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：我只想摆烂，金蝉他不走了

五香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宋念做了一个决定。。，现在就走。，她得立刻离开主角的活动范围。，装了两件换洗衣裳和满满一兜瓜子，打算从后门溜出宫去，找个偏僻的乡下地方躲三天。"系统，我出城之后往哪个方向走，能离取经主线最远？"建议宿主向南走三十里，有一个小山村，完全不在剧情涉及范围内。"好，出发。"，穿过后花园，翻过一道矮墙。，**这种事对她来说跟走路差不多。。。，歪着头看她。"你**的功夫不错啊。"。
"你谁啊？"她故意问。
悟空嗤了一声，跳下墙头。
"俺老孙还用自我介绍？"
"你一只猴子蹲在人家公主后花园的墙上，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？"
"你一个公主大半夜翻自己家的墙，你不觉得更奇怪？"
宋念抿了抿嘴。
"我出去散步。"
"背着包袱散步？"
"我喜欢负重散步，锻炼身体。"
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，冲她咧嘴一笑，满嘴猴牙在月光下白花花的。
"行啊，编，接着编。"
宋念知道瞒不过去了。
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猴子，转了个思路。
"大圣来找我有事？"
悟空的笑收了一半。
"俺师父昨晚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打坐，到现在没睡觉。"
"跟我有什么关系。"
"他面前摆着一包瓜子。五香的。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。"
宋念的脚步停了半秒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"那是他自己的事。"
悟空一个筋斗翻到她前面，挡住了去路。
"小丫头，你老实告诉俺老孙，你给我师父下了什么**？"
"你疯了吧。"
"俺跟我师父走了这么久，从没见他对什么东西上过心。昨天他看到你一眼，回来就坐那儿不动了，还让沙和尚去找什么李记干果铺。"
宋念扶了扶额头。
"我说大圣，你师父十世修行对吧？"
"对。"
"十世都在苦修，对吧？"
"那还用说。"
"一个人苦了十辈子，忽然看到有人在嗑瓜子，觉得新鲜，这难道不正常吗？"
悟空眨了眨眼。
"你的意思是，我师父就是嘴馋了？"
"不然呢？"
悟空想了想，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也不是不行。
但他很快又拧起眉。
"那他干嘛让八戒去打听你的身世来历？"
宋念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"他打听我？"
"打听得可仔细了。你几岁进的宫，平时做什么，爱吃什么，有没有婚配。"
宋念慢慢转过头看着悟空。
"最后一条，他也问了？"
"他原话是那位施主可有牵挂。八戒说这就是在问有没有婚配，猪脑子虽然笨但这种事他门清。"
剧情偏移率：6%。
宋念拎着包袱站在原地，表情非常复杂。
"大圣。"
"嗯？"
"你们什么时候走？"
"按理说明天就该上路了。"
"那就明天走，赶紧走。你师父取完经就能成佛，成了佛就不用受苦了。你们快走吧。"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但悟空看了她一眼。
猴子的眼睛是火眼金睛，看得见妖，看得见魔，看得见人心里藏着的东西。
他在这个小丫头身上没看见妖气。
也没看见心机。
他看见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，像是一个看惯了生死的人才会有的安静。
"你这小丫头，以前干什么的？"
"什么意思？"
"你身上没有公主的娇气，倒像是上过战场的人。"
宋念笑了一下。
"差不多吧，我上的那个战场叫ICU。"
"啥？"
"没什么，就是个很忙很累但救不了所有人的地方。"
悟空没听懂，但他忽然注意到宋念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臂上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了。
变得专注，锐利，带着一种本能的严肃。
"你右臂的伤多久了？"
悟空一愣，下意识把右臂往身后藏了一下。
"什么伤？俺老孙铜皮铁骨，哪来的伤。"
"别动。"
宋念上前一步，伸手就去扒他的袖子。
悟空吓了一跳，往后蹦了三步。
"你干什么！"
"你右臂三角肌下方有旧伤积淤，最近又添了新伤对不对？你握棒的时候是不是偶尔会手指发麻？"
悟空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茫然。
他张了张嘴，过了好几秒才蹦出一句话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你刚才转金箍棒换了三次手，每次都是右手转了不到三圈就换到左手，正常人不会这么频繁。你扛棒的时候不自觉用左肩而不是右肩，你的右手虎口有握力不足导致的微颤。"
