在疯狂嘶吼,让他转身就跑,躲进老宅,锁上门窗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假装那些苦难与他无关。
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二十二岁的基层办事员,没有通天之力,没有救世之能。上次斩杀始生,不过是绝境中的侥幸,是先天变爻的本能爆发,是九死一生的奇迹。
他清楚地记得,那种被黑气包裹、生机被榨干的窒息感;记得那种面对魔神时,渺小如蝼蚁的无力感;记得自己拼尽一切,才勉强破开死爻的濒死绝境。
这一次,是更诡异、更难缠的蒙昧魔主,是能侵蚀心智、篡改记忆的恐怖存在。
他去了,大概率会被迷雾吞噬,会忘记一切,会沦为没有思想的傀儡,甚至会直接惨死在卦域之中。
怕死,是人之本能。
退缩,是凡心常态。
他不想死,他还没有走出爷爷离世的悲痛,他还想守着这片小镇的烟火,过平凡安稳的日子,他不想用自己的性命,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,去救一群素昧平生的陌生人。
内心的退堂鼓敲得震天响,怯懦、恐惧、自私,无数凡人的杂念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,让他浑身颤抖,迟迟迈不出脚步。
苏未晚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陷入极致挣扎的谢观爻。她没有催促,没有劝说,没有用宿命逼迫他,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,平静地注视着他,注视着这个被她一路跟随、看遍了他温柔与赤诚的少年。
良久,她才轻声开口,一句话,精准地击中了谢观爻心底最柔软、也最坚硬的地方:
“你不是一直说,你心系百姓,脚下沾泥土,心中藏苍生吗?”
她的语气很轻,没有指责,没有嘲讽,只是一句平铺直叙的反问,却让谢观爻的身体猛地一僵,所有的挣扎都瞬间停滞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清河镇的那些人,再不救,就会死呢?”
“不是瞬间的死亡,是在蒙昧迷雾里,一点点忘记自己,一点点流失生机,在无知与混沌中,无声无息地消亡。”
苏未晚向前一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眸,一字一句,平静却**:
“当然,你可以不去。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你有资格退缩,有资格保命,有资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只不过,那些人,会因你的不作为而死。”
“而你,也有可能会死。这是一场赌局,赌他们的命,也赌你的命。选与不选,都在你。”
话音落下,茶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灰色迷雾蔓延的簌簌轻响,只有谢观爻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。
极致的挣扎,在他的心底疯狂上演。
一边是求生的本能,是安稳的退路,是凡人的怯懦;
一边是苍生的苦难,是心底的道义,是刻入骨髓的悲悯。
他想起了便民窗口前,老人那双浑浊却充满感激的眼睛;
想起了田埂上,化解**后,乡亲们释然的笑容;
想起了爷爷临终前,宣纸上那道水雷屯的卦象,想起了那句观爻知变,守心渡人;
想起了半月前那个绝望的夜晚,自己体内轰然爆发的力量,想起了那双能勘破虚妄、洞悉本源的眼睛。
观爻通幽,观爻眼。
那双眼,能看破魔神的执念核心,能勘破唯一的致命死爻,能穿透一切虚妄,直视万物本源。
那是他唯一的依仗,是他身为先天变爻,区别于历代执易人的天赋。
他想起了面对始生时,自己如何在绝境中,以观爻眼看穿那道初九磐桓的死爻;想起了金色爻纹缠绕周身时,那份勘破万物的通透;想起了爻变净化之力剥离执念、净化本源的灼热,想起了先天变易触发死爻时,那股颠覆宿命的力量。
他不是一无所有。
他不是毫无胜算。
他有观爻眼,能看破遮明的执念;
他有爻变之力,能撼动卦魔的本源;
他有一颗不愿见苍生受难的心,这是比任何力量都更坚定的铠甲。
可他依旧恐惧。
他清楚地知道,看破死爻,不代表能破解执念;拥有力量,不代表能战胜魔神。
遮明的迷雾能蒙蔽心智,能篡改记忆,一旦被侵蚀,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,连使用力量的意识都会丧失,何谈斩杀,何谈救赎?
历代执易人,皆出师未捷,含恨而终。
他凭什么觉得,自己会是那个例外?
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,恐惧、犹豫、悲悯、担当,无数情绪撕扯着他的灵魂,让他痛不欲生。
他看向窗外,那片灰色的迷雾已经越过了两镇交界的山峦,正朝着云溪镇的方向缓缓蔓延。清河镇的方向,已经彻底被迷雾笼罩,听不到人声,看不到灯火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,像一座被世界遗弃的坟墓。
他仿佛能看到,迷雾之中,那些熟悉的面孔眼神空洞,浑浑噩噩地游荡,忘记了家人,忘记了姓名,忘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,生机一点点被抽离,走向无声的灭亡。
我能视而不见吗?
