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被质疑装神弄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屋外的喧嚣却久久没有散去。，小男孩彻底安稳下来，依偎在王铁柱怀里，眼神清亮，除了虚弱之外，再看不出半点刚才命悬一线的样子。，脸色红润，哭声有力。、查不出任何病因的诡异急症，就这么被宁昊轻飘飘一指，彻底解决了。，对着宁昊的房门连连鞠躬，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，哽咽着离开了巷子。。，觉得宁昊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，三针救命、一指回魂，这本事简直神乎其神。，尤其是刚才没亲眼看见全过程、只听了传言的街坊，心里却渐渐冒起了别的念头。“真有这么神？该不会是巧合吧？孩子看着像是抽风，有时候自己缓过来也正常，被他赶上了，就说成是自己治好的。又是**又是点眉心的，看着神神叨叨的，不像是正经看病，倒像是搞封建**那一套。”，却钻到人耳朵里。，到后来，附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，看着不过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旧衣服，住在最破的巷子里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医术通天的名医。、不检查，只靠针、靠手指点穴，还张口闭口阴煞、魂气、邪祟……
在很多人听来，和街头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，没什么两样。
“我看啊，十有八九是蒙的！”
一个穿着背心、摇着扇子的中年汉子撇了撇嘴，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，“现在这种骗子多了去了，搞点歪门邪道，装成神医，专门忽悠老百姓。”
“孩子那病本来就能自己缓，他上来插两针，装模作样一下，功劳全算自己头上，说白了，就是骗钱的！”
这话一出，立刻有人跟着点头。
“是啊，看着是有点玄乎，哪有看病不把脉、不开药的？”
“正经医生哪个不是望闻问切、用仪器检查？他这倒好，跟***似的，不是装神弄鬼是什么？”
“万一只是暂时压住，后面再出问题，他人一跑，咱们找谁去？”
质疑声、嘲讽声、猜忌声，一层层冒了出来。
之前被宁昊怼过、心里又怕又虚的张婆子，此刻也缩在人群里，不敢明着说，却对着身边人小声煽风：
“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了，一身怪里怪气的，说话神神叨叨，一上来就咒我家有灾祸，不是骗子是什么……”
声音虽小，却 enough 挑起更多疑心。
人群里的风向，渐渐变了。
从一开始的震惊、敬畏，慢慢多了猜忌、怀疑，甚至鄙夷。
而另一边。
县医院的李医生还没走。
他站在原地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心里翻江倒海，极其复杂。
亲眼所见，他没法否认宁昊的本事。
孩子确实快死了，医院确实治不好，对方确实一指救回来。
医术高低，一目了然。
可理智上，他又接受不了。
他是正经科班出身，行医二十多年，讲病理、讲药理、讲临床数据，信奉的是现代医学那一套。
阴煞、魂气、镇魂、驱邪……这些东西，在他眼里，就是彻头彻尾的**、糟粕、装神弄鬼。
“医术再高，也不能搞这套封建**！”
李医生心里憋着一股劲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，“治病救人靠的是医术、是药物、是科学，不是装神弄鬼糊弄人！”
他越想越觉得，宁昊就是用了某种偏门法子，暂时稳住症状，本质上和江湖术士没有区别。
想到这里，李医生不再犹豫，迈步上前，对着宁昊的房门，提高声音开口：
“里面的小友，你出来！”
房门没开。
也没人应声。
李医生眉头皱得更紧，声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严肃：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，你开门，我有话问你！”
“你刚才治病的手法，不合常理，不合医道，玄之又玄，旁人看不懂，难免会怀疑你装神弄鬼、故弄玄虚！”
“我是县医院内科主任***，行医二十多年，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？但你这种治病方式，我从未见过，也绝不认同！”
他直接把“装神弄鬼”四个字，明明白白扣在了宁昊头上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那扇小门，等着里面反应。
张婆子等人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在他们看来，宁昊要么是心虚不敢出来，要么就是被戳穿后，只能灰溜溜认错。