悟空愣在原地。
宋念意识到自己说多了。
她松开手，退后半步。
"我多嘴了。你的事你自己处理。"
她转身要走。
悟空在她身后站着，好半天没动。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。
"三百年了。"
宋念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压在五行山下三百年，出来之后一路降妖除魔，哪次不是俺老孙冲在前头？"
他的声音不高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疲惫。
"受过多少伤，俺自己都数不清了。师父不知道，八戒不知道，沙师弟也不知道。"
他顿了顿。
"从来没有人问过齐天大圣会不会受伤。"
宋念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没回头。
她的职业本能在喊她回去看看那只猴子的伤，她的摆烂信念在喊她赶紧跑。
两边拉扯了三秒钟。
她还没做出选择，后花园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。
是僧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。
金蝉子从月光里走出来。
白色僧袍在夜风里微微摆动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。
宋念看到了那个油纸包，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"施主果然在这里。悟空你退下。"
"师父，这女……"
"退下。"
悟空看了看师父，又看了看宋念，难得没有犟嘴，嗖地一下跳上屋顶，蹲在瓦片上远远盯着。
金蝉子走到宋念面前，把油纸包递过去。
她没接。
"施主说的五香瓜子。贫僧让悟净去李记买的。"
"你买这个干什么？"
"还给施主。"
"我什么时候问你要瓜子了？"
"施主昨晚告诉贫僧，瓜子在城东李记。既然告知了地方，贫僧便当是施主想吃了。"
宋念觉得这个人的脑回路可能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"我是在打发你走。"
"贫僧知道。"
"你知道你还去买？"
"买都买了，不拿非要让悟净吃了吗？他已经很胖了。"
宋念瞪着他。
金蝉子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。
"施主接着。换施主留一晚。"
宋念往后退了一步。
"你听听你在说什么。你是和尚。"
"贫僧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想坐在窗外，听施主嗑一晚上瓜子。"
"……你有病吧？"
"也许有。"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但比笑让人心里更不好受。
"贫僧走了十世，九九八十一难还没走完，大概还有得走。"
他把油纸包放在了花园的石桌上。
"在城墙上看到施主的那一眼，是这十世里，贫僧走得最慢的一步。"
剧情偏移率：10%。西游主线出现显著偏移。建议宿主立刻终止对话。
宋念盯着石桌上那包瓜子。
"你明天就走，对吧？"
金蝉子没有回答。
宋念伸手拿起了那包瓜子。
"我收了。你走吧。去取你的经，成你的佛。"
他看着她把瓜子揣进怀里。
"施主连谢都不说一声吗？"
"你要我谢什么？谢你打扰我摆烂？"
金蝉子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屋顶上的悟空都不耐烦地抓了抓脑袋。
然后金蝉子退后一步，双手合十。
"施主说得对。是贫僧叨扰了。"
他转身走了。
走到花园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"施主。"
"干嘛？"
"如果有一天，贫僧不想走了。"
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。
"施主会收留一个不想成佛的和尚吗？"
宋念没有回答。
金蝉子也没有等她回答。
他走了。
宋念站在花园里，手指捏着怀里那包瓜子。
"系统。"
在。
"剧情偏移率多少了？"
15%。
"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。"
宿主，建议您明天天亮之前离开宝象国。
宋念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"不用你说，我天没亮就走。"
她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，停了。
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包瓜子。
她拆开油纸包，拿出一颗嗑了一下。
五香的。
味道跟她买的一模一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嗑起来，好像没之前那么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