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**美食才是最*的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这次用筷子夹的。，不像第一次用筷子的人。，对李默竖起大拇指。旁边的阿坤已经吃完第一碗了，端着空碗凑过来要第二碗，说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。“什么味道？”，憋出一句：“好吃。”。。。。不是变紧张，是变安静了。那种安静不是害怕，是尊重，像一群狼看见头狼走进来时，会自动让出最好的位置。。，腰线被勾勒得很清晰，不是那种纤细的腰，是有力量感的腰。，银灰色的一缕一缕贴在脖子和肩膀上，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，滴在T恤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，两团饱满的轮廓随呼吸起伏，水渍正好洇在中间那道沟的上方。。但手里还是拎着一瓶伏特加。李默怀疑这女人血液里酒精浓度可能比水还高。，自己动手打了半碗米饭，夹了一块***，又夹了几根土豆丝，然后坐下来，用筷子夹起那块肉，放进嘴里。
整个餐厅的人都看着她。
光头水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阿坤端着空碗站在原地没动。连老伊万都放下了他的小扁瓶。
卡特琳娜嚼了三下，停了。嚼了五下，咽下去了。她把筷子放下，拿起伏特加，灌了一口。然后看向李默，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。李默以为她要摔盘子。
她没有。
她又夹了第二块肉，第三块，**块。
一句话没说，连吃了五块***。然后她端起碗，开始扒米饭，土豆丝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，脆生生的。西红柿蛋花汤喝了两口，眉头挑了一下。一碗米饭吃完了，她站起来，自己走到电饭煲前，又打了半碗。
这时候餐厅里的人才反应过来——船长没摔盘子。
她添饭了。
阿坤第一个笑出声：“Captain like it!（船长喜欢！）”
卡特琳娜回头瞪了他一眼，嘴里塞着饭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瞪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凶。
老伊万哈哈大笑起来，拍着桌子，用俄语喊了一句什么。
光头水手也放松了表情，开始认真吃自己盘子里的菜。
那个瘦高个白人水手犹豫了一下，夹了一块***放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表情变了。
他默默地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倒掉，重新去打了一碗饭，专门浇了***的汤汁。
“不是‘又是中餐’吗？”李默靠在厨房门框上，抱着胳膊。
瘦高个不说话了低头猛吃。
卡特琳娜吃完了第二碗饭，终于放下筷子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，另一只手拎着伏特加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，然后看向李默。
“你过关了。”
就四个字，没有多余的评价。
但餐厅里所有船员都听懂了这四个字的分量。上一个厨子在这**上待了三年，卡特琳娜从没对他说过“过关”。
李默点点头转身准备回厨房收拾。走了两步，卡特琳娜叫住他。
“明天早餐。”
“嗯？”
“煎蛋，培根，吐司。”卡特琳娜又灌了一口伏特加，“你说的。别忘了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李默走进厨房，开始收拾灶台。
***的锅底还剩一点汤汁，他用手指蹭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，糖色炒得正好，八角的香气融进了肉里，桂皮的味道若有若无。
还行七分水平。爷爷要是还在，大概会说火候差了二十秒。
锅铲和碗筷哗啦啦地洗着，热水冲着手指，有点烫。
李默看着水流发呆。
在蛟龙的时候，队友老说他的手不像拿枪的手，食指和中指之间没有那种厚茧，反而虎口和掌心的茧更厚，那是颠锅颠出来的。
没想到退役之后，这双手真的重新拿起了锅铲。
餐厅里的说话声渐渐小了，船员们陆续离开。
阿坤走的时候特意探头进厨房，说明早想吃煎蛋，流黄的。
李默说行，阿坤又问你那个肉怎么做的，能不能教我。
李默说等哪天闲了教。阿坤高高兴兴地走了，拖鞋****的声响渐行渐远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李默一个人，还有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洗碗水。
这时候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百食谱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已在深渊玫瑰号完成首次全员供餐。获得成就——"第一把火"。奖励：基础刀工+1，基础火候+1，解锁隐藏技能"辨味"——可凭味觉判断食材新鲜度和产地。
李默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。辨味？这玩意儿听着挺邪乎。
他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了一下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***的香气，原本闻着就是八角桂皮酱油混在一起的复合味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他能分辨出那瓶酱油大概酿了六个月左右，发酵时间不够长，鲜味有但厚度不足。
八角的产地应该是**，香气偏辛辣，不如云南的柔和。
桂皮是去年的货，放得有点久了，甜味散了三四成。
李默睁开眼睛。操。这技能有点**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虎口的老茧还在，但手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烫伤，是刚才炒土豆丝时油溅的。
他拿冷水冲了冲，没太在意。
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，是军靴的声音，一步一步很稳。卡特琳娜又回来了。
她手里还拎着那瓶伏特加，已经快见底了。
头发还没干透，银灰色的发丝贴在脖子和锁骨上，水珠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。
她走到厨房门口，靠在门框上，不说话，只是看着李默。
李默正在擦灶台，头也没回：“船长，还有啥事？”
“那盘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在海参崴吃的那个版本，太甜。腻。”
卡特琳娜晃了晃手里的伏特加瓶子，酒液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，“你这个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？”
她走进来，在灶台边站定，离李默不到一步的距离。
李默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，特加的酒精味，混着沐浴露的香气，还有女人刚洗完澡后皮肤上那种特有的温热气息。
“吃进嘴里的时候，先尝到甜。然后咸味跟上来了。然后是八角的味道，还有……”
她皱了皱眉，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中文词，“……那一种，像木头，但不是木头。”
“桂皮。”