我能心安理得地躲在老宅里,看着他们死去吗?
我学周易明心,入仕途**,难道只是一句空话吗?
三个问题,在心底反复叩问,每一次,都击碎一分怯懦,唤醒一分担当。
爷爷教他,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
不是身居高位方能载物,而是凡骨一颗,亦能护佑苍生;不是力量通天方能渡人,而是心有悲悯,便敢挺身而出。
谢观爻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胸腔里的慌乱与恐惧,被一点点压下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,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。
他睁开眼,眼底的怯懦与躲闪尽数消散,只剩下二十二岁少年最纯粹的赤诚,与直面死亡的勇气。
“我去。”
两个字,简短,沙哑,却掷地有声,重若千钧。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救世宣言,只是一个普通人,在极致的挣扎后,选择了遵从本心,选择了奔赴险境,选择了为素不相识的苍生,赌上自己的性命。
苏未晚的眼底,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快得如同错觉。
她早已认定,万事皆无结局,所有奔赴皆为徒劳,可此刻看着这个明知必死、依旧选择前行的少年,她那冰封千年的认知,竟又一次,微微松动。
“走吧。” 苏未晚率先转身,迈步走向门外,“迷雾扩张的速度很快,再晚,蒙昧山域便会彻底成型,届时,就算是你,也无法脱身。”
谢观爻点头,没有多言,快步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两人走出老宅,踏入了那片灰色的迷雾之中。
刚一接触迷雾,一股诡异的眩晕感便瞬间涌上谢观爻的脑海,耳边的声音开始扭曲,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,脑海中一些细碎的记忆,竟开始出现轻微的晃动,仿佛要被无形的力量剥离而去。
心智蒙蔽!
遮明的力量,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。
“凝神,守心。” 苏未晚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清冷如泉,驱散了一丝眩晕,“你的先天变爻之力,可抵御基础的心智侵蚀,不要被迷雾干扰感官,跟着我走。”
谢观爻咬紧牙关,强行收敛心神,运转体内那股微弱的金色爻力,护住心神。他紧紧跟在苏未晚身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一步步,朝着清河镇的方向前行。
越靠近清河镇,迷雾便愈发浓郁,压迫感也愈发恐怖。
灰色的迷雾浓稠如墨,能见度不足三尺,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昏沉、令人麻木的气息,吸入肺腑,便会让人神智迟钝,思维缓慢。
愚念加持!
谢观爻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思考速度在变慢,脑海中的念头变得迟钝,连回忆卦理、回忆力量的使用方式,都变得格外费力。他必须拼尽全力,才能保持清醒,才能不被这股力量拖入混沌。
沿途,开始出现清河镇的居民。
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迷雾之中,双目空洞,眼神呆滞,面无表情,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有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嘴里喃喃自语,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;有人机械地行走,反复绕圈,忘记了归途,忘记了方向;有人抱着空气,脸上带着茫然的笑容,沉浸在遮明编织的虚假幻境之中。
他们的记忆被封锁,智慧被磨灭,神智被禁锢,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,在迷雾中浑浑噩噩地苟延残喘。
更让谢观爻头皮发麻的是,这些人的生机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。
他们的面色愈发苍白,皮肤失去光泽,呼吸愈发微弱,如同被无形的藤蔓缠绕,一点点被榨干生命的本源。
这就是遮明的**,无声无息,不见血腥,却将众生拖入比死亡更恐怖的深渊。
绝望感,如同实质的大山,**在谢观爻的心头。
他看不到敌人,听不到嘶吼,却处处都是敌人,处处都是死亡。
遮明不像始生那般狰狞外露,他的恐怖,是润物无声的侵蚀,是温水煮蛙的毁灭,让你在麻木与混沌中,不知不觉地走向灭亡,连反抗的意识,都会被彻底磨灭。
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绝望,一种无处发力的窒息。
“小心,前方就是蒙昧山域的核心。” 苏未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凝重,“遮明就在里面,他的蒙心杖,是迷雾的源头。记住,不要直视他的空洞双目,不要相信迷雾中的任何景象,你的感官,都会被他篡改。”
谢观爻微微颔首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金色爻纹,做好了随时催动观爻眼的准备。
两人穿过浓稠的迷雾,踏入了蒙昧山域的核心地带。
这一刻,极致的压迫感,轰然爆发!