终于。
“吱呀——”
破旧的木门，再次被缓缓拉开。
宁昊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淡漠的样子，眉眼沉静，目光清澈，既没有被质疑的愤怒，也没有被戳穿的慌乱，从头到尾，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他目光落在***身上，淡淡开口：“有事。”
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***被他看得一滞，竟莫名有些心虚，但很快又硬起头皮，沉声道：
“我问你，你刚才给孩子治病，所谓的阴煞、魂体、邪祟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医学上有病理、有病灶、有病毒炎症，你这套东西，在哪本医书上有记载？完全是凭空捏造！”
“你不用针、不用药，不做检查，仅凭手指点一下就说治好，不是装神弄鬼，是什么？”
“我怀疑你根本不懂正经医术，只是用旁门左道迷惑百姓，招摇撞骗！”
一连串质问，掷地有声。
周围人也跟着附和：
“是啊，你这到底是看病，还是搞**？”
“说清楚点，别糊弄我们！”
“现在是新社会，装神弄鬼可是要被抓的！”
无数目光，落在宁昊身上，有质疑，有嘲讽，有冷眼，有猜忌。
所有人都觉得，宁昊要么哑口无言，要么只能找借口搪塞。
可宁昊只是静静看着***，眼神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。
“你治人身，我治人命。
你医有形之病，我医无形之殇。”
他声音清淡，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：
“人体有三魂七魄，有气脉运转，有阴阳虚实，有阴邪煞祟。
这些，仪器查不出，药物治不了，你不懂，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“我不用药，是因为药治不了魂。
我不检查，是因为一眼便知病因。”
“你眼中的装神弄鬼，在我这里，只是寻常医术。
你治不好的病，救不回的人，在我这里，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话音一顿，宁昊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***身上，一字一句，平静却有力：
“你可以不信，可以不懂，可以不认同。
但不必用你的无知，来定义我的医术。”
“更不用你口中的科学，来评判天医大道。”
一句话。
***脸色瞬间涨得通红，张口结舌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，想怒斥，想拿出医生的身份压人。
可一想到刚才孩子垂死、医院束手无策、宁昊一指救回的画面，所有的话，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事实胜于雄辩。
他治不好。
宁昊治好了。
就这么简单。
周围的质疑声，也瞬间哑火。
刚才叫嚣最凶的几个人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全都闭上，不敢再吭声。
宁昊不再看众人，转身回屋。
关门之前，他淡淡留下一句：
“信者就医，不信者远离。
我治病救人，凭的是本事，不是解释。”
“日后若再有人，以无知揣度，以质疑扰人……
别怪我，不再出手。”
“砰。”
小门轻轻关上。
隔绝了所有目光，也隔绝了所有喧嚣。
屋外一片死寂。
***站在原地，满脸通红，羞愧、不甘、无力，交织在一起，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，带着护士，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巷子。
围观人群，也渐渐散去。
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——
这个住在破巷里的年轻人，医术是真的通天，脾气也是真的冷硬。
你可以不信，但别去质疑；
你可以远离，但别去招惹。
至于那些所谓“装神弄鬼”的质疑……
在一条活生生被救回来的人命面前，显得苍白又可笑。
而屋内。
宁昊坐在木板床上，神色依旧平静。
被质疑，被误解，被诋毁……
这些东西，早在他下山那一刻，就已经预料到。
凡俗之人，眼不见则不信，心不通则不懂，本就是常态。
他不需要解释，不需要辩解，更不需要讨好谁。
口碑这东西，不是靠嘴说出来的，是靠一条条人命、一次次救险，一点点攒出来的。
今天被质疑装神弄鬼。
明天，就会有人用事实，替他一一打回去。
宁昊抬手，轻轻**着布包里那半截温凉的玉佩，眼神微深。
开诊所立足，扬名云溪，寻找身世线索……
这条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