整片空间都被灰色迷雾彻底封锁,天地间失去了所有色彩,只剩下单调、死寂的灰白。空气中的愚念之力达到了顶峰,哪怕有先天爻力护体,谢观爻也感觉到阵阵天旋地转,脑海中的记忆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迷雾的正中央,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通体灰袍笼罩,宽大的袍摆垂落在地,与迷雾融为一体,看不清身形轮廓。脸上覆盖着一层灰色面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 —— 那不是人类的眼眸,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,漆黑无光,没有瞳孔,没有神采,如同两个吞噬一切光明与神智的深渊。
他手中握着一柄通体灰白的法杖,杖身缠绕着扭曲的迷雾纹路,杖顶悬浮着一团旋转的灰色雾气,正是蒙心杖。源源不断的灰色迷雾从杖身蔓延而出,笼罩全域,侵蚀着每一个生灵的心智。
山水蒙・蒙昧魔主,遮明。
他没有动,没有攻击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没有暴戾的魔气,没有狰狞的杀意,只有一股令人麻木、令人沉沦的死寂。可就是这份平静,却比任何嘶吼与杀戮,都更具压迫感。
他仿佛就是这片蒙昧的化身,是无知本身,是逃避本身,懦弱地躲在迷雾之后,以愚弄众生为乐,以蒙蔽真相为安,用最伪善的方式,行最**的恶事。
遮明空洞的双目,缓缓转向谢观爻与苏未晚的方向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可一股无形的力量,却瞬间锁定了谢观爻。
迷雾骤然翻涌,迷雾幻视全力爆发,无数虚假的景象在谢观爻眼前炸开 —— 爷爷的灵位破碎,小镇的乡亲惨死,自己沦为空洞的傀儡,记忆尽失,永世沉沦。
同时,更强的心智蒙蔽之力疯狂侵蚀他的识海,试图彻底封锁他的记忆,磨灭他的神智,让他变成和其他人一样的行尸走肉。
谢观爻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冷汗淋漓,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拼尽全身力气,死死守住心神,指尖的金色爻纹骤然亮起,双目之中,金芒一闪而逝!
观爻通幽,开!
观爻眼全力催动,穿透了层层虚假幻境,穿透了浓稠的蒙昧迷雾,直视向遮明的本源核心,直视着这尊魔神刻入骨髓的执念。
他看到了,看到了遮明的懦弱,看到了他的逃避。
他因畏惧真相的残酷,便认定蒙昧是庇护;因不敢面对世间的苦难,便要抹杀所有人的智慧,让众生陪他一起沉沦无知。
他也看到了,那道唯一的死爻!
山水蒙,**,困蒙!
死爻条件:让其直面被蒙蔽众生的苦难,击碎伪善的借口,执念崩塌,本源自溃!
死爻清晰可见,执念一目了然。
可谢观爻的心头,却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无力。
他知道了死爻,却没有能力触发。
遮明躲在全域迷雾之中,不近身,不**,仅凭迷雾侵蚀心智,他根本无法让这尊懦弱的魔神,去直面众生的苦难;他的力量尚且微弱,连抵御心智侵蚀都要拼尽全力,更别说催动爻变之力,击碎对方的执念。
这是一场无解的困局。
看得见生路,却迈不过鸿沟;看得破死爻,却破不了宿命。
遮明似乎察觉到了他眼中的金芒,察觉到了这股能勘破他本源的力量,空洞的双目之中,泛起一丝阴冷的波动。
浓稠的迷雾,骤然收紧,朝着谢观爻疯狂碾压而来,愚念之力暴涨,誓要将这个变数,彻底磨灭在蒙昧之中。
极致的窒息感席卷全身,谢观爻的意识开始模糊,观爻眼的金芒迅速黯淡,体内的爻力几乎消耗殆尽。
他撑不住了。
“退!”
苏未晚清冷的声音响起,一股无形的力量护住谢观爻,硬生生挡下了那波迷雾的碾压。她拉着谢观爻的手腕,没有丝毫恋战,转身便朝着蒙昧山域外极速撤退。
迷雾在身后疯狂追赶,遮明的压迫感如影随形,可两人终究是冲出了核心卦域,退到了迷雾的边缘地带。
谢观爻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脱力,脸色惨白如纸,脑海中依旧阵阵眩晕,残留着被心智侵蚀的剧痛。
他抬头,望向那片被灰白迷雾彻底笼罩的清河镇,望向那个隐匿在迷雾深处、无法撼动的身影,眼底写满了无力与不甘。
他看清了死爻,却无能为力。
他奔赴了险境,却束手无策。
他想救苍生,却连自身都难保。
这就是魔神的力量,这就是宿命的重量,这就是凡骨面对神魔时,最真实、最绝望的差距。
灰色的迷雾还在扩张,蒙昧山域愈发稳固,清河镇的生机,还在一点点流逝。
遮明依旧隐匿在迷雾之中,伪善而懦弱,继续着他的恶行,无人能阻,无人能